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5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一天在公共汽车上人太多了,特别热,特别闷不知谁放了一个屁,这下是环境更加恶化。我朋友实在受不了,又不知道是谁,没办法。正好,售票员正在问:“谁没有买票?“我朋友忽生一计,大声说:“放屁的没买票!“忽然,一个特别胖的女人,手高高的举着票,大声说:“我已经买票了!“

“我发明了一种机器人,简直和人一模一样,”一位发明家对同事夸耀道。“它从不出错吗?”同事问。“不。但是当它犯了错误时,会把责任推到其它机器人的身上。”

  终于向苏苏求婚,她只是惊讶的看着我拿着大把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点点头.看来女人的要求不过如此.我的确爱她,也因为我的确需要成家。
  苏苏是本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苏,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养吸引住了。现在象她这么传统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对象。
  “你家人很好相处吧。”我坐在车上居然有点紧张。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怎么好象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丑女婿就要见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苏苏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遵命!”我把车靠在路边,苏苏家那栋小楼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苏苏挽着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走向她家。
  苏苏的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夫妻两个都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点疏远。不过没有办法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苏苏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问题,我坐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喝她妈妈为我倒的茶。
  终于苏苏爸爸结束了对我的问话,跟苏苏说:“你陪家明坐下,我还有一点稿子,吃饭的时候我会下来的。”说完便上了楼。
  苏苏妈妈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苏苏,这样,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间坐下,这晚饭的菜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帮帮我。”
  “哎,”苏苏把我带到二楼。“这是我爸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房间了。”她伸手把门推开,我却把眼光放到了她旁边的房间门,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声。
  “你先坐着,看看我的相册吧。”她把相册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在我脸旁亲了下便出了门。
  我随便翻了翻她的相册,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妹妹吧,两个人长的不象啊。我正研究着,门突然开了,我抬头。一个长发女孩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我有些惊讶,这个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有想到长大了人变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我有点惊讶。苏苏的妹妹怎么这么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样,这么说起来,苏苏好象是没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难道姐妹两个有仇。
  “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抢了谁的男朋友了。哼”她缓缓走进来,站到我面前,“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尴尬,“你~~你苏苏的妹妹。”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我,“你有多喜欢她?”
  “这个,我```”
  “男人总是被表面给骗了。都是一样的。当初她从我这抢走阿伟的时候也是一幅淑女样。哼。”
  原来两姐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态度了。我刚要说话。她突然将嘴唇压在我唇上,我吃了一惊,忙推开她。
  “呵呵!”她笑起来还真的是满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会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饭吧。对了,你看我和她,谁漂亮?你喜欢谁?”她将脸向我靠近,我闻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调笑和勾引的意味。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网上那个经典的小姨子的笑话,马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楼。迎面遇见苏苏。
  “我刚要去叫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不敢说出刚刚的事,“没什么,是不是吃饭了?”
  “我就知道你饿了。”她笑着牵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苏苏妹妹,她们一家人在餐桌上习惯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沉闷。
  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就举行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快结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一个月来我的脑海里都是苏苏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苏苏这样的,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苏苏今天很漂亮,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宁的瞟着坐在宴席角落里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画了一点淡妆,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一直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一家人出现在一个场合,我这么些日子都不敢问苏苏她妹妹的事,生怕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种烦躁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我对旁边的苏苏说:“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烟。”
  “那你快点啊,我还有人要你认识呢。”她叮嘱。
  我有点心慌,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就点了一根烟。我也不小了,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失魂过,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苏苏行啊,甩了阿伟马上就找了个更好的。”
  “可不是,想当初她妹妹和阿娇为争阿伟争的死去活来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墙角。”
  “最傻就是她们两个了,还都为阿伟自杀,一个白白丢了命,一个住进神经病院,还不知道那个男人躺到别人怀里了。”
  “不要说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苏苏的妹妹曾经自杀过?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为什么她从来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姐姐,难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头股寒意往上冲。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着。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只手拉住我,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苏苏关心的问,我一头冷汗。
  “到处找你呢!”我这才发现苏苏旁边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家明,这个是我妹妹丝丝,她一直住在半山疗养院。家明家明,你怎么了?你不是怪我早没有告诉你吧?你看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身后那个一脸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脱口喊道。
  “阿娇!”
  苏苏脸上出现的恐惧的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在讲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附近的东西,千万不要好奇,更不要触摸,你的第一选择是尽快离开!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的某个高校度过的。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在我们学校,这个数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样,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严肃穆的工字楼。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为了省电,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尤其在白天,从楼外走进楼内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们系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一号楼。毕设那年,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里边大概都是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因为算是学校固定资产,所以没法扔掉。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它几个小系。对大四的学生来说,出双入对已经司空见惯了。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到了尽头,因为少有人来,所以这里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在第四层楼梯两侧,各有一个小房间,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设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和那个同学比较要好,他透露给我说,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妙事发生,相当三级,问我想不想看。反正无聊,我想偷窥一下算得了什么。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另一个同学(因为不便说出名字,所以分别叫他们C和D)D嚷着要来,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
晚上九点多钟,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不久我们听到几声低笑,有人上来了。C伸手关了灯,掩上门,假装没有人的样子。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在黑暗中你推我挤地暗笑。
一对情侣走上来,四处看了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粘在一起亲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女的一边吃吃笑,一边故作生气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作毕设的女生,然后学那个男的往我们这边身上摸,于是我们一边低笑,一边互相又捏又掐,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好景不长,那对情侣很快就分开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什么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么东西,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而且看起来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纵着她的手。我们几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她玩什么花样。
她最后停下来,动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间那边走。在她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忽然转过头来。月光就射在她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异常,而且分明在看着我们。我们三个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茔之间,在惊恐中同时往后退。报纸滑下去,遮住了窗户上的小缝,屋子里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钟,我们动也不敢动。后来C打开了电灯,我们掀开报纸看了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于是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回头往上看,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们系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尽了,用的是一根军训用的背包带。我问哪个房间,回答说在四层。只有那个房间...
我赶紧去找C,C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来有一个月不敢去四层,白天也得有人陪着。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我们都说不知道,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而且会轻易地背上嫌疑。因为我们在那个女生死亡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此事怎么处理也没人知道。
因为害怕,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起那件事。毕业以后,D靠父母的关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办完事后,把几个在北京的同学统统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在中关村的一个酒家边吃边聊。
D在学校时就一直身体虚弱,时常生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吃饭间不断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过来,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D咳嗽了一声,疑惑地说:“什么动作?你们没看到吗?”我和C相互惊愕地看了看对方,一再追问。D说:“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带,那东西就搭在破电线上。我当时奇怪背包带怎么有红色的...”
我和C面面相觑,一齐转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关村小巷,一片漆黑...
  猎人在山里遇上了一头野猪,他慌里慌张地开了一枪。
  野猪猛然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被打中,在地上晕了过去。
  正好有一个小贩从这里经过,就向猎人买这头野猪。
  他仔细看了看,对猎人说:“这野猪身上怎么没有弹孔?说不定是自己死的,肉一定不新鲜了!”
  “不,它不是陈货!”
  两个人正在争论,野猪醒了,爬起来,来两个人不注意,一溜烟地跑了。
  猎人指着跑远的野猪说:“你好好看看,它是多么的新鲜!”
“你们这个饭店从来不放牙签吗?”
“我们以前放过几次,但客人们太令人失望了,他们用完了从不放回去。”

毕加索对冒充他的作品的假画,毫不在乎,从不追究,看到有伪
造他的画时,最多只把伪造的签名涂掉。“我为什么要小题大作呢?
毕加索说。“作假画的人不是穷画家就是老朋友。我是西班牙人,不
能和老朋友为难。而且那些鉴定真迹的专家也要吃饭,而我也没吃什
么亏。”
第一次当代课老师,心中不免又兴奋又紧张。进入教室时,我
发觉黑板上写着:“欢迎新老师!请勿践踏,谢谢!”我感到奇怪,便问为何写“请勿践踏”。全班同学异口同声地答道:“我们是祖国的花朵!”
进入年,爆笑口误不断,来看看这些吧,注意最后一条含义,HOHO
   一个哥们结婚,给他红包。哥们客气的说不用
  我说:那哪行,一年就一次,一定得拿着。
   有一次我向人借钱,本来想说的是“等我取了钱就还你”
  说成“等我有了钱就取你”
  汗
   同学叫于京波,一日来信,宿舍门卫在宿舍门口大叫:干凉皮、干凉皮的信!
   我们语文老师:请大家把书翻到块钱
  全班皆晕,后这位老师得绰号“财迷”呵呵
   有一次朋友在家看碟,光盘质量不好。朋友说到:“怎么这么多马克思啊。” 半晌后才明白他是说马塞克!
   初中时分角色朗读《白毛女》
  一男生(杨白劳):扯了二斤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
  老师:又不是包木乃伊…
   偶打饭的时候,执着的指着菜花说:来份土豆。
  大妈问:菜花?
  偶继续指着菜花说:土豆
  大妈又问:到底是土豆还是菜花?
  偶急了说:这不是土豆...厄,菜花吗?
  现在想起来也够让人吐血的,sorry了,卖饭的大妈
   去买糕点,本来想说“来两个黄梨派加一个蛋塔”,结果说成了“来两个黄鹂鸣蛋塔”
  更郁闷的是店主竟然听懂了......
   大学时我们班有个女生叫刘芸。一次,别的班的同学给她捎来一封信。信封上她的的“芸”字中下半部“云”上面一横,由于写得太潦草,横变成了点。结果那同学拿着信就在我们楼道里叫“刘芒,谁叫刘芒,有你一封信。”全楼道的人都跑出来看刘芒(流氓)了。结果那叫刘芸的女生就无奈地被叫了四年的流氓。
   曾经有一段时间家里闹耗子,我妈就买了耗子药来维护家庭安宁,但是一个耗子都没药倒。一天大老早的,我妈起床看了看门旮旯里的耗子药,自语“这药怎么没有人吃啊?”全家晕倒。。。
   英语老师教语法,下课前问大家:“我都讲完了,大家还有明白的么?”我们齐声答:“没有了!”
   举杯邀明月,低头思故乡。
   有次大热天的打麻将,突然停电了,只好买了蜡烛继续战斗.过了半个小时,实在热得受不了了,一人说:“还是开电风扇吧,热死了。”另一人接口:“不能开,开了会把蜡烛吹灭的。”
   俗话说:杀人放火,欠债还钱。
   物理课上老师讲到放射性元素,说:放射性元素很危险,你们人类一定要远离它!!
   吃不到葡萄就吐葡萄皮
   在公司接了个电话,是制衣公司推销的,不停的说给某某大公司做过统一服装之类。本人逮到对方说话间隙,冲口一句:“我们公司统一不着装!”
  对方悄声几秒后说了声“打扰了”挂断。
   我们大学老师:我要找一男一女三位同学……
  全班同学开始四处张望,寻找李宇春。
   晚自习回宿舍,路遇一天仙mm,遂尾随
  一直想搭讪,却无胆上前,直到天仙mm即将走入女生楼
  牙一咬,跨步上前,大声问那位mm:同学,请问你是女的吗?
  后来……后来我享受了该天仙mm两年的白眼
   邓论课,老师激昂澎湃:有多少英雄儿女,缠绵于地下……
   同学的毕业作品是用大红布做成凤凰状缝在黑色的袍状服装上.
  答辩的老师问:为什么凤凰要用红色而不是其它颜色?
  那位同学一激动就脱口而出:因为凤凰欲火焚身!!(估计是想说浴火重生). 秒后,来看答辩的同学狂笑不止,我笑的肚子都扭了!
  同事问我:克林顿的老婆是希拉克吗?
   初中时候老师叫背木兰辞(老师比较BT),紧张
  ...阿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爹娘(猪羊).......
  全班暴笑,自己也笑,结果后面全忘了,还好老师没罚~~
   苍天呀,大地呀,窦娥比我还冤呀!
   帮LP买WSJ,结果到商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买什么,于是就随便拿了一包问店主:“老板,这个好用不?”老板(男的)呆呆看了我秒钟,说:“这个我也没用过!”
   小时候,爸爸看我写作文。有个很简单的字写错了,爸爸笑着跟我妈说:“我发现你的儿子很笨。”我急了,大声跟我爸说:“你的儿子才笨!”
   兵来土掩 水来将挡
   我妈有一次去银行交水费。交了钱以后银行的人说:您这钱不够啊, 这儿还有第二页,这个也得交。
    我妈:第二页是什么
    工作人员:污水
    我妈:我家从来不喝污水。
   我们的高中办主任又一次怒斥我们上课不好好听讲的时候说到:“你们以后再这样,就别怪我翻脸不是人了!”
   数学老师招牌动作
  举起两根手指,对同学们说:“同学们,学好数学关键就是三个字!!’多做练习!!’”
   那天我说女朋友笨的跟猪一样,她就拧我,特疼,一直不松手,我一急,说:“我告你妈你虐待猪!”
   一日,跟我爸妈还有弟弟去拜观音
  我没怎么睡醒,往前一站就说:
  受苦受难的观世音菩萨啊……
  爸妈:・・・
  弟弟:・・・
  菩萨:・・・・・・
   大二上FoxPro课时,一个老师开始点我们上课有多少人,
  ,,,,,,,,,,勾……(突然停住了)
   某日,偶亲爱的妈咪叫偶去买花椒。
  妈咪:“去买一斤花椒回来。”
  偶:“一斤??!买那么多干嘛?”
  妈咪:“废话,炒菜用!!!”
  偶郁闷+诧异的出门去买,临出门时又特别的问了句:“确定买一斤啊?!”
  回答偶滴的老娘的白眼!汗……
  到菜市场后,偶越想越不对,花椒干嘛买一斤啊,也太多了吧?!掏出电话―――再次确认!
  得到回答还是一样:一斤花椒!!!
  一斤花椒块钱,老板给我称好,装袋。偶正要掏钱时,电话响~~~老妈?!
  只听电话那边咆哮:“错啦!错啦!!不是一斤,不是一斤,是一两!!!”
  爆汗!!!!
   刚交房的时候,来往的人多,每次保安会盘问。
  我本来想说我是业主的,结果经常说成我是楼主...,
  趁保安大脑短路的时候我赶紧跑路。
   我最鄙视的人就是鄙视别人的人!

先生脸色惨白,惊魂不定地对妻子说:“刚才我走进小巷里,突然有一个男人拿着小刀指着我的脖子,威胁我说:‘要钱?要命?快做决定!’……”
妻子立即打断他的话,叫道:“你呀,就这么笨!为什么要把钱全部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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