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有人派使者到某家送年礼,某家主人便取出旧年历赏来使。家中的仆人
说:“恐无用了。”主人说:
“我留在家也无用。”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会,男人打电话来,情人问:“谁?”
女人说是男人。情人立即要走,女人说:“别走,他说正和你在办公室打牌,晚一些回来。”
妻子:“你们厂怎么有这么多女的?”
丈夫:“纺织厂嘛,当然是女的多哩!”
妻子:“还不是你这个劳资科长有意招的!”
“剧”――庞剂篇(15)
在古代的时候,庞剂的一个同僚非常喜欢吃辣椒,餐餐都要辣椒,每样菜都要放辣椒,而且保证辣椒全部吃完,所以庞剂就称他的同僚是“辛辣族”,但是有一次,因为天灾,本地的辣椒全部冻死了,市场上没有辣椒卖,这可急坏了庞剂的同事,没有辣椒吃了,该怎么办呢?于是一日三餐不进食,人渐渐瘦了,终于有一天,外地辣椒供应了,同事大喜,去买,但是因为稀缺,非常的贵,于是同事回家想了半天,最后决定把家里的米卖掉换钱去买辣椒,理由是:饭可以不吃,但是辣椒不可以不吃!真是好笑啊。
某次考试考语文,我的同桌在默词的时候突然灵感来了,前句:问君能有几多愁 要求补后句,他补了句:恰似一道红叉卷上留(原句: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老师毫不客气得在卷上打了个X。
他还沾沾自喜说:“原来我的灵感好灵的!”
丈夫:早晨刮刮胡子,感觉年轻了10岁!
妻子:哼!如果真那样,就睡觉前刮。
有一次大家兴致来了,关起灯来讲鬼故事。这是我朋友的朋友讲的故事。他特别强调那千真万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得深夜开车从北宜公路回宜兰。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闹鬼的地方,特别是夜晚行经九弯十八拐,一路有人丢撒冥纸,那气氛,活生生的就是阴间地府的感觉。
那阵子,台湾从南到北都有闹鬼的传闻。有人说那是一个阴谋,也有人坚持真的有鬼。我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听多了闹鬼的故事,三更半夜开车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胆。我很担心路上有什么跑出来,或者引擎忽然停下来。我间度着开大收音机音响壮胆,可是山区经常收讯不良,那些若无夜有的杂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从听说鬼魂的声音会从收音机里面跑出来以后,我更是不敢打开收音机了……总之,我不但没有因为夜路走多了而变得习惯,反而愈来愈过敏,我的潜意识似乎坚信终有一天我会碰到鬼。
事情发生的那个深夜,我仍然是一个人开车。我记得汽车经过了一个小村落,那个村落虽然有几户人家,却没有人开灯。经过村落之后我只觉得气氛很诡异,果然没多久,我就看见前方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对着我汽车招手。说真的,我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不觉放慢了车速。一方面我怀颖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着万一她扑过来或是突然做出什么动作。那天协雾气特别重,我开着远光灯,靠近时才发现那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风吹得她的头发漫天飘扬。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正想踩足油门全速逃离时,才发现那个女孩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
这可让我内心挣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万一真的是个有急事需要搭便车的妈妈,那可怎么办才好?就在汽车驶过那个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终于违拗不过良心的驱使,强迫自己踩了刹车。
车灯照着前方,车后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只听到了寻个女人从汽车后方跑过来。然后是车门找开的声音,一阵凉风窜了进来,之后是车门又关上了,于是我再度发动汽车。我死命地往前开,不知道为什么,从头到尾,那个女人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试着和她交谈,她也不回答,只听见车后那个婴儿熟睡咬牙的声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记得拼命踩油门,汽车愈开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车终于绕出山区,我才有勇气回头看。这一看不得了,车后座根本没有女人,只剩下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全身发毛,急忙把车开到警察局报案,并把小孩交给警察。
整个早上我都无心上班。山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一个死去的妈妈?或者是一个怀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后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吗?……我几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时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拨了电话到警察局去问。
没想到,我才说明问意,警察劈头就了阵大骂:“你搞什么鬼啊,人家妈妈把小孩放到你车上,回头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开了四就跑,害得那个妈妈急得到处找小孩,哭肿了眼睛。”
一对夫妻在过他们的金婚纪念,都结婚那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然后邻居们都问了,“你们这个怎么,打我出生开始就没听见过你们吵架啊,感情怎么会这么好啊?怎么回事?”
老先生说:“这个争执当然事有的,不过不会扩大。”
“怎么回事呢?”
“我从那个度蜜月旅行开始,我就懂得这个道理。当时没有汽车、没有火车、没飞机,我们就是骑着驴。我跟我爱人,一人骑着一匹毛驴去旅行。一人雇了一只。然后,我发现我爱人这只毛驴特别懒,好吃懒做,是头懒驴。没走多久就要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听到我太太在说了,对这毛驴说:‘第一次!’等到这个毛驴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呢,我太太又说了:‘第二次!’等到这个子第三次想偷懒的时候。。。”
“第三次!”
“没有!我太太当时就掏出左轮手枪把它给毙了,把驴子给打死了。”
“这事不过三。”邻居们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大家都说,“不过你夫人太过残忍了吧。”
老先生说:“我也是觉得,我看不过去了。我就跟我老婆说:‘你这个不对啊,这个太残忍了,这不就是头毛驴么,要给它机会呀。’然后我太太就冷冷的说了一句:‘第一次’。”
曾经年少爱作梦一心只想快减肥
走遍小巷和大街自己最像小象队
蓦然回首看腰围身材不如叶小楣
才明白吃吃喝喝最后是自己倒楣
如果你不曾减肥
你不会懂得我作悲
当我瘦了腰围用掉半年薪水
我怎能忘了这一切
啊…给我一杯矿泉水
因为我没钱减肥
任它广告很多说得天花乱坠
付出的钱收不回
啊…给我一杯矿泉水
因为我没钱减肥
多少初恋对象都随雨打风吹
因为看见我的腿
“剧”――花好篇(16)
花好是名高中生,昨天学校体检,有一项是测脉搏,也就是心跳,好在花好一切正常,但是班主任不知道,第二天就问花好:“昨天体检有毛病吗?”花好回答道:“一切正常。”班主任又问道:“心跳多少次?”花好回答道:“正常,前半分钟跳了32下,后半分钟跳了33下。”班主任一听,骂道:“你真是个草包,直接说一分钟跳了65下不就可以了吗!”
2013年7月7日星期日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