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4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艾丽莎郑重地对珍妮说:“你拒绝了阿列克斯是犯了一个错误,现在他和我结婚了。”
  珍妮:“我一点也不奇怪,当我拒绝他时,他就说,由于痛苦,他会做出一些极其愚蠢的事。”
有一精神病患者总认为自己是老鼠,在医生的帮助下终于康复了。出院的那天,这名患者刚刚走到门口,突然有一只猫出现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医生:你现在已经好了,为什么还那样?
患者:我知道我已经不是老鼠,但猫知道吗?




  一位贵妇人去西班牙巴塞罗纳旅游,中午来到当地最负盛名的饭店就餐。她看到旁边桌子有一位女士正在吃一种很长的棍状物,一种她从来没见过得食品。这位贵妇人想那一定是西班牙的特产一定要品尝品尝。她叫过来服务生,问那是什么原料作的。
  那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说:“夫人,那是牛鞭。”
  一听是牛鞭,这位贵妇人连忙也要点一客。
  但那服务生却道:“对不起,夫人,我们这里的牛鞭都是取自斗牛场里被杀死的牛,而我们城市一星期只举行一场斗牛。所以现在没有新鲜的存货。不过您可以预订下星期的。”
  没办法,这位夫人只好预订了一客。
  一星期以后,她准时来到饭店,这回没多久,她点的菜就被端了上来,但盖子一揭,这位贵妇人勃然大怒,叫过上回的那个服务生,问道:“上星期我见得那个鞭有三尺长,但今天我这个怎么还不到七寸?”
  服务生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道:“对不起,夫人,这星期,牛嬴了……”

两个喝醉了酒的士兵沿着铁路轨道踉踉跄跄地朝营地走去。
其中一个打着酒嗝说:“不对劲呀!”
另一个说:“怎么不对劲?”
“吉姆,我当兵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么长的梯子,你瞧,那些横在路上的阶梯怎么没有个完?”
另一个叽叽咕咕地说:“不,不对,那不是梯子,那是栏杆。”

  一天,一位邻居到阿凡提这儿诉了妻子的苦。阿凡提听完,说道:“对,您说得对,您妻子的脾气的确很不好!”
  第二天,这位邻居的妻子找到阿凡提又诉了他男人的苦。阿凡提也对她说了一句:“对,您说得对,您男人的火暴脾气实在不怎么样。”
  阿凡提的妻子听后,埋怨他说:“你还是男人吗?丈夫来了,你说丈夫对;妻子来了,你说妻子没错,到底谁对?”
  “让我细想一下,你说得也对。”阿凡提回答道。

从前有一个人,上完夜班回家。因为有急事,就选择了一条捷径,途中路过一片坟地,坟地旁边不知是谁挖了一个大洞,而这人正巧落入洞中。他拼命地往上爬,可是他无论怎样爬都爬不上来,而这时又有一人路过此地落入洞中,那人也拼命往上爬,这时先落入洞中者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说,别费劲了,我都爬了好几次没爬上去。那人妈呀一声,一下就跳出了洞,逃窜而去。
上帝创造人的时候把第一个泥人放进入锅炉里烧,后来由于经验不足烧糊了,就成了黑人了。
烧第二个由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烧的不足,结果是烧成了白人,所以这两种人都很傻。
烧第三个人的时候非常小心,结果烧成了黄种人,所以黄种人非常聪明!我们,就是这种最优秀的人种黄种人啦!
  东x工专的墓园迎新会台湾有不少学校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校园大都是由坟地填平再盖上校舍的。或许是因为校园需地甚广、土地取得不易的缘故,只好从无人管理的乱葬岗下手,行成了人鬼抢地的怪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纷的学生并不信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学校附近的坟堆里举办迎新会,美其名为试试新生的胆量如何,事实上却是以此来满足他们恶作剧的心态。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乐极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阵阴冷冷的山风刮上黝暗的山岗,把一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吓得吱吱乱叫。「搞什么鬼嘛?!半夜把我们叫来乱葬岗干什么?」小周咕哝个不停,一边偷眼环视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坟头,心里头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坟堆里会冒出什么骇人的东西来。小周是东x工专的新鲜人,前一阵子才加入学校的社团,没想到学长居然在学校旁边的乱葬岗里办了这样一个迎新会,说是要给新进的学弟们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的确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迎新晚会!」小周一边苦笑、一边想著。其他几个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时转头四下张望,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哇━━!」冷不防一声怪鸟的厉嗥划进冷冽的夜幕,把这堆菜鸟吓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心口跳出来。小周眼尖,瞧见不远的坟头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头一惊,顺手抓住身边一个新生,抖著声音朝来人喊道∶「学长!是不是学长?!不要吓人,赶快出来吧!」其他人顺势望去,全都吓得挤成一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影忽忽的东西从他们背後跳了出来,哇━━地大叫一声,顿时把小周他们吓得人仰马翻,差点没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见小周他们的狼狈像,全都爆笑出声,这一笑小周他们才恍然大悟是学长们的恶作剧。这群菜鸟惊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没好气地在心里直骂学长xx蛋。「好啦!现在每个人拿一张地图,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学长刚刚贴在上面的东西。」说完便分给小周他们一人一张纸条及一支手电筒,小周一听脚都软了,可是在学长凌厉眼光的注视下,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望著踅长,希望学长能够天良发现,不要再整他们了,然而在昏黄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却觉得每个学长的脸上都浮现一种诡谲的笑容,在那一刹那间,有一股不祥的念头悄悄钻进小周的脑海里。「好啦!你们按照顺序排好,每隔十分钟去一个人。」小周排在第三个,第一个人才走没多久,便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登时把小周的脸都吓白了,然而在学长的催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出发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乱葬岗转来转去,终於按图索骥找著了学长要他拿回来的东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饮料。拿起那罐饮料,小周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一路无惊无险地达成任务呢?似乎有点违反常理,於是他将手电筒往那块墓碑一照,上面写著「无名女尸之墓」,其他没有文字。就在小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从坟头飘起,同时从他身後草丛里发出沙 、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缓缓向他靠近。小周吓了一跳,转身紧张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草丛里透出一圈晕黄的灯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草丛里,冲著他就是一笑。这一笑可把小周吓得魂都掉了,当场怪叫一声,不分东南西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路之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心想该不会是学长在作怪吧?便放慢脚步,转头回望━━天哪!那张惨白白的脸庞居然跟在後头飘追过来(请注意,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张脸哦!),小周吓得连胆汁都快喷出来了,惨叫连连地奔回学校宿舍,将门窗锁上,躲在被窝里不断地发抖。过没多久,宿舍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杂沓地停在他房间门口,同时门上传出敲门声。「喂!小周你还好吧?」是学长的声音!小周钻出被子,颤声说道∶「没事!我没事!」没事才有鬼!刚才小周根本几乎吓破了胆,恁是谁来他都不敢开门,深怕又看见那张白惨惨的面孔。不开门就没事了吗?那可不!学长听小周说没事,也就带著其他人走了。宿舍里又恢复沉寂,有如无人的鬼域一般。 吓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夜越来越深,小周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头一看━━咦?为什么从窗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不对!是穿过窗户进来!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後,居然轻飘飘地浮至天花板上,对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数惊,这一惊恐怕是最严重的了,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学长发现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赶紧把他送进保健室里急救,总算没有成为冤死鬼。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那么简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周每天都会梦 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对他幽幽惨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浑身大汗地惊叫醒来,然後看见其他室友睁著恐惧的睡眼,好像看见神经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严重的抗议,要小周搬出宿舍,当时小周得了脑神经衰弱症,正濒临崩溃边缘,後来还是学长的一句话,才萌生了一线生机。「你在迎新会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有个学长好奇的问。小周这才想起那天在「无名女尸」墓旁撞见白惨惨面孔之事,心想会不会和那个「无名女尸」有关,当下就和那天举办迎新会的学长打好商量,买了些银纸香烛,到乱葬岗去找那座「无名女尸墓」,在她的坟前磕头赔罪,并且烧纸钱向她致歉。这一招还真有效,此後,那张白兮兮的脸庞就再也没找过小周。问题是,先前透窗而过的两个女鬼似乎喜欢上了这栋宿舍,怎么请也请不走,而且常随兴地四处走动,吓坏了不少学生,直到小周毕业时,还偶有耳闻宿舍里有两个女鬼的说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里一年便搬了出去,那两个女鬼可没让他再多伤一点脑筋哦!)
一个人头攒动的舞会上,我没有舞伴呆坐着,看到一个漂亮的小伙子向我走来,我的心怦怦跳起来。“你要跳舞吗?”他愉快地问。
“是的。”我讷讷而语。
“好极了,”他说,“我能上你的椅子吗?”

 一个病人将在第二天做一个小手术,他问一位漂亮的女护士:下星期六他身体恢复后,能否邀她共进晚餐。
  护士小姐甜甜地一笑,答道:先生,我也不知道,你最好还是问我的未婚夫,他就是明天给你做手术的大夫。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