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南宋辛弃疾的青玉案――原来写的是古代的舞场!
东风夜放花千树,
――挂着彩灯的圣诞树,到夜晚格外漂亮。
更吹落、星如雨。
――强光一照,饰片闪闪,似璀灿流星如雨落下。
宝马雕车香满路。
――原来“宝马”是正宗中国品牌的轿车!“雕车”?
我的自行车啦,上面坑坑凹凹,当然是雕出来的。
“香满路”?那么多美丽佳人,能不香吗?
凤箫声动,
――声响效果。舞曲伴奏,萧声悠扬,是慢三步。
玉壶光转,
――光线效果。舞场中间的大光球在转啊转,红橙黄绿......
一夜鱼龙舞。
――舞棍们鱼、龙混杂,狂欢通宵。
蛾儿雪柳黄金缕,
――你看这些娇娘们带的首饰,金银珠翠满身,打扮得真靓!
笑语盈盈暗香去。
――听着她的盈盈笑语,闻着她身上飘来的暗香,沉醉在这美妙
的意境中,想象着......咦?她哪儿去了?
众里寻他千百度。
――找啊找,那心上的人儿在何方?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猛一回头,哇!她、她竟然躲在昏暗的角落里正在......
前些时,据闻比尔.盖茨在大街上遇一流浪汉.该人向比尔.盖茨请求施舍,在一番软磨硬泡之下,比尔.盖茨向他抻出了援手.该流浪汉感激之余给比尔.盖茨留下了他的E-MAIL.比尔.盖茨几欲昏倒在地,后经调查方知此E-MAIL乃收容所给流浪汉们配备的新式武器
当年曹操率领了五十万大军路过我们家,看到我爷爷种的西瓜好大,所以他下今,让他士兵在西瓜上面开一个洞,然后他自己一个人钻进去吃西瓜瓤,这时他士兵也喝的受不了啦,一下子全钻进去了。他们在里面这边咬一口那边咬一口,吃的是晕头转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觉得肚子饱了,就准备出来,可是找了好久也没的找到出来的路。到最后只有曹操带了两个兵逃出来了,其他的人全困死在里面了。
“两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学介绍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认识了张大哥,张大哥大了我十岁,是个很有历练的人,他常笑我太过年轻容易受骗,我则一直说他对人怀著戒心,难怪到了三十岁还没有女朋友。
  阿诚去当兵了,家里趁这个机会要我和他断绝来往,因为他们说阿诚只是高中毕业根本不适合我,我不愿意,父亲却打了我,说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马上休学,他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那晚我看见了张大哥,他说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个机会和阿诚谈谈。
  阿诚终于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但当我告诉他这件事后,他沈默了许久却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恨他的没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电话告诉张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这时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想起他,我只知道这时候只有他会陪在我的身旁,也只有他会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诚提出要分手的,那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冲动,或许我已经不是那么爱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没法忍受父亲所给我的压力了,但这时我却只想到张大哥,我突然觉得只有他能够无怨无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终于知道张大哥深爱著我,但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深爱著他?我只知道每次我发生任何的事他都会适时的出现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没有人能帮我,终于我接受了张大哥。但我还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内,张大哥和我从陌生变成情侣,一切就宛如一场梦。
  我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说一直以来他一直在等待什么,直到遇见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纪一大把了说话却像个一二十岁的小男生。
  开学前三周,张大哥买了一辆跑车,是从日本直接进口丰田的敞篷车,他说看我心情不好想带去兜兜风,那辆车就只因为一个月前在展示场看见时我说了一句好漂亮,张大哥就买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为了这辆车的美还是为了什么,当时从我的眼神里所散发出来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属于我们,我想张大哥一定是看出了这一点。
  八月艳阳高照的日子,的确是个出游的好日子,我说喜欢南海岸的美,张大哥点点头表示同意。
  宽广的大马路上,我们的车驰骋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羡幕与赞叹,徐徐的风略过我的身边,我觉得这世界似乎是属于了我们。”
  “好像”慧慧与小云同时这样说道。
  “其实我的心中也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乾脆已不像过去那样坦然自在。
  “‘飞羚101’我大声的叫著,因为那是我惟一认识的车种,但张大哥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冲去。
  在几秒钟之内,飞羚101已经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脑后,我大声地笑著,张大哥听见我的笑声更是满足地大声狂笑,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这个情景我却不知是在那里见过。
  飞羚101并没有死心,紧紧地跟在我们身后,但他们却没有料到车子的加速与灵活度与我们还是有著相当的差距,终于他们杳去无踪,我们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声。
  张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脸色很是怪异,我望著他心里却有一些奇异的感觉,心中一个声音竟然这样说著:
  ‘是他’但这是什么意思我却弄不清楚。
  张大哥思索了一会,车速也缓了下来,他想要开口,但却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后照镜一张,飞羚101就在我们的身后,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张大哥吓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门。
  飞羚101急速冲到我们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辆车所阻隔,驾驶急向左闪想要钻到我们之前,但这我们的车正加速地向前冲去。
  我们的车似乎在后车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车子急向左偏,奋力地向护栏撞去,我感到脑中一阵空白,这世界似乎已经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我回过神来时,身旁那个声音很肯定地说:
  ‘没事吧’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说过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张开双眼,但一双强壮的手臂却将我抱了起来:
  ‘别怕!有我在’从他的声音中我知道他已经没事了,慢慢张开眼来,一看见他我忍不住放声大哭,泪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检回了一条命,但车子几已全毁,他拍拍我的背说:
  ‘没事了!没事了’
  四十分钟后交通警察到了,他斟过了现场,问过我们发生的情况,然后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话,接著说:‘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桥下找到了三具尸体,唉!年纪都快三十了还开这种快车,实在是!就现场的状况看来,我们也实在弄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就算是也是他们的错,放心吧’
  三条人命!就这样结束了,是我们的错吗?我根本无法思考,但我不知道为何心中却浮出了一丝的喜悦,或许是对上天的感激吧!张大哥脸色很是难看,眼神有著懊悔与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惊魂未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著,过了许久许久,我觉得梦见了三人,是那三个人他们满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满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来向我抓来,我感到全身动弹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我的头上、脸上,我大声叫著,他们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声惊叫著:
  ‘别别别过来’
  但这时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个影子,我觉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脸上带著恐惧,再看清楚时眼前出现了一个穿著黑色洋装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样子。”
  说到这里乾脆忍不住发起抖来,她喘了几口气,接著说:
  “我彻彻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还是从她的身上传来,伸出手来拉起棉被奋力地盖住头脸,但声音却一字一句地钻进耳内:‘你们还认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几声,说:‘不是我们的错’
  ‘那你们今天目的又是什么?’静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个女人发出一个强烈的恫吓声。
  ‘那那个男的’
  ‘呵呵你们自己去看吧’
  他们并没有回答,那女人也没有再说过话,静默了许久,我已经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还是仍在梦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头去看眼前早空无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的那个故事,难道那
女老师竭力向孩子们证明,学习好功课的重要性。
她说:“牛顿坐在树下,眼睛盯着树在思考,这时,有一个苹果落在他的头上,于是他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孩子们,你们想想看,做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多么好,多么神气啊,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好好学习。”
“班上一个调皮鬼对此并不满意。他说:“兴许是这样,可是,假如他坐在学校里,埋头书本,那他就什么也发现不了啦。”

老师:“小明,你这是第四次偷看小华的卷子了!”
小明:“老师,这不能怪我,他字太潦草,我看了三次都看不清楚!”
  在上物理课时,老师向学生冬冬提问。
  老师:“什么物体最重?”
  冬冬:“我外祖父最重。”
  老师:“为什么你外祖父最重?”
  冬冬:“我爸爸每次写信称呼我外祖父为‘泰山’,难道泰山还不最重吗?!”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简直像在拍麦可.杰克森的录像带。”“嗯,那墓碑还会动呢!”那时,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彷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是尸!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非常难看!”男人说。“是吗?”“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应该完全没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里面,还有三颗黑痣。”男人说。“哦,真的吗?”女人说。“在哪一边?”“右边啦!你右耳的内侧,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你不喜欢痣吗?”“我讨厌俗气的痣。世界上那有人会喜欢那种东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种家伙最好是浇点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性疲乏的廉价橡皮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种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根本没脸活下去!”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处。“你以前常常……”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你没事吧?”女人问。“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怎么了?你做恶梦了?”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头。“我刚才有叫吗?”“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好了。”“对不起!”她讪讪地说。“算了!没关系啦!”男人说“是不是很可怕的梦?”“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你愿意说给我听吗?”“我不想说。”她说。“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算了,我现在不想说。”两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远处传来蛙鸣声。男人的胸口不断缓慢而规则地起伏着。“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什么事?”“我的耳朵说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有一个琴师在大街上弹琴,街上的人们以为他弹的是琵琶、三弦之类的乐器,前来欣赏的人非常多,但一听琴声清淡无味,大家都不喜欢这种音乐,便渐渐地离开了。听琴者中,只有一个人坚持到了最后。
琴师非常高兴,自鸣得意地说:“太好啦!究竟还有你这样一个知音,也总算不辜负我的一片苦心了。”
这人听了,“扑哧”一笑,讥刺道:“先生您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若不是我等着取回我家的这张搁琴的桌子,我也早就散去多时了。”
国文课时,老师教我们尽孝,向父母嘘寒问暖,问他们一天工作顺不顺利、累不累等问题。
第二天老师要同学报告父母的反应。一位同学说:「我的父母说:『你缺多少钱,就说吧!』」另一位同学说:「我才倒霉呢!我父母问我:『是不是今天发成绩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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