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9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在大学这4年生活里,最要紧的是什么事情?
对于公子来说・最重要的・那就是吃呀!吃完以后呢?拉!拉完以后呢?吃!【好・很像垃圾中转站】
 公子是专门在校园食堂里吃蹭饭的。
实不相瞒,公子就是在大学,不要脸蹭了4年饭的老麻雀,人送外号“白痴”。
该!有人不明白,这个白吃呀也是蹭饭的意思!
校园里什么地方的饭菜最好蹭?
这还用问吗?首选就是宿舍舍友的饭菜最好蹭。要不怎么说是远亲不如近邻呢!

公子跟大家说,有个学期,光蹭舍友的饭,公子就足足蹭了1个月。【不可能吧!】

我们宿舍有8个人吧!除去公子,7个,一到吃饭的时候,他们就打包上来吃,这时后公子就准备一个空碗,开始在宿舍巡视起来。
“哟!今儿这饭打多了。”
  “可不是!我最近胃口又不太好,这怎么办!”
  “好办!你拨给我一点,别浪费了。”
“好,那去!”
这饭是有了啊!得弄点荤菜呀!
“竹笋炒牛肉!西红柿炒鸡蛋!伙食不错呀!”
  “想吃的话!夹去!”
  “那公子就不客气了!”
要是宿舍蹭不下去了,那公子去外校友崽那蹭。蹭他个倾家荡产也不解恨!【这那是要去蹭饭!是要去报杀父之仇,解夺妻之恨吧!】
公子一到那,友崽就热情的接待公子。
  “哟!公子,好多年没得见了,握个手,吃饭不了!”
  “没吃呢!”
  “干紧吃饭去,今天我请客,千万别客气!”
  “放心!我不会嘴下留情!”
哎哟!那一顿吃得公子是・胸脯高出下杷额两寸。
从那一顿以后,公子一到饭点就骑个单车到他那蹭饭。
“哟!公子!你来了,走!吃饭去!”
  “今天是什么饭?”
  “杨州炒饭!”
  “我爱吃!走!”――两个星期过去了!
哟!公子!你还来呀,走!吃饭去!
  “今天什么饭!”
  “食堂稀饭!”
  “怎么改吃稀饭了?”
  “别挑三减四了!有的吃就不错咯!”
 “反正最近肠胃不太好,吃点稀饭,清清肠胃!将就吃了,走!”――又过了两个星期,
“ 哎哟!公子,你走吧!”
  “好!走去哪吃?”
  “走去要饭。”
  “哎!怎么去要饭呢?”
  “都是你闹的,天天蹭我的饭!把我蹭成了穷光蛋。你看看我现在是面黄饥瘦,两秀清风!”
  “这是公子因该做的!”
  “最可气的就是,蹭了我那么多顿,你还是那么瘦,吃了不认帐,愣是不长肉。”
 “那是因为还没蹭够!”【你还想得寸进尺!】
至从那次以后,公子蹭饭的目标又少了一个!
看来公子还得回到本学校蹭,这回要采取“博取同情蹭饭法”。【通过博取同情来蹭饭?你是怎么博取同情的?】
衣服穿破点,头发搞乱点,身上弄脏点,白巾缠着头,毛毯披着身,最后找个食堂墙角公子就地一蹲。【十足要饭的】
就公子这“博取同情蹭饭法”呀,真管用,好多心地善良的女生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各个拼了命把公子从食堂拉走,接着请公子吃饭。【不要自做多情,因为有你在食堂蹭饭,其他同学就不敢来这个食堂吃饭了。】
就这事公子还上了校园报纸了呢!这说明有人关心。光题目就非常吸引人!【标题怎么了!】
正标题3个字――他是谁?副标题――到底是西大笑星,还是偷渡来的阿富汗难民。【出名了・不要脸了】

后来公子觉得,这种蹭饭的方法,太无耻,太不要脸了。于是不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了。
  改在校外蹭,这叫站的高,蹭的远。到大街上卖盒饭那里去蹭。
因为那只限菜不限饭,公子到了那,买了一盒1块钱的菜,接着就玩命的加饭,加到老板都哭了。【这饭量也太大了。】
老板哭着说呀:“我做了一辈子的生意呀,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公子,坚持到那里蹭了一个月的饭,结果一个月以后那家店就关门了。【啊!好吗,吃跨了。】
公子一到那家店一看,门上还写着4个大字。【本店停业整顿。】
谁在・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怎么可能是停业整顿呢!【那因该是?】
――“旺铺转让”!【额・・强・・】

戈尔连日来为扭转佛州的败局而绞尽脑汁,但仍无计可施。一高参说,别不好意思,不如请克林顿老兄出马,前往佛州一趟。以其男性魅力,定能迷倒女州务卿哈里斯,令其为民主党办事。另一高参说,还不如直接任命莱温斯基当佛州州务卿。
有一位妇女生了一对双胞胎,所以喂奶的时候便一边一个。
可是这两个baby都想着.如果两边都让我吃该多好。
于是他们便于对方不注意时,将毒药涂在对方吃的胸部上。
打算在下次吃奶时,毒死对方。
那一晚他们都睡得很安稳,心想着明天就可以独占两个胸部。
隔天一早当他们醒来时,发现对方都还活着。
但是……他们的老爸确挂了……
小勇:“我们中国人吃饭为什么只用两根筷子,而不用三根或者四根呢?”
小华:“俗话说双管齐下,谁听说过‘三管’或者‘四管’齐下呢?”

经理对秘书说:“八月二十日的会议十分重要,请你记着提醒我。”
  秘书说:“这是前天的事了。”
  经理说:“天啊!我居然忘记了参加会议!”
  秘书说:“您已经去过了。”

咻......,冷风阵阵吹来,令人不寒而栗,去过成功岭的人应该的应该都过603高地吧!故事就是在那发生的.有去过那里打野外?闭L一个废弃的岗哨吧.以前那边本来有人看守的,後来因为闹鬼,所以才撤走的.时间大概是深夜一二点吧,站岗的卫兵觉得肚子饿,但也没东西吃,又饿又冷,嘴里便骂道:"干XX,那么晚还叫人站卫兵,真是的,又没有人会来这,站啥卫兵嘛"!但骂归骂,还是要站呀!两个人就互相站一小时,站著站著。
  忽然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声音:"卖肉粽喔"!声音听起来很苍老的感觉,好像是一位老人叫卖的声音,声音很小,但因为是深夜,所以听的还算清楚."喂!喂!别睡啦,有人卖肉粽耶!我们赶快去买",说著两人就兴匆匆跑过去,看到一位老伯手提著篮子,想必那里面装的是粽子吧!两人心里都这么想,也没怀疑为什么深夜有人跑到荒郊野地去卖粽子."阿伯,买两个粽子,我肚子好饿喔"!其中一人这样说."好,你等一下,马上好",老伯开口说话,但声音是那么凄凉."阿伯,快点啦,我肚子好饿",两人有点不耐烦了,频频催老伯快一点.只见老伯把篮子放下,两人正觉得奇怪时,老伯突然将手放在脖子上,将头搬开,往颈子里面伸,取出两个东西,天啊!那哪是粽子啊,根本就是内脏,而且还在滴血哩!
  两个卫兵吓得拔腿就跑,连枪都不要,死命往队上冲,口里不断喊著"救命啊",整个高地都听得到,偶尔传来老伯凄凉的笑声...."嘿...嘿...嘿...,少年人,不要走太快…”,两人回到队上跟连长说,从此那个岗哨没人敢站,慢慢就废弃不用了.....
“我妻子每次进动物园都会对着笼子里的动物流泪。”
“她真是富有爱心。”
“她不能容忍那么多的漂亮毛皮毫无意义地呆在笼子里。”
我们远远的跟在两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见两人依偎着向洮儿河大桥的方向走去。
洮儿河大桥离我们学校有两公里远近,这时通往大桥的公路上,公交车已经很少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几个上下夜班的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闪过,嘴里还壮胆似的大声唱着革命样板戏。
忽然,我们想起来,那两具尸体就是在大桥东侧几百米的地方发现的。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快走到桥头了,我们有些犹豫,平常我们的胆子不小,特别是在学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门口。但这次,离家远了点,我们站下了,恍惚间,觉得好像另外还有人从前面不远处的一条岔路向桥头走去。
我们看不见桥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我们胆颤心惊的回来了,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猜测,但跟踪毫无结果。
第二天,蒋森还象平常一样,给我们上课。那时的课堂秩序很乱。我们四个并未等到正常放学,上了两节课,我们一起溜了。
我们当然还没死心,白天商量好后,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学校后墙山坡的大槐树下。事情的经过与昨夜一样,我们又跟踪蒋森和那个年轻人到了洮儿河大桥。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铁管子…,我们也没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逻的警察碰上,我们就“死”定了。
这回,我们决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蒋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们发现,蒋森和那个青年人从桥头拐下,到了河边。
忽然,在我们与蒋森他们之间,有两个人影一晃,不见了。
我们壮着胆,互相拉扯着,拥推着,悄悄接近了桥头。
洮儿河大桥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桥,桥头到河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躲在桥旁的灌木丛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桥下石砌的河岸上站着四个人,蒋森和那个青年,对面的两个黑影,听的出是两个男人。
在风声和洮儿河水的嘈杂声中,隐约听到蒋森愤怒的叫喊声:“你想怎样?”
对面一个黑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吗!”
蒋森身边的青年气愤的说:“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绝…”
桥下的水声,淹没了青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只知道他们在争吵。
“妈的!他俩不见棺材…,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另一个黑影的声音。
争吵的声音,渐渐向东远去,我们赶紧准备跟过去。
突然,几声沉闷的声音传来,是枪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赶紧到了公安局,把头天晚上见到的和听到的报告了接待我们的警察。我们以前报过案,警察说过要我们把记起来的情况和知道的新情况报告上来。这次报案,警察们对我们很热情,很认真。我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在公安局又做了详细的笔录。
第二天,不,我的头脑发生了混乱,这是第几天?
我来到学校。同学们议论纷纷,说还没上班的一位年轻女教师,被人害死在洮儿河边了,同时遇害的还有陪她来校报到的,老师的男友。有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女教师怎么年轻漂亮。奇怪的是,许多人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女教师。明明她已经给我们上过几天课了嘛。另一件难以让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杨大爷在上个月退休离开学校,回了湖南老家,顶替他的是一位原来从学校退休的老体育教师。可我们明明是前两天从杨大爷那里知道的蒋森的全部个人情况!更离奇的是,我的那三个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们一起跟踪蒋森,又一起第二次报案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向同学们吹嘘,是我们首先发现了河岸上的女尸。
两个多月后,案子破了。
蒋森,就是那个被害的女教师,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在省人民医院工作,听说姐姐遇害后,她就病倒住院了,从那以后她从没有到过本市。蒋森在大学读书时,许多男同学追求她,其中有个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长的儿子,平常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蒋森一开始不了解胡能的为人,曾经与他交往过,后来虽关系破裂,胡能却一直纠缠不清。毕业时,蒋森为了摆脱胡能的纠缠,主动要求分配到了我们这个离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还是带着帮凶跟踪而来,并且在最后一次与蒋森的争吵中,脑羞成怒,把女教师和她的男友一起杀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线索来自几个中学生的报案,但,胡能一伙牵涉着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团体,为了保护报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当时也为了保护“首长”的声誉,避免不好的社会影响,报案学生的情况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档案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几个报案的学生之一,但我经历的时空,和大家所经历的好像发生了错位!虽然事情讲起来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结果明明互相吻合。看来,如果说是蒋森借蒋林还魂来诉说冤情,还不如说是我的灵魂出了壳,直接从蒋森那里了解了真实的事件过程。
甲:”我想找一位会做饭、会洗衣、会收拾房间而
又不吸烟、不会生气的姑娘做妻子。”
乙:”那你只好到坟地里去挖一个。”
詹姆斯到书店买书,他对店员说:“我要买那本《如何在一夜间
成为百万富翁》的书。”店员很快地从书架后面拿来两本书,并动手包
扎起来。詹姆斯说:“先生,我只要一本。”店员:“我知道。但这另
一本书是《刑事法典》,我们总是把这两本书放在一起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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