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7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不记得在什么书上看到过,说妈妈告诉女儿,若是有男生请看电影选择恐怖片的话这个男生定是心怀不轨。我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是对是错,我只是知道女生看恐怖片的时候也并不是一个个都要怕到钻进老公怀里。
典范一为小环类。我并不排斥恐怖片,但从来不主动要求看它,偶尔拿到手上了,也就放来看看。第一不怕鬼,因为是无神论的坚决拥护者,再者即使是认为有鬼,也坚信"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第二不怕怪物(如恐龙、变种人、虫子等),学习科学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你知道何为虚幻何为真实。以上两种恐怖片小环只当娱乐片看,一边看一边嚼爆米花,发出奇怪的笑声,活脱脱要把它看成喜剧片才好。
也有怕的时候,那是推理或悬念片。看这类影片的时候喜欢拿一块柔软之物作挡箭牌,毛巾呀大衣呀外套呀都可以。到紧要关头的时候,拿这东西往脸上一蒙,露出上半截眼睛,掩耳盗铃一样照单全收,整套电影看完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别人谓之勇敢,其实是入戏过深,晚上会噩梦惊醒,最怕的其实是让人越想越怕。
典范二是小环之表妹类。表妹妙龄十八跟小环同室而居,貌美如花。表妹是小环看恐怖影片的来源,好租碟。其看片时主要特征为:一、一定要紧靠别人而坐;二、一听到音乐紧张就随之紧张,一只手掐住小环手臂用力;三、最怕古怪的恶心之物(如僵尸、鬼、怪物、尸虫等),见其出现就大声尖叫,其分贝高于帕瓦罗蒂!
对于小环深爱的悬念片,表妹之特征如下:一、每十分钟一个问题产生;二、被拒答后开始数落片子太难看;三、四十分钟后打呵欠,一边要上床睡觉一边说什么恐怖片,一点不吓人,看不懂。一觉到天明,无梦,剧情皆忘。
典范三为小环之同事。初初嫁作人妻,新婚燕尔。该女生为小环眼中最为正常之女子,以上两例均为病态。小环类为作贱自己之强硬派,表妹类为作贱旁人之脆弱派,同事是亦张亦谐,该怕的时候怕一下,不该怕的时候不出声,这个样子的女生,君子好逑,故早早便被人收了去,养至家中。
故天下男子,约女朋友看恐怖片作好准备啦!遇到小环类便多带件外套,看完家后记得半夜致电安慰一下发噩梦的她;遇到表妹类的一定要肌肉结实,经打耐掐,最好带上一副耳塞以防万一;如果你的她是同事类的,恭喜恭喜,捡到宝啦!
另述一类,称为另类,这类案例实在是不多,我只遇到一次。和同事在她家看《午夜凶铃》之一二三集,同事的外婆也在,因为是日文版,所以必须看中文字幕,老人家不识字,又有些老眼昏花,戴了眼镜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鬼娃娃花子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很紧张,这外婆突然开心得什么似的,笑着说:"这小娃儿花里叽咕的还乖呀!"大家晕,倒成一片---
“你今天为什么衣冠楚楚的,查理?”
“庆祝金婚纪念日。”
“你开什么玩笑,你才结婚五年。”
“可它对我来说就像整整50年!”
一次军事演习正在进行。一位指挥官的吉普车陷进了泥里。他看见附近几个士兵正懒洋洋地坐在地上,便叫他们来帮忙。“很抱歉,先生,我们已经阵亡了,什么也不能干。”指挥官转向他的司机:“卫兵!赶快从这些死尸里拖两具出来填到轮子底下,好让我们快点上路。”士兵们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
有一个学生不爱往家写信。直到有一天他的生活费实在是一点没有了,就给家里写了一封信。内容很是简短:
弹尽粮绝!
过了好几天.他终于盼来了家里的来信.马上打开一看,只有两个字:
挺住!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昨天清晨刚开店门,就进来一男两女,从穿着上看挺有钱,是每家店铺都喜欢接待的那种顾客。男的很胖、很有派头,看样子50多岁。身后两个女的,一个很妖艳,四十来岁,另一个年轻漂亮,也就二十出头。凭我的经验推断,这是老夫、少妻与女儿的一家三口。
  那个四十来岁的太太在我的货品里挑选了好半天,也没拿定个主意,男的和那个年轻的姑娘在她身后静静地站着。我忍不住主动搭话说:“大姐,不如请您的先生一起来选吧。”我本以为这样能加快他们购物的速度,也借机与这仅有的三位客人攀谈几句,没想到这位中年女士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的,转过脸白了我一眼,气冲冲地说:“说什么呢!他是我女婿!”说完转身就走。
  这时,那个年轻的姑娘赶忙挽住她的胳膊说:“妈,别生气,别生气,亲爱的,快来劝劝妈呀!”紧跟着那个男的骂了我一句:“没长眼啊你!”然后一口一个“妈”地搀着那个女士出了门。

一个人做面人儿卖,生意很好。他对妻子说:“今后只做束手的,可以省些面。”这样试了试,果然都卖出去了。这人又说:“以后专做坐着的,面能更剩”试了试,又都卖出去了。这人便说:“以后只做垂头而卧的,不就更省了吗?”说罢,立即就做。他妻子过来拿起做好的面人看了看,说:
“省倒是省了,只是看着不像个人了。”
一个长时间受到饥饿折磨的穷汉看见一位阔太太坐在自己屋旁的椅子上,为了引起她的同情,他便跪在地上,吃起草来。
“啊!可怜的人,你在干什么?”
“太太,我饿极了,准备吃草!”
“这多么可怕啊!”她的眼睛充满了同情,“你能不能到我院子里来一下?”她稍微沉默了一下,“我们那里的草长得比这里的更长,更多汁!”
有一对夫妇要离婚,可是他们有一个孩子,两个人都想要。
所以就告到法院去了。
太太说:“孩子是我生的,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旁边。所以孩子应该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说:“嗯!你对,孩子是你的。”
丈夫想想这样不对结果他突然想道就说:“不对不对!请问法官大人!你有没有看过自动贩卖机!”
法官说:“怎样!”
丈夫说:“你投钱进去掉出来的饮料是你的,所以孩子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说:“嗯!你对!孩子是你的。”
某地发生一起强奸案,警察接报后迅速出动,其效率也真快,一下就抓了三个嫌疑犯。警察局长紧急审讯,第一个却大呼冤枉,原来他是刚从上司的办公室获悉自己被加薪后出来,就无故被抓;第二个也是满腹冤屈,他是刚在饭馆里饱餐了一顿出来;第三个就更冤了,他不过是因为内急去了一趟厕所出来。局长很恼火,就骂手下的警察为什么抓了这三个人来,警察们回答说:“因为我们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有一种满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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