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某国总统为了提高自己的声望,决定发行一种上面印有自己的脸的邮票,发行了一个多月後,总统决定到邮局查看销售情形。
总统:“销售情形怎样啊?”
员工:“还不错…只不过有人常常抱怨贴不牢。”
总统:“怎么会呢?”
语毕,总统顺手抄起了一张邮票,在背面吐了一口口水,用力黏在一张纸上。
总统:“你看这不是贴的很牢吗?!”
员工:“可是…大家都…大家都…把口水…吐在正面……”
大法官:“你一辈子偷东西,没有一元钱是光明磊落挣来的,对吗?”
小偷:“不,有一元钱例外。上次选举,我投了你的票,得了一元钱。

从前,有个“三国迷”。一天,村子来了个戏班子,唱的是《空城
计》。三国迷实在想看,可是家里没人看门咋办呢?失盗不是要吃
大亏吗?他在堂屋里来回踱着,猛的,他一拍大腿:“真是聪明一世,
糊涂一时,放着孔明的计策为何不用?”于是,他敞开大门,把灯笼
高挑在大门口,书案上也是明灯烛火的。然后把袖子一甩,就去看
戏了。原来,他用的也是“空城计”啊!
看完戏回来,把家里的东西一清点,线没少一条,针也没短一
根;他赞不绝口他说:“孔明真神人也!”自此,对诸葛孔明更加佩
服,敬若神明。
隔了不久,村里又唱戏。这回三国迷又点起蜡烛灯笼,敞开大
门,跑去看戏,他又用上“空城计”了。
可是,他这次看完回来一看,不禁放声大哭,原来连家里的大
门都被小偷卸掉了。他气得大骂诸葛亮,在书上见到孔明的名字,
先是一墨杠,然后就挖掉,一本好生生的《三国演义》,被他挖得百
孔千疮。
这一天,三国迷又在骂孔明,还在书上挖诸葛亮的名字,偏巧
让一个说《三国》的把式看见了,就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三国迷把家
里被盗的事原原本本一说,那把式捧着肚子大笑道:“孔明哪里是
大蠢货,大蠢货正是你自己啊。”
三国迷问:“咋?”
把式说:“你再翻翻《三国演义》,要是找到孔明两次用‘空城
计’,我认你被偷的帐!”
三国迷听了,不知咋回答。
我是一个货车司机,跑长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复枯燥乏味地动作,踩油门,按喇叭,换档,看见对面有车就打转方向盘避让,看见没人的地方就使劲一阵猛冲.我从没出过事,还算比较幸运.我的哥们几乎大大小小都触过点霉头,或多或少折些钱,当然也有搭了半条命甚至一条命的.司机不是个好职业,真不是.一辈子没活出什么人生意义来,虽说钱是挣了些,可我总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儿子的.儿子长这么大了,见过我的时间加起来超不过半年,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让我觉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门的时候都恋恋不舍,象生离死别一样,她说我只要出门她就提心吊胆,深怕回来的不是丈夫,是什么她没说,我知道她不敢说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没算数.有什么办法呢,那康明思十几万哪,停下一月要白缴一千多,那不是亏大了?虽说可以报停,可保养还是要花钱的.所以我想在找好买主之前还是继续跑.
  这是最后一趟了.因为我已经找好买主,五月份交车.
  我很后悔跑这最后一趟,真的很后悔.
  我去的是西双版纳,这条路我跑的很熟,开始的时候我和刘三一路聊嗑,倒也没出什么事.连交警都没遇到.刘三是个很不错的司机,跟我一样,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档,我告诉他我准备不跑车了,他很惋惜,说那自己以后不知道跟哪个车跑了.我说没关系,你技术好,争着要你的车主多的是.他说倒也是.我们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汉源和荣经的时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结冰的,往来的车都要在轮胎上挂链条,而且超过下午五点就不准上山了.我们刚好在五点之前赶到,成了最后一辆上山的车.那天天气比较好,没下雨也没起雾,路上也没碰到平时三五成群给过往车辆挂链条的民工.我们挺高兴有这么好的天气,翻过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儿子心里就很兴奋.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们的车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眼看着天渐渐黑下来了,我和刘三跺着脚轮流修车,山上开始起雾.这种时候,不要说路上根本不会有过往的车,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谁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门关,许多车在这里停下来就再也动不了了.每一年,这里会翻掉多少过往的车,悬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机的尸骨和汽车的残骸,谁也说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车修好了.听着发动机突突的声音觉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乐还动听.雾已经很大了,在白天可能会看到白茫茫的颜色,晚上则是黑的一片,只有灯光的光影里可以看到一缕缕雾气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经不存在了,没有山没有树,世界一团模糊.两米以外就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绰绰的影子.象神秘的纱,把人裹在里面,虚无压抑得发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只是颜色不一样,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白的,都一样让人憋的慌,并且要不断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则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觉得累极了,所以我让刘三来开.他接过去不久就开始下坡了.我听到很轻微的"卡嗒"声.凭经验,我知道车又出毛病了.我赶紧叫刘三刹车.其实用不着叫,经验丰富的刘三早就在猛踩刹车了.我看见他脸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见他用力猛扳手刹,而车仍然在笔直地往前滑,越来越快.凭记忆,我知道这里是个大弯,我抢过方向盘使劲往左打,那盘子却在手里滴溜溜地转,刘三疲倦地说,没用,已经断了.我们呆呆地坐在车里,象腾云驾雾一样,我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老婆和儿子的脸孔,我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刘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经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脑浆也溅出来,淌得满地都是.我忍不住还是叫了他一声"刘三,刘三"他居然慢慢睁开眼睛,爬了起来.摔成这个样子也居然能活,这家伙也真行.他同样吃惊地看着我,"你没死?怎么伤成那样?"我摸摸头,好大一个洞,地上尽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点都不痛.刘三看看我说,我们回家吧.我说好的,因为我很想我的儿子,他快上学了,我要去学校给他报名.
  我们把车弄上公路,那车已经摔得稀烂,肯定卖不成钱了.可是我挣的钱全压在这车上,没了车我就一无所有.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给妻儿一个交代.我和刘三把身上弄弄干净,就上路了.
  老婆在门口看到我和我们的车时几乎吓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车,不停地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我很内疚地说,车摔烂了,卖不成那个好价钱了.她却只看着我反复念叨,人没事就好.她要我上医院检查,我说我没事,只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我把车开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着那辆破车哈哈大笑,说从没见过摔得这么烂的车,"还想修啊?"他们问我,我说当然要修,我要把车修好了卖成钱给儿子缴学费.可他们只检查了一下,就吃惊地问我,你刚才是开这车来的?我说是啊,你们看我开来的嘛.他们更吃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这车根本不能开,所有关键部位都坏了,连动都没法动,而且油箱破了,里面根本就没油,怎么开?我也很奇怪,没想到会摔那么坏,可我的确是开来的呀,我示范给他们看,在院子里开了一圈.他们个个带着疑虑的眼神.我在院里稳稳地开了一圈下来,一个修车工接着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来了."根本动不了"他无可奈何地说,一边佩服地看我.这个修理厂没法修,我只好又把它开回去.不料连找了几家都一样.最后我只好把外壳修整好,重喷一便漆,希望能卖掉.可是连找了几个买主都不成,这车仿佛赖上我了,只有我才发得动,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着儿子快开学了,学费还没着落,我心里越来越焦虑.到什么地方弄钱呢?,现在这个问题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为这件事而活着.现在的学费越来越贵,我必须给他挣够足够的钱.可是到那里去挣呢?我想起挖矿.我们这里有座山,称为团宝山,那山上全是值钱的铜矿铅锌矿,有很多矿山老板靠这座山发了大财.由于地势险,在山上采矿很危险,所以矿工们的工资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两千块.但即使是这样,也少有人愿意干,因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备去当矿工,老婆死活不让我去,她说那太危险,没钱也一样可以过嘛,她泪流满面地央求我,我几乎是咆哮着推开她,不顾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卖力,没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没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险也不是没遇到过,有一次我从高空运矿的缆车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里,所有的人都说我肯定玩完了,从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无存,没想到我居然又从河里爬上来.矿上的人都说我命大,我没说话.我怎么能死呢?我还没给儿子挣够学费呢.在这里干活我从不觉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劲一样,精力充沛得让人吃惊.由于我肯冒险,常常爬到鹰都飞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还意外地发现了一处富矿,铅锌含量极高,简直就是一个宝地。工友们常常羡慕地看着我从山顶下来,拖着一车矿,然后到老板手里换取一大叠钞票。我挣的钱是他们的几倍。他们眼红嫉妒,却不敢效仿。除了我,没人能爬到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进的登山设备也不敢。他们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时候我拖着矿下山,就听见他们窃窃私语“那家伙简直不是人变的。”哈,他们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时候,我已经挣了五万多块,儿子从小学念到高中,这些钱应该够了吧?到高中毕业他已经算个大人了.这段时间我的状态越来越不好,经常觉得累,头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虚脱的厉害,象滩泥一样,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来了似的.我决定再干几天就下山.从上山到现在,我还没回去过呢.
  不料老婆来了,我把钱交给她,她捏着厚厚一叠钞票,泪水顺着脸不停地往下流.我看着她,她抬起一双让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着,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她终于开口了,"你放心走吧,我会把儿子带大的."她说着就泣不成声了."怎么回事?"我问."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刘三的尸体,还有你的."她终于号啕大哭,"我去看过了,确实是你的."我的脑子里一阵轰鸣.
  我的确已经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体,已经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儿子是孤儿寡母,我不忍心他们这样可怜,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该走了.
  儿子.
  亲亲儿子.
  听***话.
甲班:「为什么鸭子常用一只脚站立?」
乙班:「因为知道再缩起另一只脚就会跌倒了。」
一个加布罗沃足球队的教练指着球门的拦网对守门员说:“你看见这网了没有?价钱可不便宜,你要是让球把它撞坏了,就得从你的工资里扣钱赔上。”
在某国首都举行了一次妇女座谈会,参加会议的有各界妇女代表。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在会上发表了她对选择爱人的看法,并说明她的丈夫就是她父母为她选定的,这使她至今都很高兴。
有位妇女不理解她的观点,问她:“为什么?”
“因为,”她说,“如果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将悔恨终生。”

姐妹俩在看一本宗教图片集,翻到了一页是圣母马利亚和圣婴耶稣的画片。
“瞧这儿,”姐姐说,“这是耶稣和他的妈妈。”
妹妹问到:“他的爸爸在哪儿?”
姐姐想了一下说:“噢,他在给他们拍照呢。”


不戒教小不戒,当教到“天”字时,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他就问:“你头顶上是什么?”
小不戒想了想说:“头发。”
“头发上面呢?”
“屋顶。”
“屋顶上面呢?”
“瓦片。”
不戒火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还有什么??
小不戒吓得“哇”地哭了:“还有……还有小鸟在飞……”
  一对地主夫妇,出名地吝啬。
  一天男的进城去,走着走着想上厕所,但转念一想:这么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别人。于是一直憋着。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找个厕所就上。可是也除了放几个屁之外,什么也没有拉出来。于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里,向老婆讲述自已的经历。谁知老婆一听大怒:你这个败家子,哪有你这样过日子的,省下这几个屁来吹灯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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