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5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女人入洞房那天,早早收起了自己的鞋,等男人脱鞋上炕,女人却双脚踩在男人的鞋上。男人见了,“嘿嘿”笑着说,还挺迷信。女人却认真地说,俺娘说了,踩了男人的鞋,一辈子不受男人的气。男人说,俺娘也说了,女人踩了男人的鞋,那是一辈子要跟男人吃苦受罪的。
女人开始试探着管男人,先从生活小事儿开始,支使男人拿尿盆倒尿罐,男人全干了。地里的庄稼女人说种啥,男人就种啥。左邻右舍女人说跟谁走近点跟谁走远点,男人全听女人的。男人正跟人闲侃,女人一声喊,男人像被牵了鼻子的牛,乖乖就回去了。
男人正跟人喝酒,女人上前只扯一下耳朵,就被拽进家。有人激男人,这女人三天不打,她就上房揭瓦。你也算个男人,怎能让女人管得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若是我的女人,非扇她两鞋底不可。男人不急不慌地说:把你的女人叫来,我也舍得扇她两鞋底子。那人急了,你懂个好赖话不?上辈子老和尚托生的没见过女人!真不像你爹的种,怕老婆!   
村里人再有大事商量,男人一出场,人们就说,这商量大事你也做不了主,还是把你家女人请来吧。男人还真把女人叫来了。  
女人能管住男人觉着很得意,直到有一天女人在男人耳边说起了婆婆的不是。男人红了眼,一声吼,想知道我为啥不打你吗?就因为我老娘。我娘一辈子不容易,我爹脾性暴躁,稍有不顺心,张口就骂举手就打,我爹打断过胳膊粗的棍子,打散过椅子。我娘为了我们几个孩子,竟熬了一辈子。每次见娘挨打,我都发誓,我娶了女人决不捅他一指头。不是我怕你,是我忘不了我老娘说的话,她说女人是被男人疼的,不是被男人打的。    
女人惊呆了,她没想到男人的胸怀竟这样宽广。    
男人在外再同人神吹海喝,女人不喊也不再拽耳朵,有时会端碗水递给男人。有人问男人,咋调教的?男人却一本正经地说:打出来的女人嘴服,疼出来的女人心服。
看完了,你从中领悟到了那个朴实的道理了吗?
祝天下所有的母亲和被爱着的女人...幸福.快乐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老朱参加大学同学会回来,太太问起聚会感想,老朱回答:“有些人已呈‘老子样’,有些人‘样子老’。”
太太:“那你是属於那一种?”
老朱:“我嘛!还是‘老样子’。

有人问一位讽刺家什么是医治爱情创伤的药方,讽刺家说:“饥饿是一种妙方,时间更好一些。”
一个人走进药房,对胖老板说:“请给我一品脱蓖麻子油。”
胖老板从里头搬出一个铝梯,架好后爬到上面的储藏间,打开门,拿起一大桶子油将玻岌瓶倒满,关上门,然后爬下铝梯将瓶子交给顾客。
这时,另一个客人走进药房,说:“老板,给我一品脱蓖麻子。”
油胖老板望了望上头,又爬上铝梯,倒好油,然后气喘嘘嘘的把油交给顾客。
第三个人走进药房,胖老板问:“你也要一品脱蓖麻子油吗?”
顾客摇头,胖老板说:“那,请你稍等一下!!”
胖老板爬上铝梯,关好储藏间的门,然后爬下梯子,把梯子收进□头,然后轻松地说:“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要什么了!”
第三个顾客说:“老板,请给我半品脱蓖麻子油。”
在一家忙碌的俱乐部等位子时,我疾步穿越一个凸起的舞台。
但一不小心踩了空,扭了脚脖子,并不幸跌在一堆杂物上。我马上爬起来,躲进厨房,真希望没人注意到我。但我很快就看到餐厅里有张台子上的六位客人举起了他们的餐巾,并亮出了他们的分“数”:10分、9分、8.5分、10分、10分、9.5分。
  有位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小说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吗?先生。”
  “是的,”他又画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评家。”
  “你最苛刻的批评家正在床上。”女佣说,“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刚刚从窗口跳了出去。”
一对儿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老夫妇共同生活了35年。今天,他们大摆宴席,庆贺他们的60岁大寿。宴席过程中,上帝来了。上帝称赞老夫妇是真正的“恩爱夫妇”,并答应给他们每人一个愿望。老太太激动地说:“我们很贫穷,我只想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做一次全球旅游。”
上帝挥了一下手,砰的一声,一打儿飞机票从空中落入老太太的手上。该老头儿许愿了,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娶一个比我年轻30岁的女人。”
上帝又了一下手,砰!……
老头儿一下子变成了90岁。
丈夫,在许多女人眼里,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她们甚至不肯为丈夫多花一个子儿。可一旦丈夫被车撞死,便马上会身价百倍,变得至少值5万美元。
  阿凡提坐在一条河边,人们问他:“阿凡提,人人都说您能掐会算,那么您说说看,这条河的水如用桶量的话,能盛几桶水?”
  “这么跟你们说吧,如果这条河跟那个桶一般大的话,这条河里就只有一桶水;如果那桶是这条河一半大小的活,这条河里就只有两桶水。”阿凡提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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