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精神病院里面关了三位软件工程师,他们因为日以继夜与电脑为伍,以致精神恍惚,最后终于到了完全疯狂的地步。
有一天医生巡房,看到第一位软件工程师穿着飞行员制服,他就问他:“你是谁?”
“我是一位飞行员!”然后他就回到电脑前玩模拟飞行。
后来看到第二位软件工程师穿着花枝招展,他就问他:“你是谁?”
“我是模特儿!”然后就回到他的位置上猛做姿势。
最后看到第三位软件工程师穿着白袍,手握手术刀,他就问他:“你是谁?”
“!小声点,不要吓到我的实验动物!”病人如是说,随后便小心翼翼的从笼子里面抓了一只白色的滑鼠出来。。。。。
“真璐,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在零点,也就是在子时猝死的话,她就会变成一个厉鬼。”这是那晚漱口时,好友森森面带诡异对我说的话。我有深夜一个人在洗漱间洗衣服的习惯,听了头皮一阵发麻,旁边同寝室的林子笑骂:“死森森,别把人家真璐吓坏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疯了,送进了医院。我清楚地记得,那晚十二点半我刚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头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从寝室里出来,咕哝着说要上厕所。不久就听到洗漱间传来一声恐怖至极的尖叫:“啊---”我什么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只见森森晕倒在地上,旁边还有闻声赶来的林子,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
于是,有关“零点厉鬼”的传闻在楼里传得沸沸扬扬。女生们十二点以后都不敢到洗漱间,有的人还说遇到了奇怪的事,学校保卫科以为是小偷,查了几次,但都没有线索。
个星期过去了,可怜的森森在医院里还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她总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听了让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而且,我不愿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点半,我从梦中醒来,觉得肚子痛,要上厕所。虽然已听到很多流言,但是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们的厕所在洗漱间里面。从洗漱间里出来清醒了不少。这时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昏暗的路灯是亮的。一阵阴风吹来,树叶沙沙地响着,各种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动着,诡异而阴森。我心中一阵发毛。也许是因为气温的缘故,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时,风停了。从走廊那一头传来一种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哒。”一阵凉意从我背后窜上来。
声音近了。我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走了过来,穿件红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吓了一大跳,轻呼了一声。我扭头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还没说完就已经冲进厕所了。我只好在洗漱间等她。望着边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话:“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赶到时,根本没看到任何血迹。我仰头凝思,吓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块,现在看上去觉得黑黑的大洞像个怪兽的大口。“姐姐你看这个洞洞,里面会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呢?你怕不怕?”那个女孩已经出来了。“怕。”我说,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实往往是人吓人吓死人。”那个女孩子说。我听了心中不由一动。她继续说:“前几天那个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吓出毛病的。”我听了不由有点生气,刚想反驳她,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呜咽声……“呜呜呜……”我们都吓了一大跳,那个女孩子马上躲到我的身后,抖地说:“同学……”我本来也有点害怕,但是一看到这种嘴巴硬又胆小的脓包不由心里窝火,壮胆喝了一声:“是谁在那鬼叫?”声音突然停了,我俩互相望了一眼,过了一会儿,还是一片寂静,我们不约而同地撒开脚丫子分头跑了。
第二天,惊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经能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从厕所里出来……洗漱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问:‘同学你不冷吗?’她转过身来……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内脏!!肠子!!啊--”她又恢复成那种歇斯底里的状态,被医生强制性地注射了镇静剂。
听到这里,我不禁疑云丛生,觉得这一切有点不太对劲:如果森森看到的“厉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话,为什么我没有看到那种骇人的情景呢?而且,就凭我一声喝令,她就走了。难道我有她害怕的东西吗?那东西又是什么呢?
今天晚上十二点半。
今晚是叶华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后,叶华去晒衣处晾衣服去了,洗漱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嗨!”探头探脑,又是那晚的女孩,还穿那件红毛衣,“又见到你了,你胆子好大哦,又是一个人。”我说呆会儿我要办件正事,你不要捣乱。她吐吐舌头,说:“那我躲起来偷偷看好了。”说完拉开窗子跳了出去,关上窗子时还冲我做了个鬼脸。我示意她蹲下,她点头照办。
“啊--”我发出一声恐怖地尖叫。寝室一间一间地亮了。首先冲进来的是叶华,不一会儿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张口就说:“你神经病啊?没事瞎叫什么?害我睡得好好的又从床上爬起来……”
“森森进了医院,你当然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冷冷地说。
林子的脸一下子变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好,那我问你,你刚刚从哪里来?”
“寝室啊。”
“叶华呢?”我问。
“我从晒衣场来。”叶华说。
“那就奇怪了。”我说,“那晚你也是说从寝室赶来的吧?而我和叶华一样是从晒衣场赶来的。从晒衣场到这里的距离好像要比寝室到这里的距离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么跑得那么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着哆嗦:“就凭这一点,你怎么能……”
“你那晚其实根本没睡,悄悄尾随森森到洗漱间,趁她在里面洗手时摆出这幅骇人的场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让她起疑……她晕过去后,你穿上衣服,踩着洗漱池把那堆恶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里--这种事只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办到……”
大家纷纷怀疑地望着她,她的脸色越来难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学们都不敢晚上来洗漱间,要取回这些东西。不巧的是,当你想来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个人在,你又装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过了,话剧团说,不久前丢了一批道具,而负责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声说道。这时,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呕的东西拿下来了。
林子再也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谁叫她抢我男朋友……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齿地对我吼:“真璐!就凭你一面之辞,谁会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别忘了,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
“谁,还有谁?”她说。
我冷冷一笑,对着窗口说:“喂,你出来吧!”半晌,没有回应。大家愣愣地望着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脸。我只想到了一件事:这里,其实是五楼。
丈夫:“为什么上帝把女人造得美丽而又愚蠢呢?”
妻子:“道理非常简单。把我们造得美丽,你们才会爱我们;把我们造得愚蠢,我们才会爱你们。”
一位老太太说:“过去我总是把黄金藏在床垫下面,人家告诉我那个地方最不安全。现在我把它们放在箱子里了。”
“你难道不怕忘记放在哪个箱子里吗?”有位邻居问她。
“不怕”她回答,“我在床垫下边放了一张字条‘黄金放在黑皮箱子里’。”
小泉花了整个上午时间,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在她的循循诱导下,客户对她推荐的汽车很满意。客户想检测完制冷设备后就进行交易。
当小泉启动汽车的冷气时,她洋洋得意地对客户说:对吗?这车的冷气很强劲,某市曾发生此类车的冷气冻死人事件……客户未等她说完,连逃带跑就走了。
问:如果一个灯泡坏了,需要更换一个新的,需要几个微软公司的职员?
答:四个,一个要问:“灯泡的登记号是多少?”
另一个要问:“你有没有再开一次试试?”
第三个要问:“你有没有把灯泡卸下来再安一次试试?”
最后一个说:“一定是硬件出了问题,因为我们办公室的灯泡都是好的......
在街上,一辆自行车碰倒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的母亲告到法院,说她的孩子受了重伤。法官问:“伤到什么程度?”母亲回答:“他的手现在只能举到下巴,再也上不去了。”孩子在旁边举举手,很吃力地才举到脖子,满脸痛苦表情。法官又问:“那么以前能举多高?”母亲说:“能举过头顶。”孩子为了证明母亲的话,飞快地将手举过头顶,显出很轻松的样子。
小明家里养了一条狗,名字叫小白。有一天,小明家里面宴客,来了很多的客人,小明的妈妈准备了一只烤乳猪,准备招待大家,小明的妈妈突然想到有点事情要办,于是交代小明:“小明,10分钟之后把烤乳猪从烤箱里拿出来放到桌上!”
小明答应了,妈妈也就出门办事去了,烤乳猪的香味从烤箱中飘出来。10分钟后,小明把香喷喷的烤乳猪从烤箱中拿出,这时候小白闻香而来,直接就跳到桌上,留着口水作势要扑向刚出烤箱的烤乳猪,这时候小明语带恐吓的对小白说:“小白!如果你敢动那只烤乳猪的话,你对他做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小白迟疑了一下,然后小白就舔了一下那只烤乳猪的屁股!
小明……
把电脑抱回家后按入网说明逐次设置,然后兴奋地鼠标一点,上网了!咦?密码错误!重新设置,还是密码错误。无奈蹬车去数据局求教,服务小姐问:“你在输入用户名前放P了没有?”这才明白还有这么个规矩,想上网,得先在自己的名字前放屁(P)。
一位妇人抱著BABY到一间妇产科。
医生问妇人说:BABY是吃母乳还是牛奶啊?
妇人:吃母乳!
医生:那你把衣服下。
妇人:啊!?为什么?
医生:请你不用紧张,这里是妇产科,绝不会对你有任何侵犯的。妇人半信半疑的去了上衣医生用他的手在妇人的胸部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对这妇人说:难怪BABY会营养不良,你根本就有母乳嘛!
妇人:废话!我当然有母乳;我是他阿姨!
2011年3月28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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