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3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上网热一波接一波,很多公司都开了帐号,但往往是职员会用老板不懂。
一天,老板问下属,这个……在家里怎么上网?职员答:把您的手提电脑接上电话线拔号上网即可。老板随即说,这个我知道。
晚上,职员call机直叫不停,复台曰老板接上电话线后上不了网。职员飞奔而至,只见老板的手提电脑上绑着一根电话线,还打了个很不错的蝴蝶结,手里拿着电话直拔96300,嘴里嘀咕着:“怎么回事,又是这么大杂音?”
春节,爸爸到店里看望当小伙计的儿子时,恰好遇见老板。

爸爸对老板说:

“我这孩子傻头傻脑的,给您添麻烦了,不对的地方,请您多指教。”

老板表示客气地说:

“别看小时候笨,长大了往往会变得聪明起来的;有的人小时候看着倒聪明,可是长大了却变成傻瓜了。”

听了这话后,小伙计忙说:“老板您小时候一定是个聪明的孩子”

在我上大学时的一个早晨,很多的同学共同在一起吃早点,这时来了一个穿着时髦的美眉,她走着走着不时地打喷涕。这时来了另一个女生,远远地就问她:“小丽,感冒了?”由于距离远,她也就远远地大声的回答道:“我不是感冒,我是发烧(骚)!”我们一群人笑晕了。
一醉汉踉踉跄跄地钻进汽车,坐在了方向盆后,交通警察赶忙跑到他的车前,对他说:“先生,您这样可不允许开车。”“那……那……我的两只脚……也不能……扛着,你……你说该……该怎么办?”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无岭。
那是个很偏僻的小镇。与其说是镇,不如说是一条小街。但这里却是无岭最热闹的地方。此刻寥寥没有几个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寻到了个酒家,有点破旧,但也不能要求那么多。酒是这家人自己酿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里有着丝丝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话开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讲着他的过去。他眯着眼一边向我敬酒一边说这是人生的真谛。生老病死,从拥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东西。这许多无一不是命里注定。想开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小周的论点也许有道理,但太过低调,或许是因为失去至爱恋人的关系。我虽觉得冥冥中或许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着,却不是那么信命的。人生有许多可控与不可控的因素,我以为事在人为,努力去改变它,是会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样,以为我接受了他的观点,越发兴奋的抓住我的手。看着屋外美丽的月色,我实在忍无可忍的对他说“你可以暂时歇歇吗?我必须先消化一下你适才的演说才有空间听你说。”我留下小周在屋里,拿着酒瓶,独自来到门口,倚在门边看月色。月光是倾泻下来的,很通透的感觉,小街很安静,伴着一声声蛙叫。
我喝着酒,看着朗月,想起“对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听见一阵脚步,抬头看去,远远走来一个女子,短短的头发,却看不清她的样子,高挑的身材,轻盈的步履,很特别的一个女子,在这么一个沉睡的小街上走着。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舒展着腰肢。这么奇特的女子,有种令人怜爱的美丽。我不由叫道“小周,快来!”小周也端着酒过来,坐在门槛上,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女子一步步走来,从我们的面前几乎擦肩而去,看见她乌黑的秀发在月光里闪烁。前面不过百米,她突然回头看了我,然后往左拐了弯,消失在夜幕里。忍不住想去追她,却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么去?”“找她去!”“她?什么她?”“还有哪个?刚刚路过的那个美丽的女子。”“美丽的女子???刚才并没有人过去呀。”我圆睁着双眼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处往左拐的。”“什么?百米处?那里没有路,左边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边插了句。小周开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着夜色,我有些说不出的惊异,心里有点恐惧。小周说“还是睡去吧!”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气。我们开始起程。沿着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处,左边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边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没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么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说昨晚的事。我无言以对,是我看错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么真切那么清楚。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仍然没有结果。
三个月过去了,我们也回了久别的城市。一日,我从朋友家喝酒回来。风吹着,有种凉凉的快意。一转弯,不远处,我看见了一个女子,很熟悉的样子,短短的头发,步履轻盈的走着。我突然一阵眩晕,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过的女子!一模一样的背影,一模一样的秀发!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妻。她很可爱爽朗的的性情。她说没有听过无岭这个名字。又是一个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赏月,妻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自语“我总觉得见过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门上,手里拿着清石的酒瓶。”
“猫走路的时候,没有脚步声,是什么道理呀?”
“这是因为它没有穿木拖鞋。”
女: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个女人。
男:失败的男人背后呢!?
女:一定是有太多的女人。
  意大利音乐家帕格尼尼(1782-1840年)雇了一辆马车赴剧院演出,眼看就要迟到了。他请车夫快点赶路。
“我要付给你多少钱?”帕格尼尼问道。
 “10法郎。”“你这是开玩笑吧?”
  “我想不是,今天人们去听你用一根琴弦拉琴(指帕格尼尼演奏他创作的一些G弦上的技巧艰难深的乐曲),你可是每人收10法郎!”
  “那好吧,”帕格尼尼说,“我付你10法郎,不过,你得用一个轮子把我载到剧院。”

 深夜,蒙面抢匪在街上截劫到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用枪指着吓那人说:“把你的钱给我……!!”
  那人勃然大怒,回答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作,我是国会议员!!”
  抢匪:“哦!那么,把我的钱还给我……”

有一个人来到了诊室,显得很发愁。他说:“医生,您必须帮忙,一个月前我吞下了一个硬币!”
“吁,老兄!”医生说,“您吞钱那天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实话对您说吧,医生,”那人回答说,“那时我不需要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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