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在一个偏僻的村庄,一条羊肠小道上有一根笔直的电线杆,说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对年轻男女不小心骑车撞倒,当场毙命。一天晚上,5岁的小志和他妈妈在回家路上经过那儿,小志突然:“妈妈,电线杆上有两个人。”妈妈牵着他的手快速走开说:“小孩子不要乱说!”但是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有一天,一个记者来采访小志让他带他去看发生车祸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领他走到那,记者问:“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记者抬头一看,电线杆上挂着个牌子,上写:交通安全,人人有责
一位富商太太向医生大诉苦经,说她睡觉时丈大的梦话大多,但听不清楚。
医生开了一张处方给她:“服了这几帖药,你先生就不会再说梦话了。”
太太马上抢着说:“不,我只希望你能开几帖药,使他的梦话讲得清楚一些。”

有位朋友会写诗,不过他是个电脑盲。我建议他学电脑,好让他的作品发到“榕树下”供大家分享。可他不但不听我的建议,反而和我论理。他说:“连唐代大诗人李白都不会使用电脑,我无名小辈用它又有何用!”
她:“因为别人都不同情你,我才做你的妻子。”
他:“你总算成功了。现在每个人都因此同情我。”
既甜又年轻的女教师生活一向十分严谨,她应一位体育老师---她相当倾慕的人---的邀请,到郊外去骑马,不久,他们一块湖边的一棵树下休息,她经过和自己良心的一番挣扎後,终於为体育老师所屈服了,两人鱼水之欢片刻後,女老师啜泣来说:
  “如果我的学生知道我做了两次罪恶,我有什麽面子再见他们?”
  “两次!”男士迷惑地问道。
  “是!”女老师抹着眼角的泪水。“你要再来一次,不是吗?”
吾班一位同学,吹他自幼饱读诗书,博学多才,气势直压他的同桌――本班语文科代表。一日,他早自习睡着了,而他的同桌正巧读《论语》里那句:“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并想借此整他一下,就把他叫醒,问“宰予昼寝”是什么意思?他的眨了一下眼睛说:“这是孔老夫子在鼓励我!”他的同桌问:“何解?”他说:“宰者,杀也;予者,我也;昼者,白天也;寝者,睡也。合而言之:即使杀了我,白天也要睡觉。”说罢,有昏昏然睡去。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约翰爸爸给他买了一只花猫,他非常喜欢。约翰也常抱着它到
教室里,和同学们一起逗玩。
一天,动物课老师问他:
“猫走路的时候,为什么不发出声音呢?”
约翰即刻回答:“这不明摆着吗?猫又没有穿木拖鞋。”
坐在我身后的男生是班里有名的娘娘腔,一次上手工课,老师教我们做泥塑,问我们做男娃娃还是女娃娃,这位男生格外兴奋,于是拿着泥大叫:“我要做个男的!”他的同桌听后说道:“你终于想通啦!”我们都笑的直不起腰来。
病人:“医生,你把剪刀留在我肚子里了。”
  “没关系,我还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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