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8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熊猫男要**熊猫女,熊猫女奋力抵抗、誓死不从。熊猫男失败后愤愤地说: “我们都快灭绝了耶~~~!”
一名顾客对帽店老板嚷道:“这么一顶帽子竟要70美元,你是不是发疯了。用这些钱足可以买一双上等的皮靴。”
“您说的不错,先生,可我不明白。这上等的皮靴您怎么把它戴在头上呢?”
亲爱的王老师:
>你好~!我想请假,本来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护费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于是叫我去凑个数.
>王老师请您放心,我不会被人拿刀砍的.虽然我才上二年
>级,但是去年我已经和
>隔壁班的小强打过一架,他那时候是五年级,最后他被我打的拖
>进医院缝了八针,住
>了1个礼拜的医院,那时候我还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说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着父亲循循善诱的教导,把小强送进了医院.所以请老师
>放心,我不会让你丢
>脸的。
>
>对了,王老师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这
>一带,谁听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们还不给你面子,你就报我爸的名字,看谁敢动
>你.
>
>王老师,我帮我爸爸办完事会立刻赶回来上学的,如果校长
>来了发现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说.因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长那个王八蛋带人给砍的.
>王老师请不要担心,
>我牢记着你的话语,一步一个脚印,一刀一道伤疤.我不会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两个时辰之内没回来的话,请麻烦王老师拨打医
>院的电话,并叫上几个
>条子.
>
>王老师请您相信我,我会凯旋归来的.我一定要帮爸爸出这
>口气的,我相信你也
>会为我爸爸声张正义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护费过日子,
>如今有人闹事,我也该
>露露脸了,再说了,这样一来就会断了我家的经济来源.
>
>亲爱的同学:
>昨天你爸爸收保护费的那家就是我。校长是来救我的。因为我
>是他的马子。
>你以为你是老大?
>我决定了,给你留级。
>
>王老师
一对夫妇“冷战”,很不愉快。丈夫心软,在吃晚饭的时候,见妻子怄气不吃,于是连忙盛了一碗饭给妻子,并轻松地开玩笑说:“你吃下这碗饭,才有力气和我吵架啊!”妻子立即回答:“吃了这碗饭,我们就吵
不起来了。”

小时候我祖母常跟我说,女孩子一定要留点头发,否则会招来恶鬼,年纪比较大时,我常在想这多少是迷信,否则那些尼姑不就一个个都活不成了?直到国中我亲眼看到那恐怖的一幕,我才相信那不是迷信,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我是独生女,父母把我送到一所私立女子高校,可是在这个地方我看到很多人性的丑陋面,你们以为女孩就比较温柔体贴吗?错了,那是在男孩面前装出来的假相,事实上女孩子和女孩子相处,往往就像把一群老虎关在一起,她们会互相斗来斗去,这所私立女子高校就像那个笼子,而我们都是被去除爪子的老虎。
  会来这儿就读的多是富家千金,这时候若是有一两个家世背景较差的女孩,若她们长得又刚好不怎么漂亮,成绩也不理想的话,就会变成班上的出气筒,若这个班级又刚好有一个比较出众的领导者,那么这个走错学校的女孩子下场往往很悲惨,听说在不久之前,就有一位叫怡君的女孩就受不了处处被排挤,最后从教学大楼的顶楼一跃而下,后脑着地,整个糊成一片,就剩那张脸皮完整摊开望着天空,不过这种事情校方都会很主动压下来,于是大家得到的资讯少,就会有一些绘声绘影的东西传出来,就有人说当救护车来的时候,发现那脸皮突然消失等等的。
  很不幸,我所处的班上也是如此,一位叫惠婷的,家里不但有钱,又生得高佻美丽,成绩也不错,于是班上就出现围绕着她的小团体,像小婕,阿雅就号称是她的左右护法,她们也很自然的锁定班上功课最差,不得人缘,家里又不富裕的淑媛来欺负。  最常做的就是把她的作业拿去垃圾筒丢,不然就是在她桌上或书包上乱划,不让她参加分组活动,还有几次那群人过份了,就把她的座位搬到垃圾桶旁,最令我寒心的是,没有一位老师会正视这个问题,因为化们也很了解自己犯不着去得罪那些带头的同学,因为她们通常都是属于班上成绩较好,或家里较有钱的人。)
  有一次她们欺负的过头,淑媛受不了,竟然也跑去顶楼,那群人非但不劝阻,还在大楼下继续嘲笑她,淑媛就真的跳了下来,不过因为僵持太久,校方早就布置好大气垫,所以淑媛只受了轻伤。  说也奇怪,经过这一次,我常常看到淑媛下课或放学,一个人在上次她掉下来的地方没脑的游走,有时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寻什么。  或许是报应吧!不久一向高傲的惠婷竟然被她男友甩了,结果在消息传出来的隔天,竟然剃了个光头来学校,像是要泄恨一样。  我想起我祖母说的话,女孩子不留头发会招来恶鬼,这句话好像灵验了,过没几天惠婷就没再来学校上课,有人传她被绑假,也有人说她莫名奇妙就失踪。  但惠婷消失并没有给淑媛带来快活的日子,左右护法小婕和阿雅取代以前惠
婷的角色,一直到那个新学生转进我们班,她们才把矛头转移到那位转学生。  这位转学生叫君怡,长得比淑媛还丑,她还驼背,而且像个双峰骆驼,四肢活动很不灵活,大家都给她取个钟楼怪人的绰号,我有时搞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人也可以进来这所贵族学校?  更让我难过的,过去常被欺负的淑媛竟然也加入欺负君怡的行列,而且比其他女孩更过份。  然后这位君怡的桌椅就被安排在垃圾桶旁,也不让她参加任何团体活动,就
连朝会也是。
  不过她也真的惹人厌,动作很滑稽,连走个路或拿个笔都做不好,而且又常常发出怪声音,像是醒鼻涕一样恶心的声音,她的头发也不梳理,杂乱的盖住后脑勺,真的人见人厌。  后来淑媛联合小婕阿雅她们,一群人拿着清洁用具把她逼上顶楼,我跟在那群人后方看热闹,她们拿起扫把作势要攻击,君怡不停的后退后退,恶心的醒鼻涕声也越来越大,只是那声音似乎是从头发发出来的,这时有几个看热闹的学姐也来到顶楼,其中一个看到君怡,突然大叫:  “怡君,天啊!鬼...鬼...她不是死了吗?”  怡君?是之前跳楼的那位学姐吗?这时我看到君怡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转头跳了下去,这时胆子比较大的我冲到前面,却好像听到惠婷在大叫,然后我看到君怡的头发因重力的关系向两旁退开,后脑勺出现的竟然是张人脸,是惠婷!  她后脑着地,整个糊成一片,我看到她的嘴像是之前被针线缝起来,但又撕裂一样,原来那种像是醒鼻涕一样恶心的声音是在求救,像双峰的驼背是...四肢不灵活是因为...  那张脸皮覆住惠婷光秃秃的后脑勺,接着前后翻转取代了她,又用假发覆住原来的脸...  奇怪的是那张怡君的脸皮依旧找不到,还有淑媛后来也没再出现了。
  后来我曾问祖母,那尼姑怎么办,祖母说,尼姑会在后脑勺点九个香疤,也许那时候我应该建议惠婷这么做的!
有一个老师,他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佛教徒有一次他跟小朋友说天堂怎么好问小朋友说想不想去天堂玩结果只有一位小朋友没有举手接著又跟小朋友说地狱怎么可怕又问要去地狱的举手还是那一位小朋友没举手于是老师觉得很奇怪…。怎么天堂不去,地狱也不去就叫这位小朋友说:为何天堂不去,地狱也不去呢小朋友说:妈妈说放学后,要马上回家,那都不准去……
妻子:“我到教堂去祈祷,你却烧香拜佛,这样我们死后将无法在天国相会的。”
丈夫:“唉,厮守一辈子还不够吗?”

小约翰(大声祷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让他们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妈妈:“你嚷什么呀,小点声,上帝也听得见。”
小约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爷爷听不见呀。”

  在一条七拐八拐的乡村公路上,因为时常发生车祸,所以常常有一些鬼故事发生。
  有一天晚上,有一个出租车司机,看见路边有一个长发披肩,身着白衣的女人向他招手。因为这个司机没有见过鬼所以大胆的很,就停下来让她上车了。
  这一路上,司机虽然不信有鬼心里也毛毛的,所以时常从后视而不见镜看后面的女人,开着开着,突然司机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司机吓了一大跳,赶紧踩了一个煞车!只见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而且血流潢面,极为恐怖,那司机吓得全身发软,说不出半句话,心想:完了完了,这回我是真的遇到鬼啊!
  正在紧张的时候那个女的说话了:“喂!司机先生,我只是怕被你看到,不好意思才弯下去挖个鼻也,谁叫你这么急的煞车啊!你看!害我都流鼻血了啦!”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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