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年关,有人在家设宴招待帮助过他的人,一共请了四位客人。时近中午,还有一人未到。于是自言自语:“该来的怎么还不来?”,听到这话,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该来的还不来,那么我是不该来了?”,于是起身告辞而去。其人很后悔自己说错了话,说:“不该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该走的走了,看来我是该走的!”,也告辞而去。主人见因自己言语不慎,把客人气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会说话,于是辩解道:“我说的不是他们”。最后一位客人一听这话,心想“不是他们!那只有是我了!”,于是叹了口气,也走了。
里根竞选班底的人们认识到,里根要克服的大难题是他给人一种
年纪太老的直觉,不宜当总统了。所以,里根利用每一个机会就年龄问
题说笑话。”
第二次论战是在严肃的气氛中进行的,里根和蒙代尔就范围广泛的
各种问题相互进行十分单调的攻击。老资格的记者亨利?特里惠特向总统
提出一个可预料的问题。
“总统先生,您已是历史上最年迈的总统了。您的一些幕僚们说,最
近和蒙代尔先生的遭遇战之后,您感到疲倦。我回忆起肯尼迪总统,他在
古巴导弹危机中,不得不连续干好几天,很少睡眠。您是否怀疑过,在这
种处境中您能履行职责吗?”
解释一下这个既棘手又彬彬有礼的询问,其意思就是你是不是过于
年迈,不宜当总统?里根犹如处在击球位置,有戒心地笑笑,他说:“我
希望你能知道,在这场竞选中我不愿把年龄当作一项资本。我不打算为了
政治目的而利用我对手的年轻和缺乏经验。”
某新生寝室要布置寝室由舍长去买床帘。舍长嫌麻烦没去市里,就在学校大门口一家布店里买。可能店主偏爱红色。店里只有各种红色的布,连卖布的老板娘都穿着红色的衣服。舍长没办法,只好挑了一种比较好看的带卡通的红色的布。
布被裁成窗帘和床帘挂了起来,整个寝室刷刷的一片红,路过的人瞄一眼都有点压抑感。很奇怪,从此以后,寝室的姐妹一个接着一个病了起来,今天不是这个感冒就是那个咳嗽。有一天,有位舍友病得很严重,舍长陪她到校医院看病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膝盖,血流不止。医生刚给她包上纱布就被全染红,换了新的又全被染红,变成了舍长住院,那同学陪她,过了好久她的血才被止住。
第二天早上回到寝室,全寝室姐妹都脸色惨白地看着她们,舍长觉得寝室也有点异样。啊!她们的床帘全都变成了一片白色,白刷刷的,而且每个人床前都有一摊已变黑的血,舍长被吓疯了,满楼跑大叫着:“那是我的血!那是我的血!”后来听别人说那家布店的老板娘在她们没进校之前就割腕自杀了,血流了一地,把布全都染红了,后来那布店一直没开过。
5岁的哈利趴在一张纸上,正专心致志地用铅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你画什么呢?哈利。”妈妈问他。
“我在给上帝画像。”他连头都没抬,回答说。
“可是谁也不知道上帝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呀?”妈妈又说。
“我一画出来,大家不就知道了嘛。”
“您曾经对我说过,用这台收音机我可以收到所有的电台。”一个人在电器商店抱怨地说。
“怎么?您收听不到?”
“收到了,可总是同时收到。”
蒋仕敏:亲爱的智勇,你爱我吗?
张智勇:当然爱你,要不然我会吻你吗?
蒋仕敏:吻我就是爱我吗?我已前被好多人吻过,你们都不爱我呀!
张智勇:什么?你被很多人吻过,他们是你的男朋友吗?
蒋仕敏:不是啦!都是我已前过家家时,小男朋友吻的?
张智勇:这就好,不是大朋友就好.我还是爱着你的
月光下,一个女生依偎在一个男生的怀中。
“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呢?”女生情意绵绵得问。
“我跟你想得一样。”男生回答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下流!”女生骂道。
那天我买回一个粽子,家里刚满三岁的小家伙很热切的跑上来问我:“多少钱一个?”我说:“两块钱。”小家伙一脸自信地说:“你跟他讲价了吗?”我有点惊讶:哟,小家伙会讲价了。我微笑着问他:“那你要跟他讲多少钱一个?”小家伙信心十足的伸出一支手指,说:“三块钱呀!”
某公任一县童子试卷监阅。卷题取四书上一句“父母在”。内有一卷,破题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阳物也;母,阴物也;阴阳不和生你这怪物也。
一位日本的年轻女子向某工程公司申请职位,表格前几栏很快填妥了,到“婚姻情况”一栏时,她却犹疑一会,才写上“有希望”。
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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