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放暑假的时候,经费开始“青黄不接”,刚开始比较富一点的依依还接济我们一点,我们也开始不再大手大脚,有时候还一起买了菜到宿舍做饭吃,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还
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早上的时候就见温柔孝顺的依依在编辑短信:亲爱的爸爸:祝您生日快乐,可惜我连最后一枚硬币都用完了,今天中午打算喝凉水充饥,除了祝福我还能送您什么呢?(依依总是如此,让你无法不佩服)
★一抬头看见小美睡的正香,这家伙写了一晚上的家书,估计是累坏了。随手拿起她放床头的家书,内容大概是:亲爱的妈妈,最近北京的东西都在涨价,搬运工的待遇也涨了。我们班就有同学去当搬运工了,我也打算去,虽然每天都累得半死,还有被砖头砸破脑袋的危险,但是自己挣钱自己花的感觉真不错。反正我钱包也瘪了,豁出去了。(小美很冲动,家长很着急)
★这边,佳佳正忙着敲打键盘,她正给她妈妈发电子邮件:最近学习很忙,考不完的试,过不完的级,天天看书到深夜,感觉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同学们都劝我不要那么用功。但是作为一名学生,不用功怎么行呢?不用功怎么能对得起父母?所以我要继续努力。不过,最近买英语磁带把钱都花光了,北京这边的参考书很贵的,听同学们说,某种营养品可以补脑子。(佳佳真是一好学生)
★看见大家各显神通,兜兜坐不住了。中午,胖兜兜给她妹妹打电话:“小妹啊,我跟你说,你不要和别人说啊,我好像钱不够了。但是也许还够,我没有细算,你千万不要和妈妈说呀。当然如果妈妈心情好的话,你也可以提一提。如果妈妈不高兴,唉!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只是“也许”不够用,没准儿还能撑两天……”等兜兜优柔寡断完,下午快吃饭了,我赶紧拿过兜兜已经用的发烫的电话给老爸打过去:“爸,嗯,我这次钱又没计划好,下个月一定不会了。”
★晚上的时候,我看室友们一个个眉开眼笑,我就知道结果了。我悄悄的问杨杨:“怎么没见你向家里要钱呢?”杨杨神秘的一笑:“小样,能让你知道了!”说完她转身面向大家:“听好了,从这个月,大家向我交保护费,有不从者,后果很严重!”大家用笑声阻止了她还要讲的话。
阿光出差一星期,回来未进家门先向公寓管理员打探:“我出差期间有没有人来找过我太太,特别是陌生的男子?”
管理员:“没有,只有一个送报纸的前天来过。”
阿光松了口气:“看来是我多虑了。”
管理员又说:“可他到现在还没下来呢!”
阿光:“xo…xo*&^…”
“亲爱的,我现正在国际机场,准备赴新加坡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
“我已登上飞机了,哦---我的小姐,你注意点啊----亲爱的,不好意思,刚才空姐不小心把茶溅到我身上了”
“是吗,那位空姐对你实在太好了,连你在飞机上打手机都没劝阻你,去死!嘟嘟嘟”
塞顿夫人怒气冲冲地闯进洗衣店,要求见店主。
福德先生从帘子后面探出头说:“我就是这儿的老板,你有事吗?”
“有事?”火冒三丈的塞顿夫人道:“你居然有胆量称自己为洗衣大王?看看你们的杰作!”说着往桌上扔了一条粗绳。
福德先生看了又看,最后说:“夫人,这条粗绳很好啊!”
“粗绳?”塞顿夫人几乎要爆炸了,“可我拿来的是条床单!”
妻子:“为什么打靶瞄准时,非得闭上一只眼睛?”
丈夫:“要是两只眼睛都闭上了,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一个女人对邻居说:"我真不放心丈夫,他扔猫去了,准备到湖中心水最深的地方把猫扔掉。"
邻居问:"那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 她回答:"猫已经回家一个钟头了!"
有一个老兄坐自强号要去台中,那班自强号从台北发车,中途只停台中一站就直达高雄。那老兄从台北上了火车就倒头大睡。一直睡到火车从台中站缓缓的开动。准备南下高雄,那老兄赶紧跳下火车,一边在月台上助跑,一边心想,好险,睡过头就到高雄去了。跑到一半,忽然有个壮汉又把他拉到火车上。
对那老兄笑着说:“哈……好佳在,你遇到偶,要不然你就赶不上这班火车了!”
格尔・普什卡牵着狗从兽医那里回到了家。他叹着气对妻子说:“我们这条可怜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妻子打量了一下那只狗,喊了起来:“蠢货!这只狗大概是想告诉你,它根本就不认识你。”
小白和小利在酒巴里喝酒聊天。
小白:“我的记忆力无人能比,想当初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我爸多久来一次我都还记得!”
阿利:“那有什么了不起,早在我还在老爸“袋子”里的时候,我就和老弟打赌,我们到底会进到老妈的肚子还是那个秘书的肚子里!?”
跟许多老式宿舍一样,西二的每层楼都有一间摆放杂物的小房间。那时候宿舍的卫生都是由学生负责,每个宿舍轮流打扫楼道的清洁,所以小房间里放满了扫把和垃圾桶之类的杂物。在93年5月24日那一天,楼道的卫生由208宿舍的小谷负责打扫,由于这天是星期六,小谷玩得很晚,回到宿舍才记得要搞清洁,那时候真的很晚了,差不多所有人都睡了,小谷怕扫地会影响别人休息,所以决定的二天一早再起来扫。于是她也上床睡觉了。
半夜,小谷的下铺小丽被一阵穿衣服的咝嗦声惊醒了,然后看见小谷从上床爬了下来。她似乎还没有睡醒,眼睛半闭着,口中不停的念叨:我要扫地,我要扫地......然后一摇一摆的朝门外走去,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支配着她的身体。不一会,楼道上传来了一阵阵o沙o沙的扫地的声音,小丽听着这声音,模模糊糊的又睡着了。
第二天大家发现小谷不见了,由于这天是星期天,大家以为小谷到外面玩了,所以没有在意。直到这天黄昏,清洁当值的另外一个女同学打开了杂物室的木门,发现小谷躺在地板上,身体已经僵硬发直,整个面容呈现着一种奇怪的,神秘的笑容,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一个拖把,拖把末端,竟然是小谷的人头!据说每天晚上两点过后,寂静无人时,在西二的楼道上,如果你留心一点,你就能听到o沙o沙的扫地声音,仿佛一个小姑娘在哭诉着什么.....
2013年7月10日星期三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