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女儿说:“你的男朋友跟我说要和你结婚,我答应他了。”
女儿说:“可是,我不愿离开妈妈。”
“我懂。我不会破坏你的幸福,你将妈妈一起带去就是了。”父亲说。
一次记者采访篮球明星巴特尔:“巴特尔先生,你长高有什么秘诀吗?”
巴特尔道:“记者先生,你还是去问姚明,他可长得比我还高呢。”
老万去理发。到理发店看见门口牌子上写着“今日不营业”,他说:“嗅大概今天盘点哩!”走到另一家理发店,门上也挂个“今日学习停止营业”的牌子,他不服气地说:“我就不信今天顶着猪头寻不着庙门!”跑了几条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处正在营业的理发店。好家伙,等待理发的人排得满满的。左等右等才轮到他,不料又被一个理发员的熟人插了队,他气愤地指着女理发员质问道:“你为啥一样儿子两样看待?”
有人在黄山的石壁上写道:“我和太太来此一游,很愉快,特留字为念。”几天以后,旁边多了另一行字:“我到此一游,没带太太,更愉快,特留字为念。”
一对儿老夫妇在看电视,电视里主持人说道:“大家好,今天的现场治疗由我主持。我可以通过电视远程发功,电视机前的观众只要将一只手放在电视上,将另一只手放在患处,便可以接受我的功力,进而达到治疗的目的。。。”
老太太的胃不是很好,于是走到电视旁,将一只手放在电视上,另一只手放在胃部。老头子也凑过来,一手放在电视上,一手放在下腹部。老太太白了老头子一眼,讥讽道:“老伴儿,人家只是说能治病,可没说能起死回生!”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哪怕你仅仅指去千里之外的一根鹅毛,也能使她感受到你捧在她面前的是一颗完整的心。因为这是情人的礼物,这是爱者之贻!
一本泰戈尔的散文诗集《情人的礼物》伴我渡过大半个青春。该书另有一个译名《爱者之贻》,使我颇为费心地比较过彼此神韵的迥异。毫无疑问前者通俗优美,后者则频添几分书卷气的雅致和神秘,两个名字我都很喜欢。
终于有机缘把它作为小小礼物,巧妙地献给一位前来寒舍借书的女孩。第二次见面时她告诉我几乎想背诵下里面某些的片断,我说那么你就留下它吧,你识货。我没透露一开始就想送给她了,更不敢表白那里面暗合了我一份心意。巧妙就在这里。她猜测不到也罢,礼物的意义毕竟完成了一半。
后来我削苹果招待她,或许这是我们关系的深化?女孩不能忍受我动作的笨,抢过水果刀,边削边无意中说:“有本书里讲的,不会削苹果的人就不会谈恋爱。”我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衣袋里。继而掩饰不住地叹口气:“我是永远没那福气了。我削土豆还行,可能因为人厚道的缘故。”女孩被逗笑了,一串连贯的果皮从手腕垂挂下来。看来女孩天生都是恋爱专家。我想我当时有点恐惧了。
幸好这位女孩后来回赠我一把精美的水果刀作为信物,我总算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说:“以后我不在时你就买一筐苹果,没事时就多练一练。”当然这是调侃。
此后交往准确地证明了当初的玩笑,假如那算得上恋爱的话,我和她恐怕属于学生跟教师的关系。她几乎是手把手地教我使爱情更艺术化一点。这造就了我们之间许多美好的日子。她唯一承认的,是我比她善于选择礼物,小礼品的象征意味都挺让女孩动心的。她说:“你有这么点小聪明。”
这使我有勇气在此向大数男孩说,给自己的恋人挑选一件最称心的小礼物在她生日或其它有纪念意义的节日里,不失为一门艺术。
就比如我那位“恋爱专家”,有次来找我玩,我随手用抽屉里的一盒回形针编了一条其长无比的“项链”,给她套在脖子上。为了便于她理解,我难免加点天花乱坠的说明:“但愿以后能共同打出个天下,把它换成货真价实的。”女孩听到这里眼睛居然有点湿,深情地感叹:“我不是第一次遇见男孩赠送表白心意的礼物了,但你是最能触及到我心坎的。使女孩感动的礼物才是有意义的,哪怕仅是一本书或一件小小的装饰.品。否则即使它再昂贵,也是缺乏真正的价值。”可见对礼品的选择;以及它是否能打动那颗心,必须基于对你所爱的女孩理解的程度。不要频繁,但必须匠心独运,才能带给她惊喜和思忖,不必豪华,但要内涵新意,才能获得投桃报李的效果……真正的爱不应该是自私的。那怕你仅仅捎去千里之外的一根鹅毛,也能使她感受到你捧在她面前的是一颗完整的心。因为这是情人的礼物,这是爱者之贻!
扮鬼吓人是最恐怖的一种恶作剧,稍稍拿捏不准,不是活活把人吓死,就是遭被吓者活活打死,所以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妙。尤其是扮鬼吓人不成,反而引来真鬼夺命,那才叫作可怕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的一间厕所一到黄昏,就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产生。比如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闷闷的哭声,或者是木屐走路的喀喀声,因此,一些胆小的学生都不敢去那间厕所。除了莫名其妙的怪声音之外,入夜后,常常有人看见厕所旁边有白影晃动,於是厕所闹鬼之说便无穴而走。
后来,有位老师在上厕所时,被窗外一张可怕的脸吓得哭了出来。根据那名老师的形容,那张白脸白惨惨的一点血性也没有,两只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住她,吓得她一跤跌倒在地,后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站起来,那张脸却已杳无踪影。不过校方的解释却指称那是匪谍故意扮鬼吓人,要学生小心提防;后来校方又说那是一些变态者,偷偷潜近厕所旁偷窥,要学生最好结伴去上厕所,以防惨遭狼吻。不管是匪谍扮鬼吓人,还是变态者装鬼偷窥,最后因为厕所死了一个人,这才搞清楚厕所闹鬼的怪事,果然是人为的,大家才安下心来。
那天正好是早上的打扫时间,几个负责打扫厕所的学生发现里头有道门打不开,有个学生想翻墙过去开门,才攀上墙头,马上就怪叫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有……有……有……鬼 !」大家一听有鬼,登时全都吓得一哄而散,赶紧找老师来处理。老师随着学生的指引,也攀上墙头往那间厕所里看,果然里头躺着一个很可怕的人。
老师马上驱散学生,叫校工打开门,只见躺在厕所里的那个人,脸上涂着白色的油彩,猛然一看倒也教人大吃一惊。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的头居然被扭转至背后,嘴角还残留着一抹乌黑的血渍,很显然的,那个人是被人活活地扭断脖子而死。由於他脸上画着浓浓的白色油彩,一般均认为那个人就是常去厕所偷窥的变态者。虽然也有人怀疑那个人的死状为什么会如此凄惨,但警方没有任何追查线索,只好把这件事当作悬案,而厕所闹鬼之说只好到此告一段落。
告一段落并不表示结束,或许是因为那个变态者横死在厕所里的缘故,过没几个月,那间厕所真的发生了闹鬼的怪事。刚开始,那间厕所因为曾经发生过命案而封闭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学生的要求,才又重心打开启用。重新使用的前几个月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情,顶多就是学生进去的时候,会觉得里头有点阴森,好像装有天然冷气似的。后来就慢慢传出了一些怪闻,诸如厕所的门明明已经上锁,却会无缘无故地打开来;或者是有人在上厕所时,忽然被人重重地捏一下屁股,可是回头却又看不到人,吓得他们都不敢再去那间厕所。
「我最倒楣了,全校那么多学生,偏偏就让我给碰上了。」徐瑞萍想起那件撞鬼的事,心里头还有点惊悸。之前,徐瑞萍就已经听说那间厕所里有些怪事,所以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心里也就觉得有些毛毛的,所以她每次都是和同学一起去,因此也就没那么害怕。「你先上吧!我在外面等你!」徐瑞萍的同学好心地让徐瑞萍先使用厕所,徐瑞萍点点头便走了进去。一开始徐瑞萍也不觉得有什么异状,过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阵森冷的寒意,同时觉得有人在窥看她,令她全身毛骨悚然,微微地不太自在。当时徐瑞萍也不敢想太多,只想赶快离开厕所,三两下就穿好衣服。忽然,她的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徐瑞萍不假思索地转头去看,登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出声。
徐瑞萍一转头,只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孔居然贴在墙壁上,冲着她对她咧嘴一笑。这一笑可吓飞了徐瑞萍的三魂七魄,手忙脚乱地打开门,一个箭步就要往外冲,就在这个时候,徐瑞萍只觉得头皮一紧,吓得她哭叫起来:「不要抓我的头发!不要抓我的头发!!」等在外面的同学被徐瑞萍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却见徐瑞萍的身后站了一个人,也吓得哭了起来。这两个人一哭叫,厕所里所有的人全都围了过来,徐瑞萍身后的人登时消失不见。徐瑞萍只觉得头皮一松,马上冲出那间厕所,和尾随而至的同学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消息传出后,那间厕所再度被封了起来,若干年后就被拆掉了。至於日后是不是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徐瑞萍可就不知道了。
若干年后众同学在一起聚会的时候,无意间有谈起了这件事情,只听A生说那都是教导主任闹的鬼。他和校长不和所以故意搬弄是非。听了他的话我心想也许他这么说是在安慰我吧。也许吧..........
子:我听说非洲有些国家的男人如今还要到结婚以后才认识他太太,是真的吗?
父:不单是非洲,是全世界。
一位小姐约她的很是腼腆的男朋友出去玩,过了一会儿,男的说道:"对不起,我要方便方便一下,但不知道哪儿可以",女的明白是什么意思,就领他到了附近的厕所,男的出来以后,女的问他:"你什么时候去我家?"男的想了想说道:"就在你方便的时候吧."
2011年3月5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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