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神经病患,从病院里逃出来。两人跑啊跑,爬到一棵树上,其中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滚啊滚的......然後抬起头对上面的人说:“喂------你怎么还不下来啊---------?”上面的那个人回答他:“不---行---啊------,我还没有熟--------!”
有个叫田登的人,做了官,不许人讲“登”字以及和“登”同音的字。谁犯了这个忌讳,就要受处罚。因此,大家都把灯称为火,以免犯已了他的讳。
一年元宵节放灯,照例要贴告示。他手下人写好后贴到城门旁,大家围上去一看,竟是“本州浓例放火三天”。
某先生终于成名了,于是他把一位画家请到家里来。“我请您来不为别的,想请您为我画幅肖像,希望您尽力捕捉我的神态。”画家紧盯着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阵,叹息道:“对不起!我不是画漫画的。”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有一县长,对事业认真负责,但是,文化不高。在“大革命”时期,不管说什么都流行说一句“领袖语录”。一次总结会上,MM照例写了一句领袖语录在总结稿上,“四海翻腾。。。。。。”,刚好第一页写到“四海翻”,就写到右下角最后一字了,第二页“腾云水怒,”。可县长怎么也认不了“四海”后边是“翻”字,反复念:
“四海-----------”
“四海-----------”
“四海-----------”
座第一排位子上的MM着急啦,多次提醒领导:
“翻!”
“翻!”
“翻!”
县长认为是MM让他翻页。更着急:
“翻个球!这篇都还没念完。”
旧时年关,有人在家设宴招待帮助过他的人,一共请了四位客人。时近中午,还有一人未到。于是自言自语:“该来的怎么还不来?”,听到这话,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该来的还不来,那么我是不该来了?”,于是起身告辞而去。其人很后悔自己说错了话,说:“不该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该走的走了,看来我是该走的!”,也告辞而去。主人见因自己言语不慎,把客人气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会说话,于是辩解道:“我说的不是他们”。最后一位客人一听这话,心想“不是他们!那只有是我了!”,于是叹了口气,也走了。
海军的军舰,大都是以前跟美军接收过来的,年代十分久远了,像目前的主力--『阳字号』,绝大部份为二次大战後留下来的,所以,出过意外,那是必然的;只是不一定为人所知罢了。有某军官,以前在阳字号上当补给长。那时候,他队上有个兵,有神经耗弱的倾象,因此长官也不会派给他什么事情做。这兵姓蔡,我记得是42X梯的,他白天就睡觉,所以倒也是不必怎么担心。只是到了晚上就麻烦了,常会趁旁人不注意,跑去厕所喝盐酸。因此补给长晚上就排三班值更的,轮流看管他。有天晚上,看管他的兵居然睡著了,值梯口更的士官去查舱的时候,就闻到厕所传来盐酸的味道,赶去一看,那家伙拿著钢杯装著盐酸,然後加水稀释,喝下去了!当晚,他被送到海总急救。事後,补给长觉得此人不可留,就跟舰长报备,送他去八O二精神疗养了。途中,他跟补给长说,船上很『不乾净』,每天晚上十二点後,都会来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兵,操他基本教练;做不好,就罚他喝盐酸。那补给长就觉得很好奇了,问他船上有没有老外?他说有啊!老外都很和蔼可亲;凌晨的时候常会有七八个老外在轮机舱里喝咖啡、聊天的,见到他还会说哈罗呢!後来,补给长回去後去查资料,还真有这老兵,姓王,三十几年前在船上操作救生小艇,发生意外摔到甲板上死了。(听说是16X梯的了,还真够老。).
壹・尴尬的谋略篇
夜,草船中――
鲁肃:“这样真的可以借到箭吗?孔明先生?”
诸葛亮:“相信我。”
鲁肃:“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诸葛亮:“没必要。”
鲁肃:“可是,你不觉得船里越来越热么?”
诸葛亮:“这么说起来是有一点啊……有什么不对劲吗?”
鲁肃:“是啊,天黑,我担心敌人射的是火箭……”
诸葛亮:“哎!?子敬~~你会游泳么~~~我不会~~~”
众士兵:“渴……渴……”
曹操:“大家再坚持一会!我曾经到过这个地方,记得附近有一座梅林,再走一会可能就到了~~”
众士兵:“噢~~~~有梅子吃呀~~~噢~~~”
半个时辰后――
曹仁:“主公!探险队找到了大量的水源!”
曹操:“哈哈哈哈,大家听到了吗?终于有水喝啦~~~”
众士兵:“不去……一定要找到梅子……”
一年后――
在田间忙碌了一天的曹操和他的儿子们扛着锄头走在夕阳下……
曹操:“丕儿,说真的,爹是不是很失败?”
曹丕:“都对你说很多次了,根本就不怪你嘛……”
城下――
司马懿:“琴声很乱!杀进城去,活捉诸葛亮!”
城上――
琴童:“早就跟你讲不要弹那首‘铿锵玫瑰’啦,不听……”
剑童:“没办法,老师是忆莲的FANS呀……”
诸葛亮:“先把你们两个扔下城去摔死……”
贰・历史的面篇
中军大帐――
诸葛亮(带上眼镜,翻开点名簿)::“张艺谋!”
众将:“……………………”
诸葛亮(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点名簿):“张艺谋何在!”
众将:“……………………”
魏延:“军师……应该是张翼德对吧?是张翼德……”
诸葛亮:“………………”
――诸葛亮一生厌恶魏延,临终前密嘱马岱刺杀之。
长坂坡――
曹洪:“丞相你看!那个敌将又杀回来了!”
夏侯:“今天已经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操:“可恶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马全部杀光才肯罢手么!?”
在乱军中奋战的赵云:“张飞这个狗日的!让我殿后又不给我地图~~~长坂桥到底在哪里呀~~~~~”
――赵云,字子龙,号良牙,蜀中五虎将之一。
周瑜:“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
读者:“有没搞错呀~~~身为东吴的三军大都督竟会在弥留之际说出这么小器的话?!”
罗贯中:“小器吗~~~~”
――于是,在一些已经失传的三国版本中,周瑜在临死前喊道――
“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五丈原――
姜维:“老师,我回来了!今天买了三文钱一车的芹菜和四文钱五斗的大米……啊?房间里为什么点着七盏灯?现在灯油很贵的,军队上的粮油补贴也不包括煤油在内~~……什么!?要点三天三夜!还不准熄灭?你不过日子啦!?哇~你看中间那盏还那么大~~赶紧熄掉。好了,你看,一盏灯已经很亮了~~:)哦对了,你刚才想对我
说什么,老师?”
巨星殒落……
曹操:“鸡肋!鸡肋!”
杨修:“来~~喽~~!丞相,您慢用。”
曹操:“推……推出去,杀了!”
曹丕:“曹植!七步做不出诗来就杀了你!喂,听到了没有~~站住~~别走呀~~跟你说话呢,你回来~~~”
――遇到被老爸惯坏了的弟弟,哥哥通常都是很没面子的。
FourexpectantfatherswereinaMinneapolishospitalwaitingroom,whiletheirwiveswereinlabor.
Thenursearrivedandannouncedtothefirstman,"Congratulationssir,you‘rethefatheroftwins."
"Whatacoincidence!"themansaidwithsomeobviouspride."IworkfortheMinnesotaTwinsbaseballteam."
Thenursereturnedinalittlewhileandturnedtothesecondman,"You,sir,arethefatheroftriplets."
"Wow,that‘sreallyanincrediblecoincidence,"heanswered."Iworkforthe3MCorporation.Mybuddiesatworkwillneverletmelivethisonedown."
Anhourlater,whiletheothertwomenwerepassingcigarsaround,thenursecameback.Thistime,sheturnedtothethirdman,whohadbeenquietinthecorner.Sheannouncedthathiswifehadjustgivenbirthtoquadruplets.Stunned,hebarelycouldreply.
"Don‘ttellmeanothercoincidence?"askedthenurse.
Afterfinallyregaininghiscomposure,hesaid,"Idon‘tbelieveit,IworkfortheFourSeasonsHotel."
Afterhearingthis,everybody‘sattentionturnedtothefourthguy,whohadjustfainted,flatoutonthefloor.Thenurserushedtohissideand,aftersometime,heslowlygainedbackhisconsciousness.
Thenurseasked,"Sir,areyouallright?"
"Yes"saystheman,"I‘mo.k.now.Ijusthadashockingthought.Iworkatthe7-11Store."
中日两人聊天,中国人问日本人过年有什么风俗,日本人回答;我们过年都站在门外,张开大口;中国人问张开大口做什么?日本人说;吃中国人,哦,中国人说;我们不同,过年时把粪桶挑到门外,日本人问把粪桶挑到门外做什么,中国人说,这是过年给你们准备的宴席。
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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