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9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德国的邮费不断上涨。报载小品文《情书》一则:“最亲爱的丽娜:如你所知,我爱你,而且狂热地、永远地、诚心诚意地爱着你。这一保证从1983年8月到1984年8月的期间内均有效,并可以随情况变化而延长。为了节省开支,我不再给你写信,吻你365次。你的贝恩尼”
神经病院有一位老太太,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蹲在神经病院门口。
医生就想:「要医治她,一定要从了解她开始。」
於是那位医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伞,和她一起蹲在那边。
两人不言不语的蹲了一个月。
那位老太太终於开口和医生说话了:「请问一下......你,也是蘑菇吗!?」
如果有100个车位的停车场。
给美国人可以停80辆车------美国人车大。
给德国人可以停100辆车-----德国人最守纪律。
给日本人可以停120辆车-----日本人的车小。
如果给台湾人就只能停2辆车-----两个出口各一辆。

一次,张菲发生意外,醒来后发现躺在医院并床上,并且全身酸痛.于是就问来探病的小董和胡瓜:「告诉我,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胡瓜就说:「昨天我们去你家喝酒,你喝了两瓶威士忌之后,就站在窗口说要表演老鹰飞翔,然后就跳了下去...」
这时,张菲很生气地说:「那你们为什么不阻止我呢!?」
胡瓜答到:「因为.....因为我还没有看过老鹰怎么飞嘛....」
童话````为她而存在我是一名天使,我的职责是看守进入天堂门.世间的人会这里知道他们下一站会是那里,当然我也负责判断他们会去那里!虽然这是我做为了天使的职责可是几千年站在同一个地方也是有点无聊!
一天夜里,男孩骑摩托车带着女孩超速行驶,
女孩:“慢一点...我怕...”
男孩:“不,这样很有趣....”
女孩:“求求你...这样太吓人了...”
男孩:“好吧,那你说你爱我...”
女孩:“好....我爱你...你现在可以慢下来了吗?”
“紧紧抱我一下...”男孩回过头出看着吓呆了的女孩,男孩刚想回头就听见咚的一声~~~~~~~~~
第二天,报纸报道:一辆摩托车因为刹车失灵而撞毁在一幢建筑物上,车上有两死亡...
“这是那”女孩问。
“不知道,看那有人去问问就知道了”男孩向我这里跑来。
“请问这里是`````”男孩问道。
我一听有点晕:“没到我身后的翅膀吗?我是天使也,审判天使!我身后的就是天堂,下面就是地狱。”
男孩:“我们可以进去吗?”
“等一下,我看一下资料,可以不过上面说只能有一个人进去,所以你们当中一个必须下地狱。”
男孩一听连忙问:“可不能可以让我们决定谁进天堂呢?”
我为难的说:“不行为了公平,你们要通过比赛决定谁上天堂。”
男孩失望的说:“什么比赛呢?”
我鄙视的说:“比快从这里看你们谁先到天堂的大门,谁就可以去天堂”
男孩:“那还有其它规则吗?”
“没了。”我笑了笑我还没一句话没说“灵魂的速度跟肉体无关,越单纯善良的人速度越快。”
我确定他她俩个明白了以后,就宣布开始了。我满以为男孩会拼命的跑,
谁知道男孩拉着女孩慢慢的跑着,而女孩只由男孩拉着。
“倒了!”我这才看清原来女孩是一个盲人,怪不得她一直都让男孩拉着。
我心想:“让你进了天堂,大天使长还不杀了我!”和我玩你还早呢!于是呼我就很不小心的把进地狱门和进天堂的门对换了下。
果然,男孩拉女孩离天堂的大门越来离近了,这时男孩回头对我说:“这个方法真的很好!”
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男孩:“当然很好。”
这时就在天堂门外男孩突然停下了,而后面跟着她的女孩确冲进了进去。男孩笑了:“我最担心的就是她根本不想上天堂,只想跟我在一起。所以,谢谢你!以后请你帮我照顾好她。”
“不~~~~~”我无力的喊道。可女孩的身体以经向叶子一样飘向地狱。男孩见到急忙跳下抱着女孩。
“我错了,他们不是两个单独的灵魂,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
我张开翅膀追了上去了抓住了男孩和女孩,“原谅我,原谅我的无知``````”
男孩突然感到身体变的好轻,抱住他们的天使突然松手开手像叶子一样向下飘去,一对翅膀从男孩身后张开,“怎么回事”男孩向天使喊道。
“天使是不能进地狱的,如果进来就只能永远呆在地狱。”我不知道她们听不听得见但愿她们能听见。
我真的一直都在等待````````天使可放弃他的翅膀```只希望她飞的更高`````````天使一生只能出两个地方```天堂```和地狱````天使离开了天堂就在也回不去了````````
某家补习班老板非常受不了厕所文学中的脏乱和用词不雅於花了不笔的钱请油漆工来粉刷而且贴上凹凸不平的瓷砖以防学生再胡乱涂鸦.有一天当这老板上在如厕时忽然发现靠近地板的瓷砖上有人用原子笔写了一小行字不太清楚於是老板轻抬屁股弯著身体拉紧裤子吃力的仔细一瞧只见上面写著:『先生?您的屁股正以45度角拉屎吗?不太好吧!!』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儿子:“老师说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
母亲:“很好阿!说来听听。”
儿子:“一位邮差伯伯上厕所时,我把他脚踏车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邮筒里了。”
母亲:“。。。。。”

医生:神父,我有罪。我和我的患者发生了关系。
神父:是吗?不用担心,最近有很多医生都有这种事情,上帝会原谅你的。
医生: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谢谢您!
神父:不过我还是很担心,那些医生和你不一样,他们不是兽医。

一位美国某大学的教授临时被通知,必须参加校方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但是这教授又不愿耽误研究生的课业,所以她就在上课前,把上课时所要教授的课程用录音机先录下来,又请助教通知八位研究生,必须按照上课时间,到教室来听老师的“录音带教学”。
后来,这位教授开会提前结束,立刻赶回教室。当他走进教室时,赫然发现教室内空无一人,而他的“录音带教学”还不断的放音,只是大录音机旁边多了八部正在录音的小录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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