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你结婚前不是发誓要永远做我的忠实奴仆吗?”
丈夫:“那是当时的情况决定的。”
妻子:“现在呢?”
丈夫:“我应该从‘奴隶’晋升为‘将军’了。”
美国一位妇人对另一位妇人说:“听说您的女儿最近结婚了,谁是那
位幸运的小伙子。”
那位妇人回答说:“是一位脑科大夫。”
“噢,那太棒了。可我怎么听说是一位教授。”
那位妇人纠正道:“你说的是我的女儿的前一位丈夫,是一位法律教授。”
“那我怎么记得是一位生物学家呢?”
“那你一定是说大卫了,他是我女儿的第一个丈夫,是一位优秀化验员。”这位妇人感慨道,“我的上帝,一个女儿就带来了这么多的乐趣。”
一对新婚夫妇发生了争吵,最后,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哭着说:“跟你一刀两断!我要去收拾东西,回娘家去。”“很好,我亲爱的。”丈夫拿出钱来,“喏,路费在这里,”她接过钱数了数,然后说:“这点钱不够,我回来的路费怎么办?”
我们有一个女数学教师,四川人,普通话还可以,可就是“吻”和“问”总是分不清。有一次她给我们讲完一道题问大家说:“大家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可以起来‘吻’我。”同学们一听都惊讶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一个人起来。她又说:“怎么,不好意思起来‘吻’是不是呀?”同学们一听更是恶然了,有的同学快笑出来了。老师一看还是没人问就说:“都这么大了,还不敢‘吻’呀,好了,不会的等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吻’我。”哈哈!同学们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个小偷偷了别人的玉米,然后留了个字条:你忙半年,我忙半夜,留下一堆,给你酿酒。
在服役时,有一次部队远行出任务,眼看着天色已晚,我们这一行人无法实时赶回营区,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个海防部队歇脚。由于我们是临时决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这个海防部队无法挪出空余的卧室供我们寝卧,因此在离部队数百公尺外的废弃仓库,便成为我们暂时的休憩处。这个仓库外面有一个广场,平日供部队操演及集会,在广场旁还有一个大型的讲台,通常是提供给部队长指挥部队及长官莅临致词时使用。在这仓库里尚摆置了几张床铺,可用来躺卧歇息。我们移驻进去,在里面还隐隐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打岸石的潮声,以及时疾时缓的风声,虽觉阴寒了点,但由于平时都得接受部队操演,故对于恶劣的生活环境,并不怎么在意。同僚们今天虽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着赶回部队报到,每个人的心情反而轻松不少,晚上遂在里头放纵作乐。有人喝着绍兴划酒拳,有人听音乐广播哼歌,有人打桥牌,更有人抱着棉被大睡。大约过了午夜十二点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静下来,原本还有听到虫鸣唧唧的声响,此时完全一片死寂。由于云层很厚,这个晚上夜色昏沉,不仅看不到星星,连月光也丝毫看不见。恍惚间,好象听到仓库外面的广场有许多嘈杂的脚步声。初时并不清楚,但逐渐地由远而近,由朦胧而清晰,很明显的是一大群部队整装集合的脚步声。排长斜睨着眼睛,姗笑着对我们几个懒散的班兵说:「看你们几只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没听到本地部队晚上还在操练演习哩,羞不羞耻!」我们几个同僚互相交换过眼色,根本懒得答腔,想这个菜鸟排长刚从大学毕业,才受完预官训回来,没什么带兵经验,便如此嚣张,以后的日子那还得了。我们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划我们的酒拳,大家闹得不亦乐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门外的跑步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紧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队正集结在广场外面,团团围住了整个仓库…大家开始觉得有点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划酒拳的,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进行的动作。并侧耳凝听外面的声响,奇怪在这么深的夜晚,怎么会有大批部队动员的声音?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紧急而有力,叩门者似乎十万火急,但我们没有马上应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门者显然有点不耐烦,敲门的声音更密了。菜鸟排长以眼神示意我去开门。于是我将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将门栓拉开,并小心翼翼地将门户开启。「嘎…嘎」久未加油的门轴发出刺耳的音响,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眼前出现一位传令的军官,身穿着未曾见过的破敝军服军帽,后面则斜背着一把大刀,脚上却穿著脏污的草鞋。「报告长官,部队集合完毕,敬请长官莅临训示。」这位军官以一种阴森低沉的语调讲完话,忽然迅速地两脚靠拢立正,「啪」地一声,然后右手弯曲至眉尾行一个标准的军礼。看到这情形,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个寒颤,祗相对哑口无言不敢答话,因为只看到军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脸庞则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隐约看见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渍,似乎刚经历过重大的战役,而且还负伤累累…菜鸟排长圆睁着眼睛楞在原地,脚失控得不住颤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话来…这时老士官长看情况不对,没人答得出话来,忽然大声地对那军官吼道:「整编部队,待会就来!」这个军官听完答复后,「啪」地一声,两脚靠拢立正回一个军礼,忽然不见了。我跑上前去,将门户赶紧关好。回过头来,看每个人脸上都惨无人色,全身忍不住地发抖…菜鸟排长瘫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颤,他嚼着舌根结巴地说:「鬼,遇到鬼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远处又传来部队行进的脚步声,而飒飒的风啸亦从门窗缝隙流窜进来,将室内的气氛整个凝结起来。老士官长摩娑着双拳,不停地在走道旁来回踱着,喃喃自语地说:「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阴间鬼兵了,天啊,怎么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赶快来想想办法罢!」这时,每一个人都紧紧地将头聚拢在一起商量对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窃听,压低了嗓子讲话。如果等会那个鬼兵再来敲门怎么办?。有人提议说:「鬼怕军徽,可以拿它去镇压。」但这个推论马上被我打翻,因为刚刚开门时,我的衣胸上是别着军徽标章的,它根本视而不见,不当一回事。另一个班兵讲:「和他们交换条件罢,告诉它我们将会多烧点纸钱来回报。」可是刚刚那个鬼兵不是为乞食而来的,它是邀我们校阅鬼兵鬼将啊!正当我们绞尽脑汁无法可想时,忽然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鸦雀无声,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前去开门。若要开门,门外是个不可预期无法想象的鬼怪;若不开门,鬼兵鬼将们会不会忍耐不住集体攻掠进来,那就更惨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请长官立即亲临主持校阅!!」鬼军官在门外又开口催促了,而这次的口气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无令人退让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着菜鸟排长,而菜鸟排长面无人色一直摇头摇头…。最后由老士官长打开门闩,带领我们走出仓库…一出大门,祗见到一堆一堆黑压压的军队集结在广场中央。数以千计,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脏污的军装,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脚。我们随着士官长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现在却变得漫长而遥远。我们不确定这条路有没有尽头,也不知此行后,是否还看得到今晨太阳的升起,毕竟阴阳相隔的人鬼忽然相会了,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现在看得更清楚了。我们发现这些鬼兵似乎都死于非命未得善终|因为它们肢体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脚,甚至有的缺了半边肩膀,有的根本没有头颅…,而这些亡灵唯一的共同点,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庞及五官,且整个躯体罩着一层薄雾,更显示它们已灭了生?R的余烬,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菜鸟排长被我们拥簇着挤向司令台前站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静、肃杀…,祗见到几千只冷锋般的目光投射过来,菜鸟排长「各位…各位…将士们…」,一句话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忽然整个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个晕眩倒地,而且就像三岁孩子因梦魇而失?T般,整件裤子瑟瑟地尿湿了。天空依然漆黑着,看不见半点的星光,除了远处仍传来潮汐回溯的音响,祗有刺骨的寒风在耳际吹掠…。鬼兵鬼将们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电般直射过来。老士官长一看苗头不对,于是当机立断走上前去,拉开喉咙向着广场喊话:「各位英勇的将士们,我们是捍卫国家的先锋,…」「…若因为执勤不慎闯入你们的领域,请大家多多包涵…」「…你们为了忠爱的祖国,已经捐躯沙场,无法回乡…我答应你们,将来国家统一时,你们的英魂将可以跟着我们的船只,一起回乡…」「一起回乡…」广场周遭似乎有这样的回音传回我们的耳际。老士官长以乡音浓厚的语调,发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说。广场的鬼兵鬼将们仍然没有动静,但从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压抑着的抽搐神情。大约保持了三十秒钟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门的军官从行伍间跑步出来,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发着口令:「全体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两脚靠拢立正。「敬礼…」我们看到一幅庄严的镜头,数以千计的鬼兵鬼将目光含着泪水,同时敬礼,然后身影逐渐逐渐地消失在晨雾当中…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龟缩着身子无法将腰干挺直,但还是赶忙着走回仓库,并将菜鸟排长也顺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没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没有人能阖上双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们向海防部队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队的老士官长说:「原来,以前从大陆撤退时,有许多搞游击的散兵游泳来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结伙冒险搭着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湾海峡的风浪是多变的,有许多人就因此溺毙在海中,而尸首随着海流,便漂到广场附近的海岸来。」「这些尸首集中后,以乱葬岗的方式,集中埋在现在广场的位置。后来因为部队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为目前的模样。」「听说,他们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们的部队除非必要,否则是很少使用那个广场的…」听完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对不可知的死后生命产生极大的迷思外,对于那些令人感伤的灵魂,亦久久无法忘怀…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上班时,阿惠看到我眼窝发青,便关切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没睡好吗?休息了两天还这样?是不是病了,我帮你请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厉害,要请假说不定我这个月该饿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说说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话咽下了肚子。
无精打采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饭时间,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碰到那东西了,现在正缠着我。”我抓住阿惠惊恐地说。
“什么东西?――哦,我知道了。”阿惠从我的表情看了出来,“你没贴我给你的那道符吗?唉,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一口气把这两天遇到的事告诉了她。
“唉,你怎么这么糊涂,那符应该贴外面的,你贴里边没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来有三张,送了你一张,阿强一张,我自己又用了一张,现在没有了。平常你们就是不相信鬼神,现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师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个小镇上,离我们这很远,开车去起码都要八九小时。要不,我们现在请假,马上就去?”阿惠说。
“现在请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学灌了几年新思想回来,要跟他说我见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会把我们开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吗?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么办?”阿惠疑虑,“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记得明天早点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笑了笑,开着玩笑安慰她。其实我知道,今晚也许很难挨过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没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后,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坚持不让。让我面对的事我必须自己去面对,尽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买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尽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给做了。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老妈没听出我异样的声音,只是按往常一样叫我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什么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饭后我坐在卧室里打开灯,背对着门,静静地坐着等天黑。
十二点,很准时,敲门声又响起。我手心和额头全是冷汗,但我依旧坐着没动。很快,卧室门被打开,我没回头,我知道是她来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张恐怖的脸。随之,我的脖子好象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越来越紧,渐渐喘不过气来。
“你准备怎么死?”身后传来金属般冰冷的声音。
听到“死”字,我反而镇定下来,反正难逃一死,我不妨问问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气,吃力地问:”你为什么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临死之前我能知道吗?“
你们都是一些该死的人,见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么多的苦,所以,你该死。”扼着我脖子的东西越来越紧,我感觉,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还清醒,我赶紧问:“你受什么苦了?”
她听言,惨笑一声,松开了手:“你转过身来,看一看。”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脸一眼,没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漂亮。顺着往下看,天,她的手腕只有骨头连着,肉全部被切开,而且向两边翻卷,还有血水,往下滴着。“死了这么久怎么还流血的。”我心里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阴阴笑着:“害怕了吧。知道为什么吗?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是那么爱他,他却欺骗我。一气之下我想吓吓他,可我不是真想让他死呀。是的,我疯狂地爱着他,还有我的孩子,我却亲手杀死他们。我死了,我真想问清楚他为什么骗我,我更想告诉他们,其实我不想杀他们的,想得到他们的原谅,可我却找不到他们。因为这样,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复一次生前自杀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种痛苦。只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来寻找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于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当初,邻居听到我拍门不肯开门出来帮我救他们,见死不救,他死了。楼上的死了,楼下的也死了,现在,轮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只剩下白眼珠了,愤怒地有将血泠泠的双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择言:“你想过没有,你要把我杀了,我与着事无关,我肯定会有很深的怨气,到时候我要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估计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一愣,手自然松开了。
趁这空隙,我赶紧说:“你要杀了我也没有用,你照样解决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许会怨气不散,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也许,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帮你找到他们,这不是很好吗?你也可以摆脱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帮我?”她似乎心动了,也许,杀人并不是她希望的,只有解决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帮你,你放心好了。”看着有活命的机会,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
她迟疑了半晌,然后说道:“好,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出现在此,你要做不到,我会让你陪我一起去阴曹地府。”
声音没落地,身影已经不见了。我抹抹头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捡回了一条命。可我到底怎么找他们呢?我是人他们是鬼啊。想想,我只有打电话叫阿惠帮忙了。
早晨五点半,天刚放亮,阿惠和阿强就开着车来到了我家楼下。
“我们早点去找陈师父。你只有一天时间,而路程又比较远,所以我叫阿强把他车开来了。”阿惠急匆匆地说:“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没什么大碍吧?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谢过阿惠的好心,我们直奔**市。阿强开车很快,可到陈师父住的地方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而我,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以前赶回家,时间很紧。
进门是一尊钟馗的神像,看起来很凶恶。四周阴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关巫师住所的描写。我们正四处寻找陈师父,忽听里屋传来慢悠悠的说话声。
“何等人?闲人不要乱闯此地。”随即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小山羊胡,半闭着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装,那种油油的紫色。
见到阿惠,他问:“是阿惠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段时间给你的几道符用完了?”
阿惠赶忙上前,恭敬地说:“师父,我没什么事,是我这位朋友被鬼缠住了,可以帮帮她吗?”她转过头来对我说,“过来见见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陈师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个躬:“师父,您好。”心里却在嘀咕,看他那样象个商人,能行吗?
陈师父睁开眼睛,精光毕露,看了我一眼后转头对阿惠说:“此人心不诚,既不信我,那你带她回吧。”然后回身准备往里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陈师父的衣袖:“师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则,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内心?厉害。我心里肃然起敬。“师父,您帮帮我吧,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师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帮忙了。”陈师父叹了口气,在神像前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
陈师父掐指一算,说道:“你这姑娘也算是聪明,否则,头两天你就命数已尽了。这个女鬼以前也有人来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气很重,要收服怕要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只有等到一个有缘人的出现,帮她解开她心中的怨气,才能把她送走,可这有缘人很难找的。你先报上你的生辰八字来。”
我急忙告诉了他。
“恩,你生于十五,刚好是月圆之夜,月份属水,正阴,又是女性,极阴。她找上你应该是天意。看起来你应该是那个有缘人。要想解她怨气,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假如你能逃过此劫,就会升职发达,反则,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险,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保你性命,就是与佛结缘,终生伴青灯。你考虑清楚了。”
想着一辈子要告别多彩的生活,终老于青灯面前,我害怕了。我摇头:“不,我宁愿选择去冒险,也不为尼。”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了。跟我进去,你俩在外等着,千万别进来。”我跟陈师父进了里屋。
里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适合了周围环境后才发现,好恐怖。四周放着几副人的骷髅,白森森的牙齿咧着,好象在冲我笑。还有几个玻璃坛,里面泡着几个死了的婴儿,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养鬼仔”了。
“不要乱动他们。”陈师父警告我,“过来,在这蒲团里坐着。”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陈师父开始做法了。他走到一个“鬼仔”的坛前,看了良久,叹息一声:“明明,今天爷爷需要你帮忙了。爷爷一定会为你超度的。”话说完他打开坛口把婴儿捞了起来,拿到一个特制的铜盆里,不知用什么把它烧成了灰,再拿来一瓶红红的(应该是什么血吧)液体倒入其中,搅拌。随后拿起一把桃木剑和一个铜铃,边舞边摇嘴里还念着咒语。大概念完了咒语他就用毛笔蘸着那混合液写了两道符递给我,并在我眉心点了一颗猩红的痣。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脸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场。他喘着气对我说:“这两道符是带你灵魂出窍去地府帮女鬼寻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记着,额头上的痣千万不要擦去,否则,你灵魂出窍后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毁坏,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烧了,明明就会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后再烧第二道符,就可以回来了。记着,不管有没有找到,午夜三点半之前必须要回来,否则你永远都回不来了。好了,你们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谢谢陈师父。”我看看时间,快下午六点了,得赶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来谢他。
顾客:你们这1两的包子怎么这样小?售货员:刚出锅时挺大的。顾客:现在怎么小了呢?售货员:你不懂热涨冷缩吗?
唐朝的张利涉是个生性糊涂的人。有一天,他白天睡觉时突然惊醒,起身后直奔州衙而去。他哭着叩拜刺史邓恽:“听说您要责罚我,我真是罪该当死,罪该当死啊!”邓恽惊奇地说:“没有这回事啊?”张利涉说是司功某甲告诉他的。
邓恽一听,竟有人敢散布这种谎言,遂大发脾气,立刻派人把某甲带来责打了一顿。某甲大呼冤枉,哭诉自己并没说过这样的话。直到这时,张利涉才开始省悟过来,走到刺史面前请求说:
“请您把他放了吧,我大概是在梦中听见过他说这样的话的。”
周未挨了两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医,谁知有个美貌少女比我还早。她不慎跌倒,碰掉两只门牙,焦灼得不断发抖。
牙医尽量使她安心,说道:“我给你补好以后大概可以维持20年,以后还可以照样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绝对不会受损,而且不会痛。”
可是任凭他怎么安慰都没有用,女郎依然紧张得很,我想他得给她镇静剂了。只见牙医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说:“就是他吻你,也不会察觉。”
她全身立即松弛,因为她终于听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话。
2010年10月18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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