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压很高。”医生在为病人做完检查后说。
“大夫,这我猜得到,这准是因为我的钓鱼引起的。”
“钓鱼怎么会使血压升高?依你之见怎么才能使血压下降呢?”
“这好办,这只要不在禁止钓区钓鱼。”
一位顾客坐在一家高级餐馆的桌旁,把餐巾系在脖子上。经理很反感,叫来一个招待员说:“你让这位绅士懂得在我们餐馆里,那样做是不允许的。但话要讲得尽量委婉些。”招待员来到那个人的桌前,有礼貌地问道:“先生,您是刮胡子,还是理发?”
乞丐:先生,给我一百块钱买袋方便面吃吧。
路人:你蒙小孩呢,买一袋方便面要花一百块钱?
乞丐:不是啊,可是买批发的划算啊。
5岁的哈利趴在一张纸上,正专心致志地用铅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你画什么呢?哈利。”妈妈问他。
“我在给上帝画像。”他连头都没抬,回答说。
“可是谁也不知道上帝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呀?”妈妈又说。
“我一画出来,大家不就知道了嘛。”
这个男人自从他的”宝贝”被青蛙弄不见以后,终日郁郁寡欢,他的朋友看他如此消沉,非常看不过去;于是告诉他:有一只神犬,你只要让它对你“汪!”叫一声就可以让那个增加3cm。
于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告别老婆,跋山涉水寻找,终于在一处深山内找到神犬,他拿出预先准备的肉,供奉给神犬,并说明来意。神犬很阿莎力,“汪!汪!”两声后,便开始安静吃肉,这个男人一看“那个”果然变成他的理想尺寸,高兴的大叫欢呼,并转身就要跑回家,与老婆Happy!神犬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一跳,本着狗狗的天性,立刻对正在奔跑回家的男人狂吠直追“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这个男人被神犬一路追赶回家,和老婆两人合力终于把神犬制服,给神犬戴上口罩,关在笼子内。
但此时他的”那个”已经变成一大捆,长得可以放风筝了。
只好由他老婆去把灵蛙带回来,试着把”那个”变回正常。
这一次他们很小心,终于把”那个”变成理想尺寸。
夫妇两人心中大喜,再也按耐不住这么久来的欲望。
便把灵蛙也关到笼子内,夫妇两人高兴得做了起来……
神犬看见灵蛙,好奇得追逐起来,并挣脱口罩,“汪!汪!”乱叫……
灵蛙也被神犬吓得直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过一会儿,老婆传来微弱无力的声音:“快~快~快~~~~~快叫~叫~它们~安静~~我~不~行~了~~~”
周六上午十点多,我拎着菜篮子从家出来,刚拐进胡同,就瞧见有位胖胖的大妈拎着一把菜刀,脚步慌乱、气喘吁吁地奔过来,我心里一惊,正要张嘴问问,大妈却已经擦身而去。
刚迈出几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妈,呼哧带喘地持刀小跑过来。我赶紧赔笑打招呼:“大妈,您这是干吗去呀?”“有急事,没空儿理你!”我还想说话,再看大妈离我三四米远了。嘿!奇怪,老太太们今儿都怎么了?
还没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妈拎着一把特大号的菜刀跑过来,仔细一看,哎哟!原来是我妈!忙问:“妈,您这是去哪儿啊?”我妈喘着粗气,气冲冲地嚷道:“没你事,快让开!”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冲出胡同,一拐弯不见了。
老太太们跑这么快,这么急,这么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妈他老人家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啊!我立马把篮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场,就见七八个老太太正围了一圈,低头看地上的什么东西,手里……都拿着刀。
果然出事了!我头皮一炸,赶紧冲过去――咦……地上并没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场面,一个老头系着围裙,正在熟练地磨一把菜刀。我凑到我妈身边,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失望地说:“磨刀的于老头每次来,头把算开张,从来不要钱的,唉!又慢了一步……”
65岁的富翁正在与一位风华正茂的妙龄女子谈恋爱,而且准备向她求婚,他征求自己的好朋友的意见:“假如我说自己45岁,她是不是会嫁给我?”
“假如你说自己今年90岁,”朋友狡黠地回答,“那么成功率会更大些!”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闹钟意外地没有响。
一面想着周经理那张满是幸灾乐祸和狞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块面包胡乱塞到嘴里。
工作三年以来,文傥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这让一直想找机会扣薪水的周经理总是对他无从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陈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脸又满怀义愤的脸,“你知道资本家是如何剥削工人的吗?增加工作时间,减少工资支出。妈的,比尔。盖茨都没有周扒皮狠,我不就迟到了五分钟吗?……”
可怜的经理大人不幸与那个中国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订下严格的规章制度让高玉宝们无处申冤。
他加疾了脚步,心中充满了将被克扣第一笔奖金的愤怒。
天空阴沉,下着小雨,文傥站在公交车站边,焦急地望着雾蒙蒙的道路。
蓦然一阵寒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战。
一辆他从未见过的白色公交车施施然地来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围无动于衷的乘客,这里只有一路公交车经过呀,他们还在等什么?他来不及细想,匆匆踏入已然开动的白色车厢中。
在这个拥挤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时间,然而这辆车却一点也不拥挤,甚至还留有最后二个座位。
文傥每天都来此赶这一路公交车,却还是第一次发现车上会留有座位。
他没有细想,他的脑子里只希望车开得快一点,早一些赶到目的地。
车厢里很宁静,就连车子本身的开动好象也是不发出一点声音的。
这对于文傥来说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异的旅途。
他早已习惯了吵杂和喧哗,他的周围总是充满着各式各样为了各种目的来来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复始的忙碌中无法保持一份沉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傥不知不觉开始沉思,从小时候的理想到现在的碌碌无为,从初恋的第一个女子到如今的自以为潇洒却常常在半夜醒来的孑然一身,从远方寄望于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篱下般的打工生活,从立志洁身自好的人生目标到现在四处摆出微笑取悦上司甚至担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许多,思潮翻涌,诸多念头纷沓而至,浑若恍惚间清楚地重新经历了自己的前半生……
车又停下来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上了车,母子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个座位上,就在文傥的身边。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军蓝的短袖,活泼可爱,对着母亲大声地说着什么,母亲微笑着、解释着,车厢中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一个座位只能坐一个人。”售票员是一个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声音暗哑。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要紧的。”母亲紧紧抱着小男孩,保护的天性流露无遗。
“不行,必须下去一个人。”售票员毫无商量地冷冰冰地说着。
“可是……”
“可是什么,要么下去一个人,要么都下去。”
“那我站着好了,孩子坐着。”
文傥奇怪周围的人都是那么无动于衷,这么霸道的公交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心中有气。然而看看售票员凶狠的样子,也不敢出言争执,只是下意识地站起身,给那个母亲让座,说真的,他并不习惯坐着,每天工作八个小时他都是坐着的……
“谢谢!”母亲对他笑笑,这种帮助别人的感觉让他温暖。
“那么你下去!”售票员森森的眼光转向了文傥。
他看到那一道阴沉而没有表情黝黑的脸,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刚刚冒出的正义感刹那间荡然无存。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买票,这个售票员唯一的责任好象就是不让这个车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马上就到站了。”
“我说了不行,这个车上不允许有没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员毫不退让,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他小声嘀咕着,车厢中竟然找不到一丝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着头不发一言,他尴尬地站在空荡荡的车厢中间,人心不古呀,他想着……
公交车嘎然停下,车门打开,售票员目望着他,不发一言。
文傥悻悻下了车,那辆看起来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车悄然无声地远去,开上了一座样式古怪的桥,渐渐消失在氤氲的雾气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恍惚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了这辆车,只觉得人生如一场大梦,浮躁红尘,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么想法安慰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细雨一点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看表,才忆得这是在上班的途中,迟到已定,周经理那张脸在面前一晃,心中蓦然一惊,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文傥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陈,“太好了,文傥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终于醒了!”
他觉得浑身酸疼,“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医院呀,算你命大,车祸现场中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周经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文傥你不用担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给你报销全部医药费……”
老陈对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经理突然的善良,但马上又换成一副惨淡的表情,“唉,真是惨啊,尤其是那个小男孩,蓝色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呀!……”他想到了那个身穿海军蓝的孩子,想到了那个眉目姣好的母亲,想到了那个容貌古怪的售票员,想到了他从未见过的那辆车和那座桥,好象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头一阵发冷,闭上了眼睛。
有些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车!
婚礼上,司仪问新郎:“准备结婚典礼很忙,期间有没有看看书?比如《新婚必读》之类?”
新郎:“没有。”
司仪:“那你们看什么书?”
新郎:“使用说明书。”
几个朋友约好到阿龙家打牌,陶总、范总准时赴约,就差江科长了。等了好长时间江科长还是没到,阿龙便打电话call他。寻呼台的小姐莺声婉转地说:“先生你好,我是3825,有事请讲!”我说:“请呼127962XXXX,留言:陶、范已经到了,请速来我家,十万火急!回电:686XXXXX。”小姐一听此言,立马便问:“先生,什么逃犯?要不要通知110?”我说:“没关系,我是特警,能对付!”
2012年2月15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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