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特别喜欢看电视,同学们空暇时间找他,十之八九见他坐在电视机前,所以大家都叫他是“电视虫”.
这不,当天文学老师在课堂上宣布:“我建议你们今晚看月蚀.”弗格森立即问道:“几频道?”
宝宝:“妈妈,可不可以给我二十块钱?”
妈妈:“去去去,没有。”
宝宝:“妈妈,如果你给我钱,我就告诉你:当你上美容院的时候,爸爸对女佣说了什么。”
妈妈:“好吧,拿去!他说了什么?”
宝宝:“他说:‘小王,帮我把这件衬衫熨一下。
1.女:“只要有钱,我嫁给谁都行。”男:“银行的保险柜你嫁吗?”
2.争吵的时候,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像是手枪和机关枪的区别。
3.我妻子想减肥,所以她每天都去骑马。结果马一个月之中瘦了四十斤。
4.病人:“医生,你把剪刀留在我肚子里了。”“没关系,我还有一把。”
5.法官:你为什么要印假钞?被告无辜地说:因为我不会印真钞。
6.妻:“男人,都是胆小的。”夫:“不见得,否则我何以会与你结婚。”
7.上联:哈哈哈哈哈,下联:嘿嘿嘿嘿嘿。横批:神经有病
8.第一年:他说,她听。第二年:她说,他听。第三年:他俩说,邻居们听。
9.如果我们生存的冰冷的世界依然难改变,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
10.贼甲:“快数数今天一共抢了多少钱?”贼乙:“不用,明天看看报纸就知道了。”
11.老师:“彼得,你知道老鼠能活多少年吗?”彼得:“这个就要看猫的心思了。”
12.袋鼠对狗说:“我可以把手机放在我的袋子里,而你只能把手机挂在屁屁上!”
13.猪八戒:我改名叫赛潘安啦,很多美女在等我呢!孙悟空:莫不是你上网了吧,呆子。
14.女儿问妈妈:“爸爸从前害羞吗?” “要是他不害羞,你现在至少大四岁!”
15.父:你都这样大了,该找一个老婆了。子:是呀,但茫茫人海,我找谁的老婆呢?
16.女:“你跟我说话怎么老嚼着糖?”男:“不嚼糖哪来那么多甜言蜜语?”
17.甲女:“你的未婚夫知道你的年龄吗?”乙女:“是的,他知道一部分。”
18.“我把她当做北极看待!”“如何?”“她冷得像冰一般,又像磁石那么能吸引我。”
19.难以实现
一份表格要求:“请按你以往的习惯写上你的名
字。”
一填表格人写道:“永远爱你的夏洛特。”
一日,某君别着心爱的aiwa随身听和朋友一起
逛街,偶过一广场见一民工指着他腰中随身听
对另一民工说:“哇,好大的BP机”。
有个老汉买了个电扇,到家里安装起来,无论压哪一个开头,电扇都不转。他十分生气,找着电扇,走了三十里,到城里找见那个售货员说:“你们这百货公司净骗我们庄稼户。”
售货员说:“老大爷,咱这是国营商店,货真价实,怎么能骗你老人家呢?”
老汉从肩上取下落地电扇,蹴在地上,生气地说:“把这电扇退掉!”
售货员问:“这电扇有什么毛病?”
老汉说:“它根本就不会转。”
售货员把电扇搬过来,拉起电源线把插头插到插座上,开头一压,电扇呜地转了起来。
老汉说:“噢,原来你这电扇不带电,还得用大电?电扇不带电,我还不如买个大蒲扇。退掉!”
售货员急了:“老大爷,电扇都是这,是用电的风扇,不是带电的扇子。你回去插到插座上就行了。”
老汉说:“说的比唱的美,往哪儿插?我村还没上电哩。”
有一次龟兔赛跑......兔子很快跑到前面去了......
乌龟看到一只蜗牛爬得很慢很慢......对他说:你上来,我背你吧......
然后......蜗牛就上来了......
过了一会......乌龟又看到一只蚂蚁......对他说:你也上来吧......
于是蚂蚁也上来了。
蚂蚁上来以后......看到上面的蜗牛......对他说了句:你好
你们知道蜗牛说什么吗?
蜗牛说:你抓紧点,这乌龟好快.......
刚做婆婆的王太太看见儿子给媳妇买了件皮大衣,不禁嫉妒了。她对王先生说:“把儿子养大了有什么用?给老婆买这买那,却不管我们老人死活。”
干先生答道:“这种话我早就听腻了。”
“老糊涂,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
王先生说:“不是你,是妈妈跟我说的。”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某系有一间教室,里面的挂钟有问题--只要被敲到就会愈走愈快,每敲一次快五分钟。某日教授上课便发现同学们每次都趁他写黑板时用板擦丢挂钟,但教授却不声张,依旧照钟上下课。不数日,期考到了,大伙儿皆埋头苦干,此时只见教授拿个板擦在练习丢钟。
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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