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看足球比赛,射门进球时,妻兴奋地抱住丈夫摇晃撒娇说:“今晚你也射门啊。”
夫推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射自己家门算输,射别人家门才赢。”
那天在公共汽车上,正沿路欣赏街景突然觉得衣兜里什么东西在抖,转过头看一男子傻傻的盯着我,神情紧张。我大吼:“你干嘛?”他战战兢兢的说:“我暖暖手!”
123路公交车上,一学生上车,射频卡发出“嘟”,“学生卡”;
一老人上车,“嘟”,“老人卡”;
接着,一农民大伯上车,把手放近射频器,自己的嘴中念念有词,“嘟”,“农民卡”。
全车人皆倒!(这位大伯可真幽默)
一天夜里,妻子对阿凡提说:“孩子他爹,我们的儿子长大了,已长成大小伙子了,快给他娶个媳妇吧!”
“我们哪儿有钱给他娶媳妇呢?”阿凡提答道。
“我们先把毛驴卖掉,再想想办法不就行了吗?”妻子说。
接着他们又谈起别的事情。其实,儿子蒙头躺在床上并没睡着,他们谈话的内容他全听见了。突然儿子从被窝里钻出头来,说道:“爸爸,有关毛驴的事情你们还没谈完呢?”
“你怎么不再和泰德下棋了呢?”妻子问丈夫。
“你愿意和一个赢了棋就趾高气扬,输了棋就要骂人的人下棋吗?”
“噢,当然不愿意。”妻子明白了。
“他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下。”丈夫说。
某日县长请客吃早餐道:今天请大家吃油条加稀饭,诸位别客气。服务员道:稀饭要大碗小碗?县长道:我请客,当然每人来碗大份(粪)。
同事有一个1岁多的女儿。昨天,同事带着女儿在小区里遛弯儿,和妈妈们凑到一起聊起了天。小女孩看见一个比她大一点的小男孩在玩一个很好玩的玩具,很想去玩,但估计了一下双方的实力,觉得肯定抢不过人家。于是她就走到那个小男孩妈妈面前,喊道:“阿姨,抱抱!”阿姨高兴地去抱她,于是小男孩不干了,跑过来要自己妈妈抱。
于是,小女孩顺利地拿到了玩具。
我读大学的时候,学校里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应数第三教学楼,因为很多公共课都在那里上,人来人往的。在第三教学楼一楼的入口处,有一块公用的黑板,大家可以用粉笔在上面写留言、发布寻物启事或者失物招领启事等等。
有一天,黑板的右下角忽然多了一行字,很多人都在围着看热闹,原来那上面写的是:“文文,请于明天晚上9:00在校门口的雷锋像下面等我,如果你我之间心有灵犀的话,你当然知道我是谁,如果你连我是谁都猜不出来,那我们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第二天,原来的那行字的下面多了一行娟秀的字体:“亲爱的,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为了方便起见,请于今晚8:45来女生楼下接我,请手捧999朵玫瑰并高呼我的名字,这样我就会很快来到你身边,不见不散。”
那天晚上,很多满怀好奇心的男男女女在女生楼下望眼欲穿地等待着,都想看看故事的男女主角到底是谁,可是等了大半个晚上却没有任何令人激动的场面出现,于是大家纷纷咒骂是谁搞的恶作剧,恨不得抓出来打一顿云云。
谁知道次日清晨黑板上又多了一句话,显然是那个男生写的:“亲爱的,如果我只剩下一块钱了,我该给你买一朵玫瑰花呢还是给自己买一个面包?”
于是,大家的好奇心又被激起来了,不知道那个叫“文文”的女孩会选择浪漫还是先照顾那个可怜的男生的肚子。然而,第二天,还是那种娟秀得令人心动的字体,但她的答案却让所有的人拍案叫绝:“亲爱的,你应该先去买一盒粉笔,不然我们怎么联系呢?”
医生诊断之后,对患者说"你必须割除盲肠."
患者吃惊地说,"人没有盲肠也可以生存吗NULL"
"你是可以活下去,可是我们医生就不行."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简直像在拍麦可.杰克森的录像带。”“嗯,那墓碑还会动呢!”那时,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彷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是尸!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非常难看!”男人说。“是吗?”“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应该完全没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里面,还有三颗黑痣。”男人说。“哦,真的吗?”女人说。“在哪一边?”“右边啦!你右耳的内侧,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你不喜欢痣吗?”“我讨厌俗气的痣。世界上那有人会喜欢那种东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种家伙最好是浇点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性疲乏的廉价橡皮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种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根本没脸活下去!”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处。“你以前常常……”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你没事吧?”女人问。“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怎么了?你做恶梦了?”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头。“我刚才有叫吗?”“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好了。”“对不起!”她讪讪地说。“算了!没关系啦!”男人说“是不是很可怕的梦?”“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你愿意说给我听吗?”“我不想说。”她说。“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算了,我现在不想说。”两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远处传来蛙鸣声。男人的胸口不断缓慢而规则地起伏着。“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什么事?”“我的耳朵说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2013年7月28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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