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老三
一位好强的女子,受了男友的欺负,气的想哭,她想到殡仪馆哭,别人一定不会觉得奇怪,于是他就走进一间正在为一位老翁举行丧礼的礼堂,放下心,好好的哭了一场.
过了一会儿,两名穿了黑色礼服的中年妇女前来问她:「小姐,看你哭的那么伤心,我们都很好奇,这死鬼该不会在外面还有老三吧?」

丈夫习惯给妻子写便条,提醒她应做什么事,便条结尾总是写着:“夫字”。
一天晚上,夫妻俩闹意见,怒气冲冲地上床。第二天早上,妻子在餐桌旁边看到一张便条,结尾写着:“一位远亲字”。

  一次宴会上,一位老板的前门拉链开了却浑然不知,被他的女秘发现,碍于客人在场,不便直说,提醒老板说“老板,你的车库门开了。”
  老板不解“喔,你看见我的宝马了吗?”
  “没有,只看见两个破轮胎”。女秘回答。

幼儿园美术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个苹果。
“这是什么呀?”
“屁股!”
“什么?”
“屁股!”
美术老师被气哭了,去找来园长。
园长来到教室,看了看黑板,问:“谁画了个屁股欺负老师?”
一对夫妻在过他们的金婚纪念,都结婚那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然后邻居们都问了,“你们这个怎么,打我出生开始就没听见过你们吵架啊,感情怎么会这么好啊?怎么回事?”
老先生说:“这个争执当然事有的,不过不会扩大。”
“怎么回事呢?”
“我从那个度蜜月旅行开始,我就懂得这个道理。当时没有汽车、没有火车、没飞机,我们就是骑着驴。我跟我爱人,一人骑着一匹毛驴去旅行。一人雇了一只。然后,我发现我爱人这只毛驴特别懒,好吃懒做,是头懒驴。没走多久就要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听到我太太在说了,对这毛驴说:‘第一次!’等到这个毛驴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呢,我太太又说了:‘第二次!’等到这个子第三次想偷懒的时候。。。”
“第三次!”
“没有!我太太当时就掏出左轮手枪把它给毙了,把驴子给打死了。”
“这事不过三。”邻居们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大家都说,“不过你夫人太过残忍了吧。”
老先生说:“我也是觉得,我看不过去了。我就跟我老婆说:‘你这个不对啊,这个太残忍了,这不就是头毛驴么,要给它机会呀。’然后我太太就冷冷的说了一句:‘第一次’。”
几个男人见面,不握手不行礼,不寒暄不上烟,却只是拍拍对方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们真的可以在自己的体内孕育后代。我们的社会会是一种什么景象?那时,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妇两个也可以互变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亲生的,而老二却是父亲怀胎十月所产下的。夫妇两个如果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同时怀孕。现在的母亲们在怀孕时,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体谅,不懂关心吗?那时就绝对不需担心了,哪个老公不会照顾怀孕期间的老婆,那就让他自己也怀一次好了!
  夫妇两个会一起参加孕妇产前培训班,一起去医院进行胎位检查,一起给孩子们进行胎教,最后再一起躺在产房内待产。那时医院就不会再有“妇产科”了,而应该是“妇科”,“夫科”以及“产科”。而“产科”则要像厕所一样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备好器械,一切就绪准备接生时,护士一撩开孕妇衣服,先给吓了一跳---原来是个“孕夫”。
  孩子生了下来,夫妇两个再一起坐月子,一起过产假,一起哺乳喂孩子。这最后一点对男人来说,大约仍有一定难度,不过相信那时各类催奶下乳一类的药品会应运而生,且必定畅销。待孩子长大成人,该入学受教了,填写入学申请表的时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栏外,还需另加一格“生产人”以示区别。但孩子们在上学时,一开始第一课便有了麻烦。学校所教的第一个生字第一个生词,是“爸爸”“妈妈”。虽然仅仅两个字,但无论老师如何解释,孩子就是不明白。因为对他们来说,家里的“爸”“妈”除了长相外,实在没有其他的不同。这一课大概只有等到他们长大成人,对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后,才能补上。可能有些朋友会认为我这些都是无稽之谈,痴人妄说白日梦。
  但请不要忘记社会是在发展的,如果当初一个原始人拾到一双新潮流线型气垫运动鞋他可能用它来盛食物,也可能把它当作定情信物赠给情人,却不一定会把它穿在脚上。也许那时,我们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会遇到这类景象:两个男人见面,不握手不行礼,不寒暄不上烟,却只是拍拍对方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或是清晨,夫妇两个起床后,这个对那个说:“快一点,要迟到了!我们约好九点给你作产前检查。”而“那个”却对着镜子不慌不忙地说:“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病人向医生诉说:“我太痛苦了,在梦里我总是看见成群的鬼蹲在我家的栅栏上,每天晚上免不了如此,我该怎么办呢?”
医生问:“你的那些栅栏是木头的吗?”
病人点点头。
医生干脆地说:“赶快回去,把栅栏削尖!”









老王夫妻同赴欧洲旅游,参观一座古堡时,老王在古堡前的许愿池投了硬币许愿,太太随后也依样而行,但在丢硬币时,突然不小心跌进许愿池里。老王惊讶得目瞪口呆,直说:“太灵验了!太灵验了!”
一个人走进药房,对胖老板说:“请给我一品脱蓖麻子油。”
胖老板从里头搬出一个铝梯,架好后爬到上面的储藏间,打开门,拿起一大桶子油将玻岌瓶倒满,关上门,然后爬下铝梯将瓶子交给顾客。
这时,另一个客人走进药房,说:“老板,给我一品脱蓖麻子。”
油胖老板望了望上头,又爬上铝梯,倒好油,然后气喘嘘嘘的把油交给顾客。
第三个人走进药房,胖老板问:“你也要一品脱蓖麻子油吗?”
顾客摇头,胖老板说:“那,请你稍等一下!!”
胖老板爬上铝梯,关好储藏间的门,然后爬下梯子,把梯子收进□头,然后轻松地说:“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要什么了!”
第三个顾客说:“老板,请给我半品脱蓖麻子油。”
  就这样被你征服,
  走进婚姻这坟墓,
  天天为你洗衣服,
  我觉得自己像个保姆。
  就这样被你征服,
  习惯你的夜不归宿,
  你说男人应酬很辛苦,
  一上床你就打胡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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