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
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
“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丈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
“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
我会把你的葬礼安排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一天,美国一大学布告栏上贴出一张纸条,上面写道:“寻物。本人在118教室遗失计算器一台。拾到者因无操作说明书也无法使用,敬请交还到学生会办公室。有酬谢。”不久,下面又有人新贴出一张纸条,上书:“启事!本人有该种计算器的操作说明书出售。联系电话:5483267。”
一个病人到医院看病。当医生看完病,开出药方时,病人拿在手里看了看,问:“您是大夫吗?”“您有什么疑问吗?”
“您写的字我怎么都看得懂?”
  昨天,我到某医院作肝脏的工前体检,结果出来,万幸没有什么大三阳小三阳的。但是,诊所医生建议道:“你肝功能中的胆素指标有点偏高,以后注意少做点体育运动。”我一愣答:“医生,不是说多锻炼对身体有好处吗?”哪知那医生白了我一眼笑道:“我说的是‘晚上的运动’!”
我有个小学同学,很要好。初中毕业后什么都没考上,在社会上无所事事了两年。后来一想也不是办法,就经人介绍到广西北海去打工。还不错,第一个月就挣了一千多块。高兴之余,就请同事到饭店吃饭。吃得很尽兴,酒也喝了不少。最后朋友付了帐,走出饭店。突然肚子痛,幸好看到不远处有个公厕,就让其他人先走,自己到公厕去解决。进去以后,发现居然没有小便池,就顺手拉开了一间蹲位的门,里面有人,定睛一看,是个中年妇女!顿时酒醒,扭头便跑。到门口处,只听得一声断喝:“把两毛钱付了再走!”原来那女的是公厕管理员。

小宝的妈妈正在家做面膜,刚涂完一张大白脸,就听有人敲门,她就喊来六岁的儿子:“宝贝,快去开门,妈妈这个样子是见不得人的。”门开了,原来是收水费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见是个小孩,就问:“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小宝想了想说:“叔叔,我爸爸上班去了,妈妈正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父亲:皮埃尔,今天不要上学了,昨晚你妈妈给你生了两个小弟弟。你给老师说一下就行了。
  皮埃尔:爸爸,我只说生了一个,另一个,我想留着下星期不想上学时再说

为了更好的保护软盘,特将注意事项列举如下:
在软盘上打几个洞,就可以从多个点同时对软盘进行操作,可以大大提高数据的存取速度。
定期向软盘上喷杀虫剂,预防病毒的扩散。
可以把软盘放在冰箱存放水果的地方,这样可以使数据保鲜,但软盘可能被冻住,可以用微波炉或在开水中浸一下解冻。
不要上下颠倒着把软盘放入驱动器,因为这样数据就会从软盘表面掉下来,卡住驱动器,使其无法工作。
一定要在软盘上贴上标签,用订书钉可以长久的在软盘上固定标签。
如果软盘数据已满,可以把盘从驱动器中取出来,使劲的甩两分钟,这样数据就会被压紧(也称数据压缩),软盘上就会有更多的空间。注意,在甩的时候,要把所有开口的地方都封住,以防数据掉出来。
时间一长,软盘就会变成“硬”盘,所以重要的是要在软盘变脆以前备份这些“硬”盘上的数据。
每周要清洁和给软盘上蜡一次。上蜡的时候,要保持软盘表面水平,这样可使软盘动的更快,存取速度也就更快。不要把软盘靠近磁铁,因为磁铁会把软盘上的微小颗粒吸下来,软盘上不平的地方可以用滑石粉绒抹平。”
  医生:“我上次给你开的药怎么样?对你有帮助么?”
  病人:“好极了,我的叔叔把药错当成他的了,结果服用不久便离开了人世。如今我成了他那一大笔财产的继承人。”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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