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是从我的一个喜欢骑摩托的朋友那听到的。山本是一个在高中的时候取得了摩托车驾驶执照,并且玩摩托车10年以上的喜欢摩托车的人。平时他总喜欢用摩托车山路上飞奔。也不太喜欢在公司泡着或者是跟公司的人玩。一天他有了一个后辈,一个叫高桥的喜欢依赖别人的男人。本来就喜欢照管别人的山本很快就管上了高桥。有一天,他们边吃中午饭边谈起了摩托车。高桥说:“我还没骑过摩托呢,真想骑骑看啊。”于是他们决定往琵琶湖方向骑摩托玩。“哇~~~~”每次转弯高桥都很夸张地惊叫着。高桥因为是第一次骑摩托,所以就好象从后边抱着山本一样抓着山本的腰。转了一圈琵琶湖的途中不知不觉天开始黑下来了。山本开了灯,左拐,右拐,继续一个接一个的转弯开下去。。。高桥的抓山本的腰的手也越抓越紧...到了只有一辆车才能通过的隧道前的时候,山本边小心地注意前边的车边开进了隧道,这时候突然前方亮起了反方向开来的车的车灯!尽管摩托扭了几次差点失去平衡,山本还是保持了摩托的平衡而没有摔倒。高桥的抱山本腰的手用力更大了。有骑了一段路,高桥忽然说:“重要的东西掉了。请回到刚才的隧道去。”骑回到隧道口后发现摩托头盔掉在地上。啊,原来是头盔脱落了啊。走道了近处,高桥在后边说:“不要把我丢下啊。。。。”山本觉得有些怪异。然后他发现,是从地上的头盔里边听到的。。他吓呆了。“妈呀!!”山本吓得大叫了一声。地上头盔里边高桥的头正悲惨地抬起眼睛盯着他。。。不要把我丢下啊。。。山本回头向后看去,发现没有头的死尸正拼命地抱着自己。。。
话说山里有一只公驴和一只男老虎,因为饥渴无比,把山里除了他俩以外的其他所有动物都给干死了。后来,没办法,两个家伙凑到一块了,老虎商量着说:都没东西干了,不如我俩互相干干吧?
驴一听,想,行,反正没东西搞了,就说:好,你是百兽之王,你先来干我吧。
老虎一听,得不得就搞了上去,驴子为了营造气氛,扯开嗓子,吼的震彻山谷啊,老虎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叫床声,把老虎那个爽啊....
一会,老虎干完了,该驴了。驴话都没说就狠狠的干了下去,嘿休嘿休的干了半天,老虎气都没出,驴不愿意了,随便的干完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问老虎,说
“我说,老哥,你这也太没意思了吧,你干我的时候,我为了配合你,那叫的,把你爽的!可轮到我了,你怎么气都不出呢?搞的人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老虎一听,委屈的一脸的泪啊,说:
“还说呢,兄弟,一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我咋不想叫了,可是总有一根东西卡在我嗓子眼儿里,我想叫叫不出来啊.....!!!”
不戒教小不戒,当教到“天”字时,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他就问:“你头顶上是什么?”
小不戒想了想说:“头发。”
“头发上面呢?”
“屋顶。”
“屋顶上面呢?”
“瓦片。”
不戒火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还有什么??
小不戒吓得“哇”地哭了:“还有……还有小鸟在飞……”
“老师,您说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转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我
爸爸说,他有时候能感觉到。”
“哦?你爸爸是怎么感觉的?”
“每当他酒喝多了的时候。”
晋时,祖士言常与钟雅嘲嘻。一天,钟雅道:“我汝颖之士利如锥,卿燕代之士印如槌。”祖士言说:“用我的钝槌,打你的利锥。”钟说:“这是神锥,不能打到。”祖说:“既有神锥,也有神槌。”钟雅无语可再辩。
有个高中一年级的学生,老师讲生物遗传和环境的关系时,老是不懂。有一天,学生醒悟地说:“老师,我知道了。”
老师说:“你既然明白了,就起来讲给大家听。”
学生说:“假如母亲生下的孩子,像父亲的话,那就跟遗传有关。”
老师说:“好聪明啊!”
学生接着说:“如果孩子生出来像邻居的话,就跟环境有关,对不对?”
老师:“……”
明明放学后,来到一家商店,对对售货员阿姨说:“阿姨,我买一瓶抗揍(皱)霜。”
阿姨好奇地问:“小朋友,你小小年纪买抗皱霜干什么?”
明明说:“今天考试,我没及格,回家怕爸爸揍我。”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一对夫妇在河边钓鱼。夫人总吵个不停,一会鱼上钩了,夫人说:这鱼真可怜。丈夫说:是啊,只要闭嘴不就没事了吗?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门口,对他说:“这的确是你的家吗?”
“如果你替我开了门,我就马上证明给你看!”警察打开门带他进去。
“你看见那架钢琴吗?那是我的,你看见那架电视机吗?那也 是我的。”他们又上二楼。
“这是我的睡房,你看见那张床吗?睡在那张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太太,你看见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吗?”
警察疑惑地说:“怎样?”
“那就是我。”
2011年3月24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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