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和尚要用血斋蚊子。当蚊子很多时,和尚痛痒难忍,于是用手左右乱打。在旁的人问:“你要喂蚊子,怎么又动手打它们?”和尚说:“它们吃过了又吃,所以要打它们。”
明天,考察团要到小学来观摩教学,老师正在为一节自然示范课作准备。“明天,考察团要来参观,为了给班集体争光,给学校争光,大家一定要认真听讲,积极思考,全力配合!明天,我会问:‘人们常吃的水果都有哪些?’你们就踊跃回答,下面,我来布置一下:‘你说苹果,你说葡萄,你说草莓,你说香蕉,你说西瓜,你说荔枝……’”
第二天,考察团来到了学校,观摩活动有序进行,最后终于到了这节自然示范课。“人们常吃的水果都有哪些?”老师问道。
“苹果!”“葡萄!”“草莓!”“香蕉!”(短暂的冷场)“老师,西瓜请假没来,还继续说吗?”
两个德国人站在纽约街口聊天,谈论着意大利人说多烂有多烂。正说得起劲,街道另一头来了一位意大利人并带着一只小猴子,是街头卖艺的。两位德国人中的一位走过去,在小猴子手中的罐子里扔下几个铜板。他的朋友大惑不解的问:“你不是才在说你很讨厌意大利人吗?”“是啊,”他说,“可是他们小的时候实在是很可爱!!”

有一天,老婆刚从美容院,剪个新的发型回来,
在化妆室一面照镜子,一面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公说话..
老婆:我剪这种发型,会不会变得很难看?
老公:不会啊!
老婆:真的吗?
老公:是啊!你的难看与发型无关啊!!
老婆:

@@@@@@@......


  一男一女在公园里谈恋爱,突然那个女的站起来,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头去,摆出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经典造型,那个男的心如擂鼓,脸红耳热,不自觉把眼睛闭起来了。女的毫不犹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脸口水。
第二名:
一位小姐在折扣商店挑了一些东西,终于轮到她结帐时,才发现有一个商品上没有标价,柜台用广播向在货架附近的店员查询价格,整间店的人都听得到,接下来想像一下这情况有多尴尬!!“第13排的,查一下,特大号的TAMPAX(卫生棉条)多少钱?”更糟的是,在后面的某人,很显然是误解了,把“TAMPAX”听成“Thumbtack”(图钉),广播传来他非常“专业”的语气问L:“你要那种可以用手指推进去的?还是要用榔头钉进去的?”
冠军是:
这个故事发生在去年10月一所美国一流大学中。生物学的课堂中,教授正在讲解精液里含有很高比例的葡萄糖。一个女生新鲜人举手发问:“如果我理解得没错,你的意思是说男人精液里的葡萄糖和砂糖里的一样多?”“对!”教授回答,并准备要补充一些数据。那个女生又举手问:“那为什么它吃起来不是甜的?”一阵死寂之后,全班爆笑,而那个可怜的女生终于理解到自己无意间说了
(或暗示了)什么,胀红了脸,拿起课本,一句话也没说,走出了教室。不过当她正走出门时,教授的回应才真是经典!他回答了那个问题:“它吃起来不是甜的,那是因为感觉甜味的味蕾是在舌尖,不是在后面的喉咙!”

话说小灿灿一家三口在看电视,画面上突然出现大流氓强奸小姑娘的镜头。大流氓骑在小姑娘的身上,小姑娘拼命挣扎。喊叫声惊动了邻居。大流氓当场被捉,遭到一阵痛打。小灿灿她爸也不无痛快地大喊:“打得好!该打!”谁知他话音未落只见一根棍子朝他打去,“嘭”地一声他被打晕过去。醒来后他困惑地问女儿:“为什么要打我”?小灿灿两眼怒视,不予理睬。妻子在旁无可耐何地说:“下回你可要注意一点了,其实她以经忍了很久了”!
老公送给还活着的老婆一块墓碑。上面如此刻着:“我老婆长眠于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块墓牌:“我老公长眠于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来。”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场。
“奔迪,要是您在沙漠里被狮子追上了,请您老实告诉我,您会怎么
办?”
“啊啊,这太简单了,我就把步枪拿出来,向它扫射一阵子。”
“但是,要是您没有步枪呢?”
“那我就把手枪拿出来呀。”
“要是手枪也没有呢?”
“我还有短刀呀,我就把短刀拿出来,向它刺去。”
“但是,要是您连短刀也没有呢?”
“这也简单得很,我可以把皮袄脱下来塞在它嘴里。”
“但是,奔迪,你仔细地听我说吧,您在沙漠里,在那酷热的沙漠里,您
会有皮袄吗?”
“那您也听我说说,先生,您是站在我这边呢,还是站在残暴的野兽一
边?您究竟愿意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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