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现代美术大师毕加索听说法西斯德国惨无人道地炸毁了西班牙的渔村的格尔尼卡,悲愤之余,创作了著名立体主义作品《格尔尼卡》。
在巴黎的毕加索艺术馆,毕加索站在门口,给每一个进入艺术馆的德国军人一张《格尔尼卡》复制品。德国军官说:“这是您的代表作吗?”“不,”毕加索说:“是你们的代表作”。
马上要进行第一次下海潜水考试。
潜水学员:“我们怎样才能通过考试?”
教练:“活着回来。”
在美术馆里,一位男士边欣赏一幅油画,边坐下来夸赞道:“多么不凡的天才之作。”
他悄声对站在旁边的画家说:“我真希望能够把这些奇异的色彩带回家。”
“你会如愿以偿的。”画家答道,“你正坐在我的调色板上。”
DOS操作系统像母亲型的女人,虽然单调无聊,但是稳定实用,最重要的是男人少了她还真的不行。
WINDOWS操作系统像极富魅力又具智慧贤德的女人,画面美观,设计人性经,功能性比DOS更强,有时候还加上一点小默。只可惜许多男人都欠缺自信心,遇上了WINDOWS型女人,只敢欣赏,不敢勇往直前,最后还是选择了DOS型女人,因为摆在家放心。
浏览器软件像游戏人间的女人,引领老实男人进入虚拟的爱情世界,丰富,趣味,令人流连忘返。老实男人遇上了浏览器软件女人,最后只留下春梦一场,和一连串的为什么。
大补丁像极力迎合男人的女人,提供男人需要的各种功能,而男人只要付出极少的成本(例如几句轻描淡写的感谢或纯粹占便宜的拥吻),她们就会不断付出,毫无怨言。最后的结果可能是这个男人永远离不开大补丁,也有可能他仍然愿意花百倍的成本去追求正版软件女人。
1.「我可以向你问路吗?」
 「到那里?」
 「到你心里。」
2.「我可以向你借一块钱吗?」
 「为什么?」
 「我想打电话告诉我妈,我刚遇到我的梦中情人.」或「我要打电话给你妈妈谢谢她.」
3.「你爸爸是小偷吗?」
 「不是.」
 「那他怎么能把灿烂的星星偷来放在你双眸中呢?」(要有心里准备如果她们回答你“是的”)
4.「你是如此地温暖,连我内衣里的塑胶都被你融化了.」
5.「你的腿一定很累吧?」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的脑海中跑了一整天.」
6.(看他/她的衣服标签.当他们说“你在做什么?”时)回答「只是看看你是不是天堂制造的.」
或者「只是看看你是不是我的号码.」
7.「对不起,我的电话号码掉了,可以借用你的吗?」
8.「我希望你会心肺复苏术,因为你美得让我停止呼吸.」
9.「小姐,请你把它还给我!」
 「什么!」
 「我的心,你用你的眼睛把它夺走了!」
10.「我的眼睛一定有问题,我的视线无法自你身上离开.」
11.「我今天很不顺利,看见漂亮女生微笑会让我心情好一点,你可以为我笑一下吗?」
12.「今天的雨真大.」
  「是啊!」
  「那是因为老天对著你流口水.」
13.「如果可以重新排列英文字母,我会把U跟I放在一起.」
14.「抱歉,我是艺术家,凝视美女是我的工作.」
15.「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为什么不是第一呢?」
  「有了你,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从球场上走来一位身高二米一的篮球运动员,他热得汗流浃背。路边两个小学生见了,就议论起来。
  甲:“你说这位叔叔为什么这么热?”
  乙:“因为他个子高。”
  甲:“个子高为什么就热呢?”
  乙:“个子高离太阳近嘛!”
有名老妇人坐在前亭的摇椅上渡过所剩无多的日子,突然间有个神仙教母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将可以获得三个愿望。
“嗯,现在,”老妇人说,“我想要变得很有钱。”
“砰”一声,她坐的摇椅变成纯金打造的。
“还有,嗯,我想变成一个年轻美丽的公主。”
“砰”一声,老妇人变成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公主。
“你的第三个愿望呢?”神仙教母问。
就在那时老妇人的猫由前亭走了过来。
“啊,你可以把它变成一个英俊的王子吗?”她问。
“砰”一声,在她前面站了一位英俊得超乎想像的王子,她一见钟情地望着他。
而他脸上带着一抹让她双脚虚软的微笑,由前亭漫步走过来并轻声的在她耳边细语:
“我打赌,你一定后悔把我阉了吧。”

光头和尚:你好呀!
灵尚女人:你好。
光头和尚:可以聊聊吗?
灵尚女人:可以。
光头和尚:你是女人吗?
灵尚女人:是的。
光头和尚:可以问一下你多大了吗?
灵尚女人:我可以不回答吗。
光头和尚:呵呵,当然可以。
灵尚女人:。。。。。。
光头和尚:你平时都喜欢干嘛?
灵尚女人:数人。
光头和尚:数人?什么叫数人呀?
灵尚女人:你不会明白的。
光头和尚:呵呵,那你今天数了多少人呀?
灵尚女人:58个了。
光头和尚:呵呵,真有意思,你喜欢数人玩。
灵尚女人:是的,你是第59个。
光头和尚:哦?!什么意思呀?不明白。
灵尚女人:你会明白的。
光头和尚:呵呵,你真逗。对了,你是做什么的,结婚了吗?
灵尚女人:我结过婚了。
光头和尚:哦。那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灵尚女人: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光头和尚:哦。对不起呀!
灵尚女人:没关系。
光头和尚:那你想你老公吗?
灵尚女人:想。
光头和尚:唉~~~真是世事弄人呀!
灵尚女人:嗯。
光头和尚:我们交个朋友吧,有空一起喝茶。
灵尚女人:好的。
光头和尚:很高兴认识你!
灵尚女人:我也是。
光头和尚: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吧,今晚我们一起坐坐吧。
灵尚女人:好的。
光头和尚:呵呵,你真的会来吗,一言为定哈!
灵尚女人:会的,我可以带着老公一起来吗?
光头和尚:啊?!你老公??他不是已经。。。。。。
灵尚女人:是的。
光头和尚:那。。。那你怎么带他来?
灵尚女人:没事,还差一个就60人了,你等我一会儿。
光头和尚:60人?!啥。。。啥意思?
灵尚女人:。。。。。。
光头和尚:喂。。。你还在吗??
灵尚女人:在。
光头和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灵尚女人:好了,凑足60人了,你在家等着,我晚上来接你走。
光头和尚:晚上你来接我走?什。。。什么意思?!
灵尚女人:嗯。
光头和尚: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灵尚女人:我不是人。
  又到寒风萧瑟、细雨纷飞的冬季。每年,台北只要过了十月,天气就会渐渐开始恶劣,彷佛和路上行人过不去似的。每当这个时节,即使警察不取缔,街上的摩托车骑士也会很自动自发的载上安全帽。台北是个摩托车特别城市,在细雨飘缈中,一眼望去,街上尽是穿著雨衣,载著各式各样安全帽的骑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种热闹而繁华的感觉。但是每当我眼光掠过那一顶又一顶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红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总是不禁会泛起一阵寒意,那种寒意,不是寒风吹过可以比拟。而是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惧。事情发生在五年前,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确是一场恶梦,而且,我宁愿那只是个梦。五年前,我刚从学校毕业,是个刚踏上社会的新鲜人,幸运的我,在第一次面试时,就被一家大公司录取了,那时,心中的快乐真是难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头奖也没有那么高兴吧。但更惊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两届的学姊。当我第二天去上班时,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我会那么顺利的被录取,在学校,她一直是最照顾我的学姊,也是众人心目中的偶象。我想如果时要领个最佳人缘奖的话,莉秋学姊一定会得到冠军的。在学校,没有人不喜欢她,因为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各方面的才艺更是让人惊叹不已。在迎新时,她的一首「归来吧!苏兰多!」唱得荡气回肠,简直教台下的学弟妹快疯掉了,但是难能可贵的,她虽然家中富有,但却并不以此为傲,反而笑脸迎人,以帮助别人为乐。她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可人,当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托拉库,那么多,但直到三年级,她仍然孤家寡人一个,因为她的男朋友,正是我们班上的同学----王文忠。学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後,全都快疯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惊人,大学重考了好几年,最後还是拜退伍加分之赐才勉强挤进窄门,所以年龄比我们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总会有一种大哥哥的感觉。或许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学姊,而使她心甘情愿成为爱情的俘虏。其实,王文忠并不像大家想像中那么的一无是处,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兴的拉著莉秋学姐一起去吃午饭,虽然,她仍然像以前那么温柔亲切,但却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肿肿的,像没睡好。「学姊!」我终於忍不住了,「你怎么了?有心事吗?」她低下头,默默的吃著饭。没多久,她突然问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吗?」我被问得丈二摸不著头,「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话题就到这儿打住了。不久,我因为是新进人员,被派到台中受训一个星期。一回公司,我当然第一个就先跑到莉秋学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因为她的脸有一半被包在纱布,表面还透著血迹。还时,我才发现事情非同小可,但从同事的窃窃私语中,我才知道这是这个星期她第二次受伤。在洗手间,我听到别的同事说,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面的巷子,有人亲眼看见了她先生抓著她的头发去撞墙。我简直吓呆了,王文忠?听说他一毕业就和莉秋学姊结婚了,当时没通知任何人,但大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听说莉秋学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兴,到系办公室去闹了好几次,但是人已经毕业了,学校也无可奈何,我们也是後来听学弟妹说才知道的,其实心中对他们这种勇气仍是非常钦佩,甚至有好对同学打算学他们,家反对就乾脆私奔算了。在这种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听说他们夫妻反目,心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王文忠会动手打人,简直教人难以相信。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楼下面等莉秋学姊。一直等到整栋大楼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学姊缓缓的由电梯中走出来。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学姊!」我叫道∶「别再骗我了。」她慢慢的回过头,一脸是泪。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确受尽了委屈,我把她带到我住的地方,两人相顾无语。许久,她才说∶「你都知道了?」我点点头,「王文忠又打你?」她没说话,算是默认。「怎么会这样呢?」我问道∶「你们不是结婚了吗?」「没错。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语伦次,「一切都是因为那顶红色的安全帽!」从她断断续续的语句中,我大概了解故事的经过,她和王文忠结婚後,家十分不能谅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内拿出百万聘金。刚结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只希望能在一年内存满一百万,取得家人的谅解。他们努力的存钱,连安全帽也舍不得买,於是,在一天晚上,顶著倾盆大雨回家时,看到草丛有一顶红色的安全帽,他们就如获至宝的捡了回去,虽然是旧的,但总比刮风淋雨强。但奇怪的是,自从那顶安全帽出现後,王文忠的个性就变了!而且根本不让任何人去碰它,他变得愈来愈粗暴,甚至开始喝酒、赌博。现在索性连班也不去上了。「你认为这是因为那顶安全帽的原因吗?」我有些怀疑。「一定是。」莉秋学姊坚定的说∶「他的改变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顶安全帽真的很邪门。」我开始好奇了,「邪门?怎么说。」她有些害怕地说∶「有天晚天,我加班回家,一打开门,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顶安全帽竟然发出一股绿光。」「绿光?」我反问道∶「那顶帽子不是红色的吗?」「是红色的没错,但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红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点像血乾掉後的颜色,暗暗的红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这种事还是宁可信其有,「学姊,我们把它拿去丢掉好了。」「丢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么没想到?」「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我自告奋勇,「我陪你去好了。」说完,我们来到她家。才打开门,就有一股酒气冲鼻而来,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看到他那一副狼狈相,真是令人叹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边,虽然没有开灯,但仍然感觉到有一股阴森之气从那顶帽子发出来。我和莉秋学姊蹑手蹑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来,装在一个装水果的纸箱,用封箱胶带密密的贴了好几层。而後,便骑著摩托车,趁著夜色............趁著夜色,把箱子丢进碧潭里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头,於是很快便沉了下去。当时,莉秋学姊脸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兴,我们办完了这件大事,便很高兴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觉了。由於当天晚上很累,所以睡得特别熟,没想到到了半夜,却被一阵阵拨门的声音所惊醒。当时我是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外面,原本我以为是有人喝酒乱敲门,打算继续睡,不理他,但声音愈来愈大,似乎有人拿著重物在猛敲著我的房门。为了怕吵到邻居,我心不甘性不愿的爬了起来,手提著一支棒球棍,这是我哥给我防身用的,准备去看个究竟。但才走到门前,敲门的声音,便突然停止了,我隔著门上的钥匙孔对外看了半天,门外一个人也没有。我打开门,走廊上空无一物,只有一行水迹。这时我真的毛骨悚然了,那声音真的停止的太突然了,如果有人,至少有脚步声才对,但刚才的噪音就像平空消失了似的,只留下从窗外到我门口的水渍。我立刻关上门,缩回被子,右手紧紧捏著出门时妈妈替我求的平安符,左手抓著十字架,只盼望天快点亮,这个夜晚快点结束。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我急急忙忙换了衣服便往办公室冲,一开门,才发现门被撞凹了一小块,上面黏了几块暗红色的屑。我拿起那碎屑,一阵腥味冲鼻而来,是血的味道,我差点吐了出来。这时,突然想起莉秋学姊的话........「那顶安全帽的颜色,就像血乾掉的颜色一样。」我急忙甩掉手上的碎片,没命地似的往楼下跑,一个不留神,我竟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是楼下早起做晨的张妈妈发现我一头是血的躺在楼梯间,好心把我送过来的,醒来之後,我已经在医院躺了两天两夜了。--这段期间一直有同事到医院来看我,但莉秋学姊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虽然我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但右小腿的骨头却有裂开的情形,只有打上石膏,乖乖的躺著休息。我曾试著打电话给莉秋学姊,但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到了第三天,我终於忍不住了,故意不经心地问:「莉秋学姊呢她怎么一直没都没来」被问的同事傻住了,「喔!你住院,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家出事了。」「什么事」我急了。同事们互相看来看去,「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急得都快跳下床了。她们七手八脚地把我从床上接了下来,终於有人说话了,「她先生出车祸过世了。」。「啊」我整个人僵住了,「那她人呢」。「她受的打击太大了,被家人接回家去了。」。事後,我翻遍了那几天的报纸,才知道就在当晚,王文忠凌晨骑车肇事,撞上了电线杆,当场死亡。但是奇怪的是,王文忠的头不见了,在附近的草丛,只找到一顶沾满血迹的红色安全帽。我後来也见到了莉秋学姊,是在疗养院,她疯了,只要看到红色的帽子,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我甚至到警察局去,询问事情发生的经过,由於王文忠是个孤儿,他的遗物一直没有人认领,好心的员警拿出了安全帽,问我要不要领回去,我立刻拒绝,才准备走出警察局,就听到两位警察在说:「这顶安全帽好面熟,和去年那件车祸一模一样。」我停了下来,才知道以前那根电线杆边出过车祸,死的是一位叫刘雄的酒鬼,生前吃喝嫖睹,无恶不作。在他出车祸之後,安全帽一直无人认领,但是有一天,却莫名奇妙地失综了!而那草丛,正是王文忠检到安全帽的地方,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因为,我不知道要告诉谁,也不知道谁会相信这件事。我尤其纳闷的是,那天晚上,莉秋学姊究竟发生生了什么事一会使她吓得精神失常。我只希望事情赶快过去,但我知道还没有,因为当我在半年後,当我鼓起勇气,准备把帽子送到寺庙去超渡、供奉时,警员告诉我,安全帽早已不知去向了.....
在八十年代初期,学习英语之风刚刚开始兴起。有一对年轻人谈恋爱。花前月下男方开始吹嘘了起来,大谈自己的英语如何好。实际上,女方是大学英语系毕业的。听着听着,女方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决定好好戏弄他一番。
女青年问:“我有个单词要请教。”男青年大嘴一咧:“没问题。”
“猪,这个单词如何拼,是不是p、u、g。”“不,是p、i、g。”男青年回答到。
女青年道:“pig应该是拼p、u、g。”男青年说:“pig应该是拼p、i、g。”
女青年道:“pig是u(即you,你)。”男青年说:“pig是I(即我)。”“pig是u。”“pig是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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