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电)美国佛罗里达州一名重达600磅(约272公斤)的肥胖女子,因躺在沙发长达五年,皮肤与沙发表面黏连。她日前呼吸困难,救援人员要排除万难,才能将她连同沙发送至医院,但最后仍然不治。
当佛州马丁县的救护人员,在周三凌晨抵达40岁女子格林德斯的居所时,就发现遇上十分棘手的救援工作。由于屋内弥漫恶臭,他们需戴上保护装备才敢入内,还需向屋内输入新鲜空气,入屋的救援人员赫然发现呼吸困难的格林德斯,已经黏在沙发上动也不能动。
出动拖车送院
救护人员为了将格林德斯抬走,曾尝试拆除正门但不果,最后要从后门将她连沙发运走。由于救护车容不下她,救护人员要出动拖车将格林德斯送院。在救护人员运走她的同时,警方则将其住所当成案发现场般封锁,并向她的家人问话。
由于格林德斯已与沙发‘二合为一’,医生需动手术将她与沙发分离,但她最后仍返魂乏术。警方正调查事件是否涉及人为疏忽或只属一件不幸事件。而救援人员称未见过如此事件。
阿凡提晚年已是老态龙钟了。有人问他:“以您的估计,您还能活几年?”
对这位很不礼貌的人的问话,阿凡提回答说:“我估计,等我见到了你的第十代孙子时有可能闭上双目。”
月亮在咱家
晚上家人喜欢抱着两岁的果果到院子里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电视,电视里演着一个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问果果:“果果,月亮在哪里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说:“在咱家呢!”
所谓的证据
一个男孩儿向他的同学炫耀说:“有一次,我爸爸不小心掉进水里,眼看就有生命危险,他急中生智,抓住水中游着的两条鱼,这才安全地上了岸。”
同学们都不相信,要他拿出证据来。
“难道还需要证据吗?”男孩儿不解地说,“我爸爸现在好好地活着,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一位知名作家应邀去演讲,讲题结束时,作家请听众及来宾们发问。不料作家却接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八蛋”三字。作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笑说:“通常我收到的纸条都是只写问题,不写名字。而这张纸条却只写了名字,而忘了写问题!字条上的署名是‘王八蛋’。”
教授:“什么是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
学生:“乐观主义者就是那些想结婚的男人;悲观主义者就是那些已经结了婚的男人。”
Amanentersarestaurant,takesaseat,and,insteadofusingthenapkin,takesthetableclothfromthetableandtucksitaroundhisneck.
Theheadwaiterseesitandtellsthewaitertogoandtellhim,inadiplomaticway,thatwhathedidwasincorrect.
Thewaitergoestothemanandsays,"GooddaytoyouSir..Wouldyoulikeashaveorahaircut?".
一对年轻夫妇走进首饰商店,妻子问售货员:“右边的那个戒指要多少钱?”“3万里拉,女士。”
丈夫惊愕地吹了一个口哨,问道:“在它旁边的那个呢?”
售货员答道:“两个口哨的价,先生。”
P・皮哈开垦了一小块土地,并且种上豌豆。当他把开发完成后,他的邻居忽然来访。“你种什么了?”他问道,眼睛看着皮哈刚刚开掘的一个个深坑。
“豌豆。”皮哈大声答道。
“你忘了做一块墓碑。”
“做墓碑?”皮哈不懂为什么要做墓碑。
“嗳,”他摇着头说,“你把这些豆子埋到那么深的地下,它们就应当得到一块适当的碑记。”
那天我和几个朋友去一家饭店吃饭,进至大厅,发现座无虚席。只好向小姐打听有没有雅间,她也不说话,扭头便走,我们只好跟在后面。走了很久,终于在二层找到一间空房间,我们就坐了下来,准备点菜,谁知道这时小姐大声说道:“这里最低消费六百元!”我们觉得很意外。
我的一个朋友想了一会儿问:“麻辣豆腐多少钱一份?”
“六块”
“来一百盘吧!”
小姐楞了一会就走了。一会经理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各位随意,多少钱的都行,没有限制,哈哈!”
2001年4月3日,我随旅游团到四川的青城山。刚到,导游便安排我们住在“又一村”里。其实“又一村”并不是个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楼连起的类似旅馆的客栈。由于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快烂掉了。于是要了房间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导游说要领我们去爬山,我喜欢这儿,到处都是树、到处都是绿色。偶尔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声音显得很欢快。于是整个人都振奋起来了。在山脚买了竹竿,很新鲜,像是刚砍下来的。价钱也不贵,5毛。背了背包跟在导游后面。我不喜欢说话,也顾不上说话。遍山的绿让我心醉。我在一个石洞边停下了脚步,细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闭了双眼。突然,感觉到我的身体在猛烈的晃动,我立刻睁开双眼,导游和团员们早已不见,我蹲下来,用手揪着地上的草,最后只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里非常害怕,大声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决不会只震我周围,前面和后面的路还是好好的,只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动。我试图往前爬,但已来不及了。头上有一些小石头掉下来了。我抬头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来了。我慢慢的爬向离我1米的石洞。刚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来。我右脚的鞋被夹在了大石中,我把脚从鞋里用力的扯出。
两分钟以后,地不再震动,一切都变得很平静,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我试着站起来。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为我举起手就能碰到洞顶。我从背包里拿出应急灯和手机,打开应急灯,四周都是石头。洞长2米宽1米,我拨了导游的手机号,信息不能传出去。我愤怒的拿手猛锤石头,然后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种寂寞的感觉向我袭来。周围少了人的气息,我开始害怕。大哭之后便睡着了。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仍在洞里,也不再抱怨。总有人会发现我的,我想。
醒后便感觉饿,于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没有水,方便面只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肠的味道还不错。又拨了手机,还是发不出去,为了节约电能源,我把应急灯关了。从石缝里可以看见点光,我便大声叫喊。鞋是怎么也拔不出来了,后来我放弃了叫喊,也放弃了拔鞋。静静的等待着,像得了绝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约是晚上7、8点钟,外面开始下雨,雨不时的从石缝里飘进来。我进到洞的最里面。才10多分钟,我刚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湿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应急灯放在我头顶边的石头上,那儿正好有两个石头突出来。打开灯,洞里亮了起来,但亮得很阴冷,像刀子的反光。两个小时后,水已漫到我的膝盖处。我把裤子扁得老高,用手顶着背包,那样子有点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为什么洞里会积那么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过了4个小时,水位已到达我的胸部,我感觉呼吸有点困难。灯光变得很弱很弱~~~~半个小时过去了,水位达到锁骨处,幸好刚才关了一下灯,再一打开,便觉得又亮了少许。我的眼睛开始发涩。突然,洞口那儿有气泡不断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跷,难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见又一团黑的东西浮了上来,像是一团线。可近来时跟本就没看到地上有线呀。我盯着那团东西,它一直浮着,5分钟后,那东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声,是人的头颅。我不停的尖叫,我以为我会昏倒,但我没有。声音哑了,但还是张着嘴巴吼。确切的说,那还不算是骷髅,她脸上还有少许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没有眼睛只有空空的两个洞,也没有鼻子和耳朵,鼻子只剩下一个孔。她对着我,刚才那团“毛线”搭在她的骨头上,湿湿的。那是她的头发。我忘记了尖叫,忘记了放开顶着的东西,静静的看着她。那头颅猛的沉下去了1/3只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钟后,我看见她鼻孔下那平静的水有了一丝波纹,我告诉自己那是我在发抖从而振动了水,并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纹越来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的头往后一翻,在离我5分米处有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冒了起来挡住了她的头,我感觉到我两边的肋骨被东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两条已脱节了的腿。没有肉,只有骨头。我吓得不能动弹,我被她的脚夹在中间,“呜…………”一声沉闷的吼叫声,是我吗?我没吼过,那圆鼓鼓的东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帮……帮帮我。”那声音很阴森,让人全身发软。我手一松,背包掉了下来,压在她肚子上然后掉到水里。“啊………………”我叫到。她用双脚紧紧的夹着我。我使劲的锤她的骨头。她的身旁有气泡冒出。散发出一阵恶心的臭味,紫色的液体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于刚才的挤压,我隐约看到一个孩子的头部,那孩子的头上已有10厘米的头发,像他母亲一样的。黑乎乎的一团。“呜……。”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旧在那儿挣扎。突然,她把小孩从肚子里喷了出来。我看见一个东西向我飞来。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体,像泥鳅身上的分泌物。我低头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肤是鳞片,像蛇的那种。手和脚是类似鸟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杀气。他突然把嘴咧开对着我笑。他的牙齿像老鼠的牙齿,很尖,牙缝里全是血。“妈妈……。”他喊我。“不……。”我放开手紧闭上了双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稳。我发现他还有一条尾巴,像是变色龙的尾巴。“我饿了……。”他依旧望着我。“走开,滚……我不是你妈妈。”我边对他吼边推他。他就像是长在了我身上一样。“啊……。”我尖叫,我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只是感到恐惧。血一滴一滴随着胳膊滴在水里。刚才的那个女人松开了双脚游过来。用那个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只手。拿了放在石头上的应急灯对着那女人的头狠狠的锤着。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着我的肩,那小孩松了口,我看见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现出白白的骨头,上面一滴血也没有。我张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应急灯在这一刻熄灭了~~~~~两天后,警方在石缝中发现了一只运动鞋,便派人开石救人。可找到的却只是一只坏掉的应急灯、一个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脚穿着运动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还拿着手机……
2011年3月14日星期一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