王太太:”现在的年轻人,十六七岁,已经干坏事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金太太:“不见得!我倒觉得年轻人一代比一代守规矩了。”
王太太:“怎见得?”
金太太:“二十年前,我老遇上年轻人在马路上跟着我,现在的年轻人,都很规矩,不跟我了。”
三姨嫁给了一个林业工人,姨夫的主要工作是采伐。在东北采伐工是冬忙的,所以过了秋天,大雪满山以后,采伐队就驻扎进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了,新婚的三姨就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刚结婚的时候家境比较紧张,所以他们买了个小小的房子,在林业局附近,原来是做什么单身宿舍的,没弄清楚,反正房价便宜,卖房子的老头也爽快,就暂时把家安下来了。
三姨夫刚走的两天,三姨很失落,成夜的失眠,时间长了人便消瘦了,后来也就习惯了。大兴安岭的冬天特别寒冷,所以小屋子里不断地烧着柴火取暖,一扇窗子玻璃外面也盖上了棉被帘子挡风,一到夜晚就把窗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在把门在里面用木棒闩死了,一切就密不透风了,这样又安全又暖和。三姨很早就睡了,电灯开关的拉线垂在炕头上,一伸手就能拉到,躺在那里可以斜侧着看到外屋的门,时刻能够提防是否有人侵入――她毕竟还是个单身的新娘子嘛。
那晚三姨睡得很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几点钟,反正房子里拉灭了电灯就一片漆黑了,窗子挡着一丝光也没有。正迷迷糊糊中,三姨猛然被叫声惊醒了,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华!秀华!!她吓了一跳。咦?三姨夫连夜赶回来了吗?!不对!声音不对,那声音以前没听到过,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是个男的。
三姨睁开惺忪的睡眼,先是侧头看门口,门还闩着,没事儿。但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没有拉灯,怎么会有光?怎么能看得见东西?!她把目光往回移动,终于看见了,光来自自己的身后,因为她是躺着的,所以光是在头顶的。然后她便看见了,炕的对面是两张沙发,沙发的中间放了一只茶几。而此刻,其中的一个茶几上坐着一个人!!她首先看到的是这个人的脚,他应该是跷着二郎腿端坐着的,那双脚上穿着一双崭新闪亮的黑皮鞋!那个时候有一双皮鞋还是爱美青年的梦想呢,那双皮鞋很新很新,还是最流行的上海三接头款式。然后看到了那个人的裤子,是崭新的灰色的卡裤子,还烫着笔挺的裤线!然后就是制服,也是灰色的,上下四个口袋,一尘不染的。但是看不到他的头,是的,无论三姨怎么仰头去看,那身体的最上端都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啊!他没有头?!!三姨尖叫一声爬了起来拉亮电灯,一切消失了,什么也没有。沙发是沙发,茶几是茶几,门是闩着的,窗户上蒙着遮寒被,房间里还是她一个人!
这一夜三姨再也没敢合眼,也没有关灯。最后披星戴月地逃回了娘家,跟我外婆讲了这件事情。外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是问:他叫你你答应了吗?三姨说:没有。外婆说:千万不要答应。但是家里还是要照顾的,因为两个小时不烧火房间里的一切都会结冰啊。外婆就叫小舅:小八,今晚去跟你三姐做伴吧!(他排行第八,所以叫小八,他的故事以后再讲。)小舅就答应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小舅来做伴,三姨惊悸的心好歹有了点儿着落。夜幕降临,姐弟两个在一个炕上分头睡去了。谁知又睡到半夜,小舅突然一个跟头爬了起来,嘴里喊着:三姐,我不睡了,我要回家!三姐,我不睡啦!!三姨生气地说:你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疯?刚十来岁是个半大孩子的小舅连哭带喊地说:我害怕!!怕什么?有人往我脸上吹气!怎么可能呢?你脸朝向的是墙啊!就是墙里有人对我吹气!!天!闹翻了,最终三姨还是连夜把哭啼啼的小舅送回了家。而三姨也从此住回了娘家,直到姨夫回来以后,两个人拼死拼活地盖了新房子,把原来的老房子拆得片瓦不留了。
新房子盖起来以后,搬家时那个卖房子的老头才说:小李子啊,有件事情我没跟你们说,你们住的就是原来郑老师上吊死的那间宿舍啊!看你们当时特困难,急着要房子,又怕你们害怕才没有说。三姨的脸当时就吓白了。她记得在郑老师死后在停尸间里的时候,她曾经偷偷地趴门逢看过,那双闪亮的皮鞋就套在他的脚上啊!
讲到了郑老师,就不得不说说他的故事了。听妈妈讲过很多回,原来郑老师是她的班主任老师,年纪轻轻的,还很高大呢,人都叫他郑大个。但是他却上吊死了,死得很惨,临死前穿上了当时最体面的衣服,但是死的样子就……
张家几个儿女合买了一台遥控电视机送给母亲当生日礼物,张太太说:“我最不会使用这种遥控的玩意儿了。”
经常出差在外的张先生说:“太太,你过谦了。”
丈夫听太太恶骂女佣人后,安慰她说:“你不要生气,我和你都是一样的命运。”
“先生!你哪能和我一样?”
女佣说,“我已告诉你太太,明天起,我不干了,你敢说这句话吗?”
吴先生嗓子疼。到医院後,医生说:「你的扁桃腺发炎..最好把它切除」半年後,吴先生腹部又疼了,到医院後医生说:「你的盲肠发炎了..必须把它切除」几个月後,吴先生又来找医生,医生问:「你又那不舒服了」吴先生鼓起勇气说:「医生..我实在不敢对您说啊..这次我是头疼!!」
我问爸爸,宝宝是从哪里来的?他说是从互联网上下载的。
夫妇两人带孩子去医院看眼科医生。丈夫伸头一看,拉起妻子就走。妻子莫名其妙,忙问丈夫怎么回事。
丈夫解释道:“你没看见医生自己也带着近视眼镜吗?想想看,他如果真有本事,怎么不先把自己治好?”
妻子说道:“你懂什么!就因为他自己是近视眼,才有经验。”
阎王命普查,发现深山多寿星,问鬼判为何勾魂不均,鬼判支吾道:道儿太远了,去一次挺累的……
客户:听说你们已经上了信息高速公路,有这么回事吗?
Internet技术人员:......是的。
客户:那你们到底在哪条高速公路上?
病床旁的友情
当我发生车祸,从撞昏、昏迷到医院,我完全清醒,我觉得很奇怪,我虽然全身到处都是伤,可是为什么都不痛?真的,我一点都不痛,我就开始担心了,是不是要走的前兆?我真的很担心,而且也有那种预感,如果我不是那样想,恐怕坚持不到我所有的家人来看我。
我是去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是去跟它们博斗,又回来了,在那时候,脑海里的事情,比方说是你最喜欢的人、最喜欢的事,全部都一涌而现,那个时候我就会很担心,好像跟演电影一样,不过没有电影那么夸张,真的那种感觉,我就开始担心,我不甘心、我不甘这样子,结果意志力战胜了一切,我觉得这件事很多不是我们的语言可以去形容的。
其实到最后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在住院的时候,住了两个月,那个时候我爸爸带他朋友来看我,我爸那朋友有点通灵的。结果他到那边看到一样东西,在我的病房里面,他不敢告诉我,因为他怕我害怕,结果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爸爸,我爸爸告诉了我姊姊,我姊姊告诉了我,结果我一听都傻掉了。
他说,有一个人一直在我病房里面,然后乖乖静静地坐在旁边,都没有动静,好像在等什么似的,我自己知道的时候,很害怕,那个人好像他亏欠我什么,想要跟我讲,又不能讲,不过,我想就是我这次发生车祸死掉的朋友,因为我想只有他会到那边去。
辛亥隧道的清道夫
我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我在几年前,录影完骑摩托车回家,晚上那个时间,清道夫不可能出来扫地,那个时候,我们家经过辛亥隧道,我到辛亥隧道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清道夫在那边,可是不可能,他怎么会站在马路中间扫地,我很想过去叫他小心一点,我慢慢靠近的时候,我发现它的肚子是中空的,我几乎可以从这边看穿它到它背后的东西,我都傻掉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结果我有点好奇,已经要擦身而过了,我还回头看,我想看他的脸,可是它没脸的,我想知道它是男的还是女的,可是我看不出来。
2013年6月4日星期二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