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2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DOS:每个人都必须奋力推动飞机,直到它开始滑动;然后大家跳上飞机,使飞机沿海岸线飞行,直到再一次着陆;然后再一次用力推,再一次跳上飞机,再一次……
MAC:所有乘务员、机长、行李员、票务代理人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动作相同,语言也相同。每当你问起细节性的问题,你都会告诉自己不需要知道,别想知道,每一件事都会在会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所以你闭嘴了。
Windows:机场的登机口色彩缤纷、富丽堂皇,在乘务员的帮助下你顺利登机,且平安无事地起飞。然后,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发生了爆炸。
WindowsNT:每个人都在跑道外长途跋涉,异口同声地念着Password,然后列队排成飞机状,坐睛,同时嘴里发出飞机飞行时的声音。
Unix:每个人在到达机场时手里都拿着一块金属板,然后走上跑道一片片地把金属板贴在飞机上,无休止地争论着飞机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明朝礼部右侍郎程敏政十岁时,以神童被推荐到京城。宰相李贤打算招他为婿,便设宴招待他。席间,李贤指着桌上的果品出个对子让他对:
“因荷(何)而得藕(偶)。”
李贤这样做,一是为了考考程敏政的学问和智力,二是为了探探他对婚事的意见。程敏政当即猜测到了李贤的意思,随口答道:
“有杏(幸)不须梅(媒)。”
  病人:我失眠。
  医生:这些药丸,红色让你梦到德华;白色梦到阿伦;绿色梦到润发。
  病人:那我全部服下去呢?
  医生:那你可以见到国荣。

一日,小明的爸爸睡得正香,小明拿着安眠药跑过来对爸爸说:“爸爸,爸爸,快起来吃安眠药呀。”
  从前,有个呆儿子,娶了一个好媳妇,拜堂后入了洞房。呆儿感到稀奇,就问媳妇:“嘿嘿,我把你喊什么名字?”媳妇好气又好笑,就回他一句:“喊阎王爷。”新婚之夜,夫妻各睡一头,妻子就用脚去勾丈夫,呆儿被勾醒后,不知搞啥名堂,就喊他的爹:“爹,你来看,阎王爷在勾我。”他爹一听吓一跳,就大声禀告阎王爷;“阎王爷啊阎王爷,我儿还年轻,我已经老了,要勾你就勾我吧。”
有一对夫妻,因为老公实在大笨了,竟连与老婆性交都不
知道怎么做,所以,太太不能满足,但又不好意思讲。
过了一阵子,太太生闷气,闷出病来了,夫妻两去看了医生。
医生说:“其实你太太的病,是很容易好的啦!”
老公说:“那要怎么样做呢?”
医生说:“给她在“性”的方面满足,就可以啦。”
太太听到后,就拉着医生说:“就是我老公不会做那个啊!”
医生给这先生做了个多次性交、做爱的讲解,那老公还是不懂。
医生忍不住了说:“索性我来临床做给你看,看好!”
医生把他太太推倒在手术台上,拉下她的裤于,用力地跟
她做了起来。太太觉得好舒服,她好高兴……
医生满头大汗地从手术台上下来,跟那老公说:
“看懂了没,照我的方法做,一个礼拜至少做两次……”
老公说:“哦!好的,那我明天再带她来。”
夫妻俩常常发生争论,而每次争论的结果,总是妻子赢。每当争论到最激烈的时刻,丈夫就会退出争论而走到地下室去。在那里,保留着一个练习拳击用的吊袋。每次走到那里,他总要对准了吊袋猛击它15分钟,把怒气发泄出去,然后就觉得心情舒畅了o
有一天,形势变了,争论的结果,丈夫赢了。这位丈夫感觉到他那位妻子快要大发脾气了,就建议去试一试他的那个吊袋。妻子接受了他的意见,来到地下室,一连十几分钟的猛击猛捶之后,她回到了楼上,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丈夫问她:“怎么这样高兴?”
她回答说:“我为什么不应该高兴?我在第三轮就把你打得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o”

某们老师在学校开了一个课程,教青少年正确的性知识,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说,只好骗他老婆说他教的是“划船课”。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个他老公班上的一个学生,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课情形。学生说:“老师的上课实在太好了!让我们获得不少正确的知识!”师母却感到惊讶,且一副不以为然的说:“这怎么可能,他对这些事一点经验也没有!我记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还把帽子弄掉了!!”

搭讪
某日,无聊出门逛街,看见前面有一漂亮mm……
苦于无搭讪的办法,于是拣起一块砖头。
上前问mm:同学,这是你掉的吧?
很有缘分
朋友的同学,晚自习上追一mm,上去问:同学,请问现在几点?
mm看了看表:八点半。
那厮一脸惊讶的说:啊……我的表也是八点半,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呢!?

 同学聚会,自从毕业后,好多同学都混得有模有样,我却默默无闻,在一家工厂当制图员,每月和丈夫一起靠着不多的收入共同撑着这个家。我本不打算去,可禁 不起同学们的一片盛情,只好答应。丈夫正在帮儿子复习功课,儿子就要上初中了,为了上一所好中学,这段时间丈夫没少操心,东奔西走,至今还没着落呢。看了 儿子一眼,我走出了家门。
  天安酒店是高级酒店,我走进包房的时候,同学们都已到齐。还没坐稳,一张张名片就飞了过来,一看一个个不是总经理就是带长的,就连以前成绩总是甩尾的 阿辉也当上了派出所所长。望着服务小姐端上眼花缭乱的菜肴,我真感叹自己孤陋寡闻,光这一桌就足以抵我三个月的收入了。阿辉像宴席的主人一样不停地招呼大 家吃,不时地为这个斟酒、为那个夹菜,嘴里还说:"只管吃,算我的。"大伙也没任何拘束,一 轮接一轮地交杯把盏、海阔天空地闲聊。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不早,此次聚会该结束了。
  可究竟谁埋单,我看大伙好像都没有要慷慨解囊的意思。这时候阿辉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然后说:"小李,今晚所里扫黄抓到人没有?哦!刚抓到――― 好!好! 随便送一个到天安酒店来给我埋单。"说完,他得意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一旁的同学跟着哄笑起来。十五分钟不到,一个中年人就进来了,他看了账单,不禁皱了 皱眉头,看来他身上的现钞也不足。他随即也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说:"廖公吗?我是马校长呀!你儿子要转学读我们学校的事,我今天就给你拍板定下来 了……不过我今晚请朋友吃饭,你过来埋单好吗?在天安酒店203包厢……"
  二十分钟后,有人敲了敲包厢的门,门被打开了。当我见到戴着副高度近视眼镜的丈夫站在门口时,我晕倒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