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患者到医院看病。
大夫详细询问其病情后,对他说:“请躺下,让我检查检查。”
大夫在患者的腹部按压了几下,问:“有感觉吗?”
患者:“有!”
大夫:“什么感觉?”
患者:“有人在按我的肚皮。”
否则后果不堪...都是学长讲了这些令人心惊的话...夜晚的埔园,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从三舍的厕所窗户望去,只见公超楼和卜舫济楼的阴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而窗外的树木此时亦不断地被吹来的凉风吹的发出悉倏的声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懒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后,仍来欣赏这些树廓叶影所交织成的超印像图画━━不过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种宁静美吗?今天是新生训练的第一天,日间在益友会代班学长的“折磨”后,每一个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样;晚间晚点就寝后,只见代班学长蹑手蹑脚的跑来寝室,向我们这群“嗷嗷待哺的菜鸟”(如此称呼我们,真不知他们要拿啥话儿来哺我们?)丢了一句话∶“不要太晚睡,否则后果不堪...”,初时听见以为是学长为了管教我们所放出的心战喊话,待我们连哄带骗的向学长央求下,学长才喃喃的道出这段已被学校列入“X档案”的从前往事......
“你们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这一带都是沼泽、池塘,从前的学长、学姐们由于活动很少,且又离淡水市区很远,所以对于学校附近的每一份资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许是靠海吧,10个人间有5、6个迷上了钓鱼,每当下课后总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这种情形学校看在眼里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钓钓鱼而已,不可能真的钓到美人鱼吧。而后━━大概就像今夜一样的天气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学生(据说是纺织科的)嫌白天人太多无法大展身手,钓不到什么鱼,便在凌晨一点些许约了一位死党趁黑摸了出去,谁知这一出去后竟然...”,话说到此只见学长用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便阴沉沉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后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满了泥浆,呼吸困难的痛苦?然后眼见自己的好友弃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这种内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会瞑目...”只见学长讲到这时,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挥舞著,此时情景让在场的每个人宛如亲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滞行,全身四肢正于水中漫乱的挥舞而进行著死前的挣扎般的死亡乐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学长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黄澄液体;此时不禁往他人望去,只见每一个人眼神都像临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惧绝望的表情一样,好似学长那挥舞的双手是黑白无常上的锁楝,看到此种情况,心中顿时倒抽了一口寒气(仲夏之气怎么这么凉)....接著学长又继续用那略带寒意的口吻讲了下去∶“他们俩来到了池边后便开始钓鱼,也不知是鱼都在白天被人钓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钓了个把钟头仍然毫无动静,于是便提意乾脆两人脱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谁先喊救命的,两人竟不约同时的抽筋了,在这种四下无人情况下,这是非常要命的;只知其中一人水性较佳,利用残余之力向岸边奋游而去,也就在此时,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将快游至岸边的那人的脚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脱总是无法挣脱,最后只好举起另一支脚朝那濒临生死边缘的另一人头部踹去,就这样的一脚踹断了最后的希望━━也踹断了他们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这场死亡游戏获胜的优胜者竟然头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顾...。隐约中可听见..救我..求.求..你之回声,然后便又像从未发生任何事一样的恢复宁静━━夜蛙依然鸣叫著,小草也低声地啜泣著━━宛如这场悲剧的谢幕礼一般。”讲到这理,学长头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么,然后又抬起头来道∶“哼,老天总是有眼的,你们知不知道,那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下场何如?哈哈,他疯了,他疯了,让他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为过吧!隔了几天,那位死里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点多起来盥洗时,盥洗室内的洗澡间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并不以为然;但渐渐地从洗澡间那流出了许多黄色的泥浆水,他心中一惊,便要往门外冲,当其冲至门口时,不知怎地撞上了一个人,待其抬头定神一看,看见了一个脸上毫无器官而仅有泥浆的“人”,“它”伸出了双手挥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从这一刻起他便疯了,逢人便说“放过我”、“放过我”....。后来这件事传开之后,学校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便将二舍的一楼改建成机械实习工场了。”当学长讲完了这段往事后,当我再次转头看他的眼神时,他已经恢复了日间那模样了,而嘴角的液体也不知于何时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学方才眼中的恐惧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怀疑,刚才的情景难道是我眼花还是....,而且学长在最后仍好像隐藏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见学长的身影已渐渐没入了那深色的房门内(为何只有他的门是深色的?)...
刚做婆婆的王太太看见儿子给媳妇买了件皮大衣,不禁嫉妒了。她对王先生说:“把儿子养大了有什么用?给老婆买这买那,却不管我们老人死活。”
干先生答道:“这种话我早就听腻了。”
“老糊涂,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
王先生说:“不是你,是妈妈跟我说的。”
导演:“王小姐!这一场要拍青年很急地走进你的房来,把你抱住,要用绳子把你绑牢,随后他拼命地抱你吻你。”
女角:“这青年是不是很高大,很英俊?”
导演:“当然!为什么问这个?”
女角:“那么,他用不着绑住我了。”
一个男人心情沉重地在酒吧喝酒.....
服务生:“先生?!心情不好吗?有心事说出来听听嘛!”
男人:“我是同性恋服务生,那又怎样?”
男人:“我哥哥也是同性恋服务生.......”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服务生..........难道你家没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
某精神病院的一位病人正在写信,
护士小姐正好进来查房,于是问:“你在给谁写信啊?”
精神病患者说:“给我自己。”
“那你都写些什么呀?”
“笨蛋,我还没有收到信呢,怎么知道写的什么。”
“?.....”
有一对裸体的雕像面对面的伫立在公园已有数十年,一天,爱神丘比特从天而降,来到他们两人面前,说:“想必你们俩每日对看却不能动手一定很郁闷吧,今天我就让你们变成人类,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可是只有十五分钟喔。”
话说完,两个雕像就变成人了那两人就立刻跳进草丛,草堆发出唏唏苏苏的声音……
过了十分钟,两人就从草丛跳出来。丘比特说:“唉呀,还有五分钟,赶快再去享受一次。”
说完,两人对看,笑了一笑,又跳进草丛……
隐隐约约听到女雕像对男雕像说:“我把这只鸽子压住,现在换你在他头上拉屎。”
有患牙疼者法可治。者“有巨一如桑捉出此
方可根。”“如何就有恁大”曰“自幼在牙(衙)吃大最能
人。”
一对青年男女,刚从结婚登记处领证回来,他们在路上交谈着。
男的得意地说:“亲爱的,你真美!不过出于良心,现在我得告诉你,上次我领你来我家里看的那套红木家具,以及华丽的摆设,我都是向别人家借来的。”
女的说:“没关系。出于良心,我现在也得如实告诉你,刚才登记证上写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惊:“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个令人讨厌的丑八怪吗?”
女:“千万别再这样称呼她了,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啦!”
说来也有点犯俗,这事儿发生在清明节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儿们去唱OK,稍微喝了几杯,但是对于酒量甚好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老G他们几个本来就是不胜杯酌的人,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思路混乱了,老L还吐了一次。不得已,我这个当兄弟的只好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路上,他们几个还在哼哼哈哈。
把他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辆的士,可这天真是邪了,从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汇都没见一辆,我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只得走,什么都不想,往前走。
“哎哟。”只听得背后一声娇音。我回头看去,正见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脚踝,好像在轻轻地揉。咦?刚才好像没看见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纳闷着。白衣女子又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揉一揉,我的脚扭了。这一路上又叫不到车。”我就这样走过去,替她揉起脚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明白当时怎么可能走过去替一个陌生女子揉脚,想来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是无所畏惧的――轻轻地揉了一会儿。
那女子说道:“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这人是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联络地址,我改日登门拜访。”
让我自豪的是,在一个美女面前,我还是能沉住气的,就说:“小姐,我们并不熟,再说帮人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气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换的。那么这样吧,请先生明天再来这儿一次,我一定会重重答谢你的。但请先生记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都不像是刚扭了脚的,而且走得极快,不多时,已经没了影子。我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头就睡。那天后半夜也再没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似乎还记着那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告诉了老G几个兄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碰上脏东西了,要我午夜千万不能去,还很哥儿们的许诺晚上让我上他们家去睡。虽说我一米八的个头,怕个弱女子是有点丢脸,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照他们说的做了,当天晚上就没出门。
隔天起床,就听说午夜的时候出了车祸,地点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约好的地方。吓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独自走那条路了。
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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