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如果你有十万块,能给我一万吗?”
杰克:“没问题!”
汤姆:“如果你有两辆车,能送我一辆吗?”
杰克:“当然可以!”
汤姆:“那,如果你有三件衬衣,能借我一件吗?”
杰克:“那不行!”
汤姆:“为什么?”
杰克:“我正好有三件衬衣。”
因为长的丑,所以才常常上网。也因此而获得自信,因为网络上的人往往更丑,不光是思想。大家想想,七夕情人节,有谁会不带着恋人玩得痛痛快快?就算有人不愿意,也经不起情人的死磨硬泡。所以我决定在网上找个情人,虽然我知道今天上网的都是恐龙,但聊胜于无呀。
QQ上没人,看来我平常打交道的都是美眉,很恨自己平时没打好基础,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准她们就是恐龙呢,我怎么可以那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大概可能是美眉大多有人追的缘故,所以不同意与我相见,而想见我的,必是恐龙无疑。
算了吧,找个恐龙就恐龙吧,这种日子谁也活不下去的。查找在线的名单,呵,人还不少。心理平衡了一点,毕竟不是我一个人丑。反复地查看资料,筛选。大都是雄性的,有几个雌性的,但不是本城的。于是,继续这枯燥无味的工程。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一个。没几句话,就上了钩。其实,我更相信是我上了钩,心甘情愿地咬了人家离水三尺的直钩。聊了几分钟,我觉得时机到了。再聊的话我就没话说了。干脆挑明了吧。于是我就说了,脸皮很厚地说了。管他呢,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害什么羞呢,机遇得自己抓住呀。大不了,再重复一下刚才的操作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想到她答应了,所以我更坚信是遇上恐龙了,而且是肉食恐龙。但想了想,大概恐龙见了我未必不会逃走。尽管如此,我还是喝了一点一元一斤的劣质酒壮胆。我化了装,觉得象唱戏的,于是又洗掉,听说头发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没有摩丝,我就找了一点猪油涂在头上。不错,油光可鉴,效果很好。看看时间剩下不多了,就抓紧最后的几分钟,把钱掏了出来,留在家里,只留了十二块钱来回车费。想到家里还有五十元假币,索性也装在口袋。最后,估计恐龙是很少见过玫瑰的,大概认不出来,把院子里的月季摘了几朵,用面包纸包上,我上路了。
外面下的雪很大。但约了人的,怎么可以反悔?赶紧在路上拦了辆车。车窗上也积了点雪,因此车里很暗。在我正由于是否用假钞的时候,车停了。我的耳边突然飘过毛主席的谆谆教导:“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就毫不犹豫地付了假钞。司机找给我零钱就一溜烟跑了。
下车后,我这才发现,原来那司机找我的钱里藏了十元假币,终于知道为什么司机那么爽快了。
突然想起,我忘了说明联络方法。不过,我很聪明,就在雪地里大声喊,“我是北海”(若干空白加北海就是我的网名喽)引得很多人注目。就象看珍奇动物一样。我不管,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嗓子哑了,于是准备回家。
没想到后面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以为是司机发现了是假币,找回来了。于是撒腿就跑。见没人追上来,于是回头看,不远处,站着一个美眉。我一时呆住了,但突然领悟过来,便跑过去。她却捂着脸跑了。我赶紧追上去,抓住了她。她的眼角挂着泪水,楚楚动人,说,我就这么丑吗,你见了就跑?我一连说了七个“不”,但想想八吉祥,就在半分钟之后,又说了一个不。她笑了,说我说话很有意思。我很得意,不过仍谦虚地绅士了一下。
我于是问她为什么迟到了,她说没有。看到我在那里大声叫唤,不敢相认,怕别人以为她也是神经病。我瞪了她一眼,她笑了,睫毛微微地颤动,很好看,不觉痴了。她笑骂道,“看什么看呀,别过了头”。
我赶紧把月季拿出来,说,送给你。突然想到是月季,就又扔在地上。我立即意识到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她不紧不慢地捡起来,说:“我喜欢这月季。”我立即无地自容起来,不过想想可能她真喜欢呢,隧释然。
她想拍掉我头上的雪花。我正沉浸在无限美好的遐想之中,却听到她说,怎么还有一点雪,就拍不掉。我立即知道是猪油惹的祸,就甩了甩头,说,不要拍了,我喜欢雪花。
我们决定去市中心摸彩。我摸了34元钱,什么也没中。猜想,这种不道德的钱,肯定摸不到的。于是,我想,就走回家吧,说不定摸辆车呢,就不需要打的了。于是把剩下的钱分两批用掉了,先摸了10张,失望随着我的拇指呈指数增加,什么也没中。
我总结了一下经验,在美眉那里买的彩票是不会中奖的。于是,就在一个丑女那里买了13张,果然,在最后一张,我中了奖,情不自禁地嚷嚷,“我中了”。很多人的眼睛直钩钩的盯着我手了的彩票。我害怕极了,就想跑,可腿使不上力,一下子瘫在地上。看来是跑不掉了,还是用掉吧。于是,我对美眉说,我中了一元钱,这样吧,我们合资再买一张吧。本想和她写下字据,请人公证,如果中奖的话,怎么分成。但想想一个人的风度更重要,于是就没说出口。实践证明了我的圣明,谢天谢地,果然没中。我今天没吃早饭,又喊了那么长的时间,肯定不是她的对手,不禁暗自庆幸。
到吃饭的时间了,她提出吃饭喝酒。我担心她是酒托,便申明我已经身无分文。没想到她还是坚持要一起吃饭。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趁她不注意把我那价值十五元的手表藏在公路边的花坛内。
我本不忍心蹭女孩子的饭吃,不过既然她这么好客,我就不再反对了。不过,我仍然拿出一张前不久买的彩票,昨天刚公布,我没看。我说:“到投注点看看,这张彩票中了没有,我就这点财产了。”
我仔细的核对了一下号码:6988069,不错,我中了特等奖。为安全起见,还是说一次谎好。不料,她把头探了过来,我想掩饰已然来不及了。她发话了:“彩票拿倒了,你是文盲不成?”果然是拿倒了,我的号码是6908869那就意味着我什么也没有获得,心里便有些怨她。不过,我想到待会还要吃人家饭,便没有立即发作,说,“我正在练习倒着看字呢。”
于是,她请我吃饭。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酒量惊人。我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起来。突然,我发觉她的身子摇晃了起来。原来她在我前面醉了,心里禁不住高兴起来。正想劝她少喝一点,没想到她反而说我醉了,身子都在摇晃了。我定睛一看,原来她和酒楼在一起摇晃。我以为是地震,便想躲到桌子下面。突然意识到是我醉了,大脑犯浑了。酒顿时吓醒了一半。
“不行,我必须支撑住。”我在心里祈祷,“今天已经陪上一副好肝,可不能连肾脏也给陪上。”。看来我是遇上采花大盗了,劫财不成便想劫色。
两杯酒灌下去,我就又恢复到混沌状态:“陪就陪吧,今天我认栽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倒在一处偏僻的池塘边。周围被我吐得一片狼藉,水里漂着几条死鱼,一个个都因为吃了我的呕吐物而腆起了白花花的大肚皮。而美眉早已失去了踪迹。
TMD,给我喝假酒,还把我的手机给没收了。幸亏是那种打开只会像狗那样汪汪叫的价值十元的玩具手机嘛。
最为痛心的是我已经忘记把我那已经跟我度过几年、每天要矫正时间80次、一个小时转三圈、不每隔5分钟拨一下分钟便罢工的手表放在了何处。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时钟告诉我,现在已经是我艳遇后的第三天了。
“爸爸,晚上我们去看马戏吧?”
“儿子,我没时间。”
"听小朋友说,马戏团里有一位不穿衣服的阿姨在老虎身上跳舞。”
“那好吧,咱们一起去,我很久没有看老虎了。”
在一次鸡尾酒会上,阿飞有幸被介绍给当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医生。几句寒暄之后,阿飞投其所好地问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诉我,您一般如何判断一个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医生轻松地答道,“你只需问几个简单的问题,对于心智正常的人来说,回答这些问题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对方有丝毫的犹豫,那么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么样的问题呢?”阿飞好奇地追问道。
医生想了想,答道:“嗯,举个例吧,比如说我问你,弗朗西斯船长一共做了三次环球航行,并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当中,请问是哪次?”
阿飞拼命地想了一会儿,这才紧张不安而又尴尬地笑道:“医生,您能换一个其它的问题吗?我,我,我不得不承认,我在历史方面很差劲。。。。。”
一小孩问他父亲:“爸爸,为什么地球总是不停的旋转呢”那父亲听了大惊并向厨房跑一边说“这小鬼偷喝了我的酒了”
1.「我可以向你问路吗?」
「到那里?」
「到你心里。」
2.「我可以向你借一块钱吗?」
「为什么?」
「我想打电话告诉我妈,我刚遇到我的梦中情人.」或「我要打电话给你妈妈谢谢她.」
3.「你爸爸是小偷吗?」
「不是.」
「那他怎么能把灿烂的星星偷来放在你双眸中呢?」(要有心里准备如果她们回答你“是的”)
4.「你是如此地温暖,连我内衣里的塑胶都被你融化了.」
5.「你的腿一定很累吧?」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的脑海中跑了一整天.」
6.(看他/她的衣服标签.当他们说“你在做什么?”时)回答「只是看看你是不是天堂制造的.」
或者「只是看看你是不是我的号码.」
7.「对不起,我的电话号码掉了,可以借用你的吗?」
8.「我希望你会心肺复苏术,因为你美得让我停止呼吸.」
9.「小姐,请你把它还给我!」
「什么!」
「我的心,你用你的眼睛把它夺走了!」
10.「我的眼睛一定有问题,我的视线无法自你身上离开.」
11.「我今天很不顺利,看见漂亮女生微笑会让我心情好一点,你可以为我笑一下吗?」
12.「今天的雨真大.」
「是啊!」
「那是因为老天对著你流口水.」
13.「如果可以重新排列英文字母,我会把U跟I放在一起.」
14.「抱歉,我是艺术家,凝视美女是我的工作.」
15.「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为什么不是第一呢?」
「有了你,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桌子上摆放着女人做的一顿鲜美的午餐。男人在桌子前看得眼睛发直,拿起筷子正准备“大开杀界”时,“啪!”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筷子,捂着手伏在桌沿边只哼哼。女人温柔的对男人说:“你难道忘记了吗,吃饭前要向上帝祷告。”于是,男人和女人就开始向上帝祷告:“亲爱的天父,感谢――”
祷告完毕,男人和女人拿起筷子正准备吃的时候,上帝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男人和女人都惊呆了,不知如何是好。上帝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双筷子,就向碗里的一快肉夹去。“啪”的一声,只见上帝捂着自己的手,面带愠色地质问女人:“你为什么要打我的手?”女人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因为你没有洗手!”
你得了一种恶性传染病,医生对病人说,我们准备让你住进隔离病区,在那里,你可以吃到薄煎饼和比萨饼。比萨饼和薄煎饼能医治我的病吗?当然不能。医生说,但这是我们唯一能从门缝里塞进去的食品。
有句俗话――“夜路走多了就会遇见鬼。”我听了就笑。
又有句俗话――“世上本没有鬼,只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个习惯,每晚过了12点就开始在路上游荡。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没有目的,而且我发现一个特点,越是没有目的的事,干了越开心。
今晚,过了时间我又来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运气如何?”我自言自语,不竟为自己的胆大笑了。、我很喜欢笑,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笑。我倒不是为了庸人说的那样“笑一笑,十年少”。我只是喜欢笑。
还有一个原因,曾经有个女孩说我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两个虎牙一笑就露出来,很可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着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后来死了,没有说什么就突然死了。她死后,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临死前写的――说她受不了我对其他人笑。每当我对别人笑,她就“心如刀绞”。看完之后,我还是笑,可笑中,泪水却滚了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只是觉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来。
事情过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旧美丽,我叹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连叹气的时候都满是笑意。
回来的路上,不觉起雾了。人说起雾的时候世间最平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果然,路上静的象死了一般。可却起风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起风?
又笑了起来,莫非这就是“阴风阵阵”。
雾中越走越黑,只因雾越走越浓。树叶儿被风卷起在我脚边打转。
近来这里很不安全,因为闹鬼。世上跟鬼搭上边的事,多半是背后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风很大,卷着我的衣裳往后拖,仿佛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近来的鬼很贪心,把人杀了之后,还将衣物钱财尽数拿走。于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发生。
我就不信鬼还在乎那些钱物,只是……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些人的死法却是诡秘非常。
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两个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样了。他们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态。这有科学依据。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被打断了。不能不断,因为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雾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从雾中窜了出来。他看见我,犹如见到救星一般上来求救。
我这才发现,这个“他”实际上应该是“她”。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一袭白衣,满脸的慌张让她变的十分动人。我问:“小姐,怎么了?”
她一头埋进我的怀中,颤抖得厉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惊慌:“哪儿?”
这时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见了。一个男子正走出迷雾,隔得老远就看见他的红眼珠闪闪发光。英俊的脸惨白惨白,两颗吸血鬼独有的牙齿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后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声,抖得更厉害。我把她推倒身后,用身体挡住她。她从后面抱住我,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汉的血液涌了上来。
我大声喊:“滚开!”
吸血鬼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他一笑,口腔中的组织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齿,血红的舌头,还有恶心的口水。口水留出来,竟然是血?!!
我壮胆说:“你不会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齿染红了:“我当然不会吃你!我只要你的血!”
我又说:“你也不会吸我的血!”
“哦?为什么?”
“书上说,吸血鬼在戏人血之前,眼睛会变成绿色。你没有变!!”
他大笑起来:“什么书这么了解我们?哈哈,你说对了,我是不会吸你血。”
我松了口气。
他又冷冷地接着说:“我是不会,可是――她――会!”
我吃了一惊,却以感到一双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回头,看见刚才的美女以变成和他一样的吸血鬼,只不过眼睛却是绿色的!
回头的那一刻,她锋利的牙齿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这是人身体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齿,奇怪地问:“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会咬的。”
她也笑了:“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装的很象,可是你却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会变绿。”
“是吗?”她轻笑,“书上会有错?”
“那位作家根本没见过吸血鬼,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见过呢?”她很不耐烦,牙齿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们不是吸血鬼,我还知道你们是一伙强盗,最近的案子就是你们做的。”
她吓了一跳,放开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个男的听说跑上来,拔出一把匕首,揪着我的领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没回答,只顾自己说下去:“那个作家看见我后说了一句话。”
那男的吼道:“我他妈问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着慢慢说:“那个作家说:”我现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会变绿的!‘“那男的看着我,怀疑中带着恐慌。我很不高兴,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对那个女的比较满意,因为她一听完就晕倒勒,也因为她看见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说的,是红的,决不是绿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张的碗大,合也合不拢。一股墨水味传了过来。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将匕首捅了过来。可惜她还没捅到,我的手以穿过他的胸膛,从他的背后伸出。血液流过手指缝的感觉,我好喜欢。
我更喜欢血液留进肚子的感觉,因为我已经饿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齿刺破那女子的皮肤前,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还有一点,我们吸血鬼只吸年轻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肤很嫩。
回到家,我的黄脸婆没好气的骂:“又吃饱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搂住她,笑道:“生气了?”
“哼!真后悔当初自杀了跟你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见我的笑,还不满足吗?”
“哼!”她瞪着我说,“今天有没有笑给别人看?”
“没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紧她。
“哼!油腔滑调!鬼才信你!”她又骂,可眼中却只是笑颜。
一人迷路遇一子之不答惟以手作示以得方肯拾引。此人
喻其意即以之子乃口指明去路。其人曰“甚”
曰“如今世界有了便耳”
2010年10月1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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