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里正上着“生理的触觉”,老师说:“大家都应该听过,医学上把“痛”分为十二级。第一级是指被蚊子叮咬程度的痛,第十二级也就是最痛的一级,那就是女人在生产时的痛。”
此时,有人举手问道:“老师,那有没有第十三级的痛?”
另一个学生主动回答:“就是女人在生产时,被蚊子叮到嘛!
有一次,一个又高又瘦的客人去拜访小说家赫维斯,
看他胖乎乎的模样,便说:"如果我像您这么胖的话,我
一定没有生活的勇气,非上吊不可!"赫维斯笑着回答:"
我如果接受您的建议上吊的话,一定会用您当绳子的."
女:“你和狐狸一样狡猾!”
男:“那你怎么还和我在一起?”
女:“我是动物保护协会会员。”
某寝室的四位室友分别处于爱情的不同阶段:
“老大”早早地坠入爱河,但是最近总是和女朋友吵吵闹闹,争执不断;“老二”刚刚处了个女朋友,正谈得热火朝天;“老三”的态度一直是淡然处之,强调“随缘”和“见机行事”;“老四”从一入校,就瞄准系花,展开攻势,但由于竞争激烈,心愿未遂!
巧的很,他们四个人学习都还不错,并且分别擅长我们系的一门专业课:
老大擅长“微机(危机)原理”;老二的“接口技术”得心应手;老三――“随机信号”;老四的“排队论”尤为突出!!
某小学公开课,一女教师教小学生汉语拼音。
女老师在黑板上写下"bdiam"。小学生便跟着教师大声读"玻……的……咦……啊……莫……"。
几番练习,女教师很满意。于是让小学生逆序再念,小学生扯开嗓子吼了一通,全场女教师脸红耳赤。
林诗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还有在风中飘舞的秀发。大家都很喜欢她,当然林诗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美,外婆在的时候常拿着一把精致的镜子给林诗看,说自己很漂亮,后来外婆死了,镜子就留给了林诗。那就成了林诗的宝贝。每天都要照个两三次。
后来林诗慢慢长大了,她一直都是班里最讨人喜欢的女孩。后来班上转来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这会让林诗不高兴了好久,从此林诗的心思就花在了打扮上,而那个女孩也有意无意的和她比起来,林诗的成绩一落千仗,脾气也越来越坏。几乎每小时都要把镜子拿出来照照,林诗看到电视上的明星都那么耀眼,觉得自己也应该是那样的,于是她把每天午餐的钱都存起来用来买化妆品,晚饭也不吃了,说是要减肥,一米六的个子减成了八十几斤,好象一副骷髅,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每次说她的时候她总是以绝食来抗议,这样家里人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怕她连早饭也不吃了。这两天林诗每天都很晚睡觉,一个人在房子里不知道干什么,不过以后林诗的成绩慢慢好了,人也没以前那么瘦了,大家也都放了下心。
这天,林诗的表姐住了过来,和林诗睡一个房间。表姐看林诗睡了自己也就睡了,可是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心事,这时忽然看见林诗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她慢慢拿出一些东西,在脸上画着,姐姐睁大眼睛看着妹妹画的装,很奇怪,红色的眼隐,红色的眉毛,红色嘴唇,可是脸色却白的可怕,画好后林诗拿着镜子开始梳头,可头发一跟一跟一撮一撮的往下掉,姐姐最终吓的叫了出来,林诗看转过头看着表姐,嘿嘿一笑,说:“看见了把,我的头发都掉了,怎么办呢,你是姐姐,就帮帮我吧。”
“什么什么?”表姐这是早吓的说不出话来,林诗又是怪怪的笑:“我都是用黑猫的毛接在头上的,可是还是不好看。姐姐,你的给我吧。”说完就幽幽的走了过来,黑暗的房间里只听见姐姐的一声惨叫。
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来到林诗的房间,看见表姐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地上都是被抓下来的头发,满脸是血的姐姐看到家人来,忽然笑笑说,我的头发给了妹妹,你们看她多漂亮啊。可床上的林诗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人们过一看,林诗早以死了,瘦瘦的脸上画满了红色的装,头发因为没有营养都掉了,稀稀松松的,手上拿着外婆给她的镜子。
原来林诗每天晚上都要照镜子打扮,老人都有个传说,说是晚上化装打扮的都是鬼,林诗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这女孩死了有两三天了,大家都不知道林诗怎么死的,只是听表姐常一个人在夜晚对别人说:“晚上不要化装,不要打扮,鬼才在晚上化装呢。”
美国剧作家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难寻一毛的秃头,有人认为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尔贡金饭店,一位油里油气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秃顶,讨他便宜说:“我觉得,你的头顶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样光滑。”听完他的话,康奈利满脸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说:“你说得一点不错,摸上去确实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样。”
每当孩子们拿问题来问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和他们开诚布公地交流。但6岁的彼得却令我防不胜防。一天晚上吃饭时,他突然跳起来问道:“妈,是不是结了婚才会使你怀孕。”
“不是,”我回答,“不是结婚才会使我怀孕。”
“那么,”他追问道,“你那时是怎么怀孕的呢?”
我不想在吃饭时陷入这样一个麻烦的谈话,就回答道,“彼得,说起来话就长了。”
看着他那顽皮的小脸,他得意地晃着头说:“你不知道,是吧?”
妈妈:“儿子、儿子!来!‘Itistooeasy!’是啥?”
儿子:“‘这太简单了’。”
妈妈:“简单还不快说?”
儿子:“啊就是‘太简单了’呀!”
妈妈:“你以为我不会打你吧?”
语毕,就将儿子教训了一顿。
接著,妈妈又问:
“‘what’这字何解?”
儿子:“‘什么’。”
妈妈:“我说:‘what’是啥意思?”
儿子:“‘什么’!”
说完,妈妈又把儿子教训一顿…
处罚完,妈妈又问:
“好,再问你,乖乖的告诉妈就没事。”
儿子:“嗯U_U~。”
妈妈:“常常听到人家说‘fuck’是啥意思?”
儿子:“(呜)………”
在饭店里。 一名旅客问:“服务员,把你们的电话号码簿拿给我,我要找个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电话号码簿,不过我倒是可以把 意见簿拿给您,您可以从上面找到我们这个城市几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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